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有這種感覺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想法也只能壓在心底,不能宣泄。
“郡主說的極是,您日后可是要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的,那清煙公主不管是身份還是日后的尊榮都比不上您!”
侍女這么一說,玲瓏郡主的心情才有所好轉。
“走吧!”玲瓏郡主道。
還沒有在慈寧宮待上多長時間,玲瓏郡主就迫不及待想要去云清煙那里炫耀了。
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了朝廷上的大臣們,陛下和文貴妃也不在,她要找回自己的場子!
隨后,玲瓏郡主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去了驛館的方向。
此時的云清煙還不知道有人要過來找麻煩,不過是看到了門外有宮女太監(jiān)正在修剪草木,她一時興起,也出去拿了一把大剪子就開始修理。
她沒有經(jīng)驗,剛開始還有著掌握不好力道,但是剪了幾下以后,就覺得順手了。
風易寒從房間里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似乎是在勸阻煙兒的聲音,他急忙出去,就看到云清煙站在好好的木凳子上面,正在修剪一顆小樹。
那個小樹原本也是觀賞類的樹木,不過因為長久的沒有人修剪,已經(jīng)任由生長,不成樣子。
在云清煙的修整下,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形狀,看上去尤其可愛。
“阿寒,你快來看!我修剪的怎么樣?”她模仿的是前世的那些花壇里面的形狀,覺得圓滾滾的看上去十分的規(guī)整。
“好看,煙兒果然有才!”風易寒夸獎道。
“那是!”云清煙昂著頭,手中還拿著一把大剪子,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這種下人的活計有什么,而風易寒亦是如此。
“呵!堂堂的公主竟然做起了下人的活計,可真是讓本郡主大開眼界!”一道聲音突然從院門口闖入。
云清煙和風易寒應聲回頭看過去,竟然是玲瓏郡主。
此時的她比之前還要盛氣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槍藥了,絲毫沒有在大殿之上裝出來的婉約優(yōu)雅,反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當是誰的嘴這么臭呢,大老遠的就聞到味了,沒想到人自己開了!”云清煙聽到那兩聲明顯諷刺的呵呵聲,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玲瓏郡主這時候過來莫不是來找茬,于是,她便先聲奪人道。
“哼!清煙公主好一張利嘴!不過,這里是東陽國的皇宮,公主殿下身上代表著楚云國,還是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吧!”玲瓏郡主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
“好好好!”掌聲響起,是云清煙在鼓掌。
當玲瓏郡主進來的時候,外面的太監(jiān)才進來通傳,云清煙冷冷的看著后者一眼,嚇得那太監(jiān)渾身發(fā)抖。
他可不是故意晚一點匯報的,主要是玲瓏郡主她不讓啊!
“玲瓏郡主還真是有意思,本公主做事什么時候要靠他人去評價了!”云清煙道。
“還有你,身為通傳太監(jiān),有人進來都不知聲,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了,你才來,玩忽職守,自己去內務府領罰吧!”
聽到云清煙在自己的面前懲罰通傳太監(jiān),玲瓏郡主面子上已經(jīng)過不去,是她讓太監(jiān)不要通傳,就是為了搞突然襲擊,看看云清煙在做什么。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問題明顯被云清煙放大了,她也不能開口替這個小太監(jiān)說話,不然以后傳了出去,就是兩個人的問題了。
“公主,這件事不是奴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玲瓏郡主身旁的侍女打斷了,“不是你還有誰,被派來伺候貴人,連自己的職責都不知道嗎!”
“清煙公主,這種人還留著做什么,打死了事!”玲瓏郡主突然說出來了讓人無比驚心的話語。
云清煙挑眉看過去,都說這個玲瓏郡主是天生鳳命,一舉一動之間都有風范,可是,如今看著,仿佛離開了朝臣們的視線,她就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
也就是說,原來的模樣都是裝的!
不過,裝與不裝,和她都沒有關系,兩個人本來也不是同一個國家,沒有什么利益糾紛,但要是她惹到自己的頭上,那就別怪她不給留臉面了。
“打死了事?玲瓏郡主說的好聽,那我看不如你來帶回去,到自己的宮殿門口打死了事吧!”風易寒插話道。
原本女兒家的對話他一般都是不插嘴的,可是,這個玲瓏郡主不懷好意的闖進來,還攛掇著煙兒打打殺殺,這不是要把煙兒的名聲往死里整?
哼!真是狠毒心腸,蛇蝎之心!
“風太傅,你這是何意?本郡主不過是提個醒兒而已,給清煙公主出出氣,你這樣說豈不是誤會了玲瓏!”說著就垂眸欲泣。
云清煙看不過去了,擺擺手,“行了,這里也沒有外人,別給本公主來這一套,沒人慣著你!”
聽到這話,玲瓏郡主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她沒有想到云清煙能這么簡單粗暴的說出這番話,放下擦了擦即將掉出來的眼淚。
太后娘娘說過,眼淚對男人有用,對有些女人也有用,全看什么時候,什么情景之下,環(huán)境的渲染在某些時候也是很關鍵的一步。
不過,對于云清煙這種人,玲瓏郡主看明白了,眼淚對她沒有用,她不相信,那自己也就沒必要浪費眼淚了。
“清煙公主還是誤會本郡主了!”她雖然來勢洶洶可是并不想要讓人傳出去自己不好的名聲。
“你不必解釋,本公主不想聽!”云清煙干脆利落的說道。
“這,公主莫不是對玲瓏有什么誤會,玲瓏不過是想著清煙公主遠道而來,過來看一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恰好這個太監(jiān)實在是玩忽職守,還有這些人!”玲瓏郡主指著不遠處拿著一些工具的宮女太監(jiān),又看了看云清煙手中的大剪子。
“你們怎么可以讓清煙公主自己做這些活計呢!”聲音中帶著憤怒,頓時院子里剛剛站起來的太監(jiān)宮女們又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看著眾人跪下,玲瓏郡主身上的優(yōu)越感又回來了,她轉頭看著云清煙,后者卻用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在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