看到徐朗的額頭上已經(jīng)疼出汗水來了,米xiǎo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出腳太重了,自己的鞋跟可是堅硬無比,而且,還是用力踢中了徐朗的哪,即便它再堅硬,也硬不過鞋跟吧?不會真的被踢壞了吧?米xiǎo米心中擔(dān)心道。
哼,即便是踢壞了,也是活該,誰讓他那么無恥呢,這就是得罪我米xiǎo米的下場!米xiǎo米心中想到。
“哎呦,疼死我了,米老師,想不到你人長的那么漂亮,心卻這么黑,把我弄成太監(jiān)對你有什么好處啊,虧你還是我老婆的閨蜜好友呢?你這樣做,豈不是讓我老婆守活寡嗎?我們倆連個閨女兒子都沒有生呢,這個責(zé)任你付得起嗎?”徐朗疼痛難忍,雙腿有些戰(zhàn)栗,似是連站都站不住了。
看徐朗那樣子不像是假的,米xiǎo米更加內(nèi)疚了,徐朗説的有道理啊,他畢竟是蕭玉若的老公啊,雖然xiǎo夫妻正在鬧分居,但是她是最了解蕭玉若的人了,既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必然不會找別的男人了,如果徐朗成了太監(jiān),蕭玉若肯定會恨死她的。
“徐朗……你……你沒事吧?”米xiǎo米擔(dān)心的問道。
“都快疼死了,你説有事沒事?。磕闱魄?,都出汗了?!毙炖誓艘话杨~頭上的汗水説道。
“那怎么辦呢,要不然,去醫(yī)院看看吧?!泵讀iǎo米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種地方怎么好意思讓醫(yī)生看呢,再者説,我總不能跟大夫説我這里是被我老師給踢壞的吧,哎呦,疼死我啦?!毙炖蚀舐暤纳胍鞯馈?br/>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徐朗,你,你快到沙發(fā)上躺一躺吧?!泵讀iǎo米説著便彎腰去攙扶徐朗。
徐朗吃力的站起了身,誰知,竟是雙腿發(fā)軟,一下子癱倒在米xiǎo米身上。
米xiǎo米嬌弱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了徐朗這么沉重的身子啊,差diǎn沒有把她給壓垮。
倆人攙扶著一步一挨的終于走到了辦公桌后面的沙發(fā),這里是平時米xiǎo米課間休息的地方,在沙發(fā)和辦公桌之間還有一道布簾,方便米xiǎo米換衣服。
徐朗還不知道在米xiǎo米的辦公室還有這么一處“桃花源”,心中禁不住一陣竊喜。
這xiǎo子壓根一diǎn事都沒有,完全是為了嚇唬米xiǎo米,順便沾diǎnxiǎo便宜,不過,當(dāng)自己的身子和米xiǎo米的身子緊緊的靠到一塊的時候,他沾diǎnxiǎo便宜的心就越發(fā)不可收拾了,竟然一diǎndiǎn的越陷越深,尤其是看到米xiǎo米辦公室還有這么一處絕妙的地diǎn,他心中的欲望更加強(qiáng)烈。
“哎呦……”徐朗假裝無力的連帶著米xiǎo米的身子一塊壓倒在了沙發(fā)上。
“啊,徐朗,你干嘛啊,你快閃開啊?!泵讀iǎo米驚駭不已,連忙用雙手去推徐朗,但是徐朗死沉死沉的,哪里推得動啊,只好任由這個家伙壓在自己身上。
壓著就壓著吧,關(guān)鍵是這家伙的手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按壓在自己的胸部,讓米xiǎo米又氣又惱,她真是后悔插手徐朗的事情了,好好的管他的破事干嘛啊,還好心好意的給爸爸和爺爺打電話,一起幫助這家伙。
哼!米xiǎo米越想越氣,但是貌似自己好像也不對,好好的用腳踢他那里干嘛啊,貌似在某本雜志上看過關(guān)于“防狼手冊必殺技”第一招,便是用膝蓋dǐng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輕則dǐng疼了它,只要一疼,男人就泄勁了,重則,能把男人dǐng成太監(jiān)。
何況自己剛才用的是高跟鞋的鞋跟呢?難道真的把徐朗給dǐng成太監(jiān)了?雖然氣憤這個無恥的家伙,但是還不至于恨到這個份上啊,米xiǎo米在內(nèi)心深處做著檢討。
而徐朗似乎出奇的安靜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徐朗……你快diǎn起來啊,你怎么不説話啦?”米xiǎo米弱弱的問道。
“米老師……我無力説話了,我感覺快要疼死了……哎呀……”徐朗説著,便假裝吃力的動彈了一下身子,順手在米xiǎo米飽滿堅挺的某處擠捏了一下。
而米xiǎo米下意識的嚶嚀一下,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她用力的推開徐朗,好讓他平躺到沙發(fā)上,看到緊閉著雙眼,死氣沉沉的徐朗,米xiǎo米更加擔(dān)心了,她禁不住含著淚,用力推著徐朗的身子,“徐朗,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要有事啊?!?br/>
“米老師……我快要疼死了,你……你能不能幫我按摩按摩……”徐朗吃力的説道。
“啊?按摩?按摩哪里呀?”米xiǎo米xiǎo聲問道。
“哪里疼按摩哪啊?!毙炖视袣鉄o力的説道。
聽到徐朗這話,米xiǎo米又是滿臉羞紅,都紅到后腦勺了,“嗖”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去,往外走了幾步,“徐朗,你,你死了算了!”
“好……好吧……就讓我死吧……我寧愿死……也不愿意絕子絕孫呢……”徐朗的聲音越來越低了,氣若游絲,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看到徐朗這個樣子,難道真的見死不救嗎?畢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畢竟他是蕭玉若的丈夫啊,再不濟(jì),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學(xué)生啊,況且本來就是自己踢傷的。
米xiǎo米的眼淚奪眶而出,咬了咬,似是做了極為艱難的決定,慢慢的轉(zhuǎn)身,緊閉著雙眼,蹲下身子,一只手摸索著,慢慢的探尋徐朗受傷處所在,直到感覺位置差不多了,張開細(xì)滑的xiǎo手,輕輕的握住了。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好舒服?!毙炖薀o恥的説道。
“徐……徐朗,你,你好了沒?”米xiǎo米閉著眼睛問道。
“快了,快了,加油?!毙炖时镏σ庹h道。
不一會,米xiǎo米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好像越來越硬了,她似乎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猛然站起了身,跑到了布簾外面去了。
徐朗那個急啊,“哎哎哎,別別別啊,這才哪到哪啊,繼續(xù)啊。”
“徐朗,你,你已經(jīng)好了吧?”米xiǎo米羞紅著臉,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啊,差遠(yuǎn)了,繼續(xù)啊,快過來啊。”徐朗急切的説道。
“你,你不要騙我了,它,它又開始硬了。”米xiǎo米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連自己估計都聽不見了。
“嗨呀,這只是證明它的感知能力沒有被破壞,不代表不疼了啊,你繼續(xù)啊?!毙炖屎薏坏谜酒饋戆衙讀iǎo米拉過來按到自己下面去。
米xiǎo米努力了大半天,終究沒有答應(yīng),“疼就疼一會吧,我,我只能這樣了。不過,你千萬不要跟玉若説我對你做過這種事情,我感覺都快沒臉見她了?!?br/>
能感受到米xiǎo米那種難堪糾結(jié)的心情,徐朗于心不忍,只好作罷,雖然遠(yuǎn)遠(yuǎn)的不能盡興,但是貌似再這么騙下去,就顯得太無恥了。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倆人誰也沒有再説話,米xiǎo米羞紅著臉趴到在辦公桌上,而徐朗郁悶的躺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天花板,跟剛才馬濤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差別就在于,如今的馬濤因為受到了奇恥大辱,精神變得有些恍惚,他被人抬著來到了附近一家醫(yī)院療傷。
病房內(nèi)。
被包扎過的馬濤仰天大喊一聲,“啊……”
嚇壞了周圍所有的人。
“大夫,我家少爺沒事吧?”xiǎo跟班急忙問道。
“沒事了沒事了,病人應(yīng)該受到了一時難以接受的打擊,他剛才喊出了一聲,應(yīng)該是把擠壓在心中所有的不快喊出來了?!贝蠓蚪忉尩?,然后,走到馬濤身前,笑著問道:“馬公子,你沒事了吧?”
“滾,滾出去!”馬濤的面色一冷,陰狠的説道。
看到這幅表情,別説是大夫了,就連長時間跟隨在他身邊那幾個體育系的跟班學(xué)生也是大吃一驚,他們都知道,馬濤是一個軟弱無能的黑道太子,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愿意跟隨在他身邊,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從馬濤身上吃到油水,馬濤突然表現(xiàn)出一幅從未有過的恐怖表情,他們不奇怪才怪呢。
那位大夫悻悻的走了出去,房間中只剩下,那些跟班和馬濤了。
“馬……馬少爺……您沒事吧?”一名跟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馬濤雙手攥成拳頭,只聽十指間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他咬牙切齒的説道:“去,給我準(zhǔn)備東西,我要徐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啊……行是行……不過這件事要不要先跟老大商量一下啊?”一名跟班xiǎo心翼翼的問道,他們這些學(xué)生雖然都是體育系的學(xué)生,但都是馬云飛安插在兒子身邊的打手保鏢,也算是飛云幫的一員,他們知道這兩天老大外出,似乎在忙著一大筆生意,這時候惹事的話,未必是好時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