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飛揚,漫天黃土。
一眾人立馬被漫天的黃土給‘迷’了眼睛,紛紛退后用手將眼睛‘揉’搓起來。
沙石中有個人影紋絲不動,依然傲立于此,望著那群慌‘亂’‘揉’搓眼睛的人,他心里微微一涼,眼前這群人的表現(xiàn)充分體現(xiàn)出他們本能的低下,一個人的城府高低,直接影響之后的仕途,一些商客政要,以及商業(yè)巨頭,哪個不是城府極高的人。
而他們的舉動,與那些成功者相差甚遠,所以才會有今天的局面。
而且導(dǎo)致他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少不了一個重要的原因。
“錯在一個貪字。”江飛語氣生硬的說道。
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周圍的沙塵漸漸散去,這時候那幾個人眼睛才恢復(fù)了過來,
“你還有臉教訓(xùn)我們,你不貪,那你去干嘛?!蹦敲敿t了眼的家伙大聲叫喊道,今天他算是把全部的家當(dāng)都輸了進去,還被宰了二十萬,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于是也顧不上那么多。
其他人站在周圍也是看著江飛,感覺站著說話不要腰疼的架勢。
江飛拎著箱子走到眾人面前,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
“看看你們像是什么樣子,簡直就是一群垃圾?!钡芍矍斑@群人,江飛氣憤的吼道。
社會上總有一群人,喜歡不勞而獲,投機取巧,憑著自己安穩(wěn)生活不過,而去選擇這種灰‘色’產(chǎn)業(yè),要知道,十賭九輸,這都是大家知道的道理,難道大家都以為自己是那百分之一能夠贏的人嗎。
太天真了。
賭博拆散了多少家庭,賭博毀了多少無辜人士。
這種行為江飛極為痛恨,恨不得徹底銷毀,而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喚醒這些人,賭‘性’一旦消失,賭場拿什么活。
“少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把我們的錢還我?!蹦敲敿t眼的男子對著江飛就是一拳。
望著對方已經(jīng)失去理智,江飛眼睛帶有一絲失望,且表情又回到了以前,沒有一點人情的‘色’彩。
“你還是不明白。”江飛輕輕用手抵擋了下來,輕輕一扭,對方痛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江飛沒有過度的難為他,可憐之人,無需再在傷口上撒鹽。
“賭博毀了你們一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苯w說道。
這群人見江飛有點本事,都不敢輕舉妄動,紛紛站在周圍一臉謹慎的盯著他。
掃了一圈,江飛把手里的皮箱丟在了地上,指著說道:“里面是一百萬,你們是選擇尊嚴,還是金錢?!?br/>
“草,要是真有一百萬,尊嚴算個屁啊?!逼渲幸蝗酥钢渥恿R道。
“其他人呢?”江飛順勢問道。
其他人猶豫了一會,隨后眼睛里的目光對皮箱都產(chǎn)生了一種極度的貪‘欲’。
望著對方貪婪的眼神,答案似乎已經(jīng)很明了。
箱子被江飛從地上撿了起來,目光冷漠的說道:“機會已經(jīng)留給你們了,但你們沒有珍惜,記住,你們永遠掙不了大錢,知道為什么嗎?”
江飛把他們說的一愣一楞的,什么機會,什么永遠掙不了大錢,這些人似乎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好奇之下,里面還是有人問了句:“為啥?”
“財富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說完江飛拎著箱子走了過去。
這句話不禁沒有被所有人消化,而且還‘激’起了他們一顆狼子野心。
“哥幾個,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這小子和賭場一伙的,箱子里不管有啥,我先拿下再說?!陛敿t眼的家伙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對金錢的渴望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他的理智。
而其他人一想到幾天后拿不出十萬就要被喂狼,一個個表情再次猙獰了起來,紛紛盯緊江飛從背后沖了過去。
身后的腳步聲十分清晰,江飛心中暗自苦笑。
朽木不可雕也。
“轟”
一聲巨響。
江飛身后發(fā)生了一道強烈的爆炸聲,空氣中被一股巨大能量炸開,而那群試圖傷害江飛的幾個人紛紛被震飛出去,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他們感到奇怪的是,當(dāng)他們睜開眼睛之時,整個鎮(zhèn)上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個變化他們要感謝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江飛。
當(dāng)江飛再次踏進鴻運茶樓大‘門’之時,里面的人就像見了鬼一樣。
狗子被江飛對著空氣打了一拳,連續(xù)吐了幾口鮮血,如今正躺在‘門’口沙發(fā)上休息養(yǎng)傷,看著進‘門’的江飛,整個人就像見了鬼一樣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爺..呸呸,”狗子張口差點叫成爺又趕緊改口站了起來。
看得出來,狗子很怕江飛,剛剛還一臉奄奄一息,如今瞪得眼睛賊大,‘精’神的很,看了幾眼江飛后連話都不說直接跑向了二樓。
江飛將箱子放在‘門’口,看了眼里面的情況,吧臺里面的小妞看了江飛一眼,趕緊將耳機摘下,從里面沖了出來,剛剛自己沒把握好機會,現(xiàn)在機會又來了,她可不準備放棄。
“帥哥,今晚有空嗎,來我家喝杯茶怎么樣?!毙℃ぷ叱鰜砹ⅠR攬住了江飛的胳膊。
對方肆無忌憚的樣子,貌似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并不知道。
但江飛看了看吧臺里那放出震耳‘欲’聾聲音的耳機,心里也是暗自偷笑,看來這個小妞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要是知道,恐怕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了。
頭頂上,一陣陣慌‘亂’的腳步聲引起了江飛的注意。
江飛把頭抬了起來眼睛順勢望向二樓。
王霸天一臉慌張的沖了出來,站在樓梯口看了一眼,然后急忙罵了一句:“臥槽,瘦子那幫人****去了,被人打到家‘門’口上了,”
“天哥,現(xiàn)在怎么辦?”旁邊的狗子一臉著急的問道。
江飛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現(xiàn)在可是知道的。
一個連王霸天都敢打,而且憑借一人之力,單挑十幾個人,這簡直就是瘋子。
江飛是己是引來的,事情過后王霸天不還得拿自己試問,想到這里狗子簡直急得不行。
“錢在這里,有本事來拿?!苯w指著地上的皮箱說道。
王霸天看了眼地上的皮箱,猶豫了一番,咬了咬牙喊道:“快給我爸打電話?!?br/>
說完便趕緊在兜里掏著什么。
“在找這個嗎?”江飛從兜里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問道。
王霸天見后一愣,喊道:“怎么會在你那。”
把玩著手機,江飛再次將目光指著皮箱,問道:“來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