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林家的條件
在和司徒正通完電話之后,林天石并沒有急于前往醫(yī)院,而是撥打了林泰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天石不等林泰說話,他就沉聲問道:“林泰,你現(xiàn)在在那里?林忠的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怎么不見你向家族通報?”
聽到林天石的話,電話那邊的林泰苦笑的道:“我現(xiàn)在還z省,林忠的這個事情您也知道了,林忠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知道了,目前正在處理之中,現(xiàn)在周家的那個小子正想到z省來見我,原本我是想等把事情處理好之后再跟家里說的。”
聽到林泰的話,林天石皺了一下眉頭,然后道:“他們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那你準備怎么處理?這個事情可不是小事,這可是在明目張膽的向我們林家挑釁?!?br/>
聽到林天石的話,林泰點了點頭,說實在的,此時的林泰心中也非常的惱火,他也沒有想到周家的那個紈绔在知道林忠的身份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人打斷林忠的腿,這確實就像林天石所說的那樣,這是在明目張膽的向林家發(fā)出挑釁。
因此,此時聽到林天石問他怎么處理,早已經(jīng)有了主意的林泰冷聲道:“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那紈绔敢打斷林忠的腿,那就讓他們周家自己打斷周華的腿,同時要讓那紈绔前去給林忠道歉,如果他們能夠答應這條件,那就大家才能夠繼續(xù)談下去?!?br/>
聽到林泰的話,林天石想了想,然后道:“這樣吧!人你就不要見了,讓他們先答應我們的條件再說,除了要讓對方道歉和賠償相關的損失,再讓周家自己打斷那個紈绔的兩條腿,而且被打斷的腿的傷勢絕對不能夠比林忠的輕,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事情就可以就此揭過,如果他們不答應,那你看著處理,實在處理不了,那你再告訴我,由我來處理?!?br/>
聽到林天石的話,林泰點了點頭,然后道:“好的,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我會讓其他家族明白,就算我們林家已經(jīng)逐漸退出了華夏政壇,那也不是好欺負的,如果那個想欺負我們,那就要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br/>
對于林泰的話,林天石還是非常的滿意的,林家的子弟就是要有這樣的氣魄,絕對不能夠弱了林家的名頭,絕對不能夠讓人認為林家是好欺負的;因此,林天石點了點頭道:“那好,我這兩天時間會一直在京城,兩天內,這個事情你那邊處理部了,那就由我來處理?!?br/>
林天石說是讓林泰兩天時間內處理好這個事情,但是他自己也自己知道這不怎么可能,以周家的勢力,如果說只是讓周華前去向林忠道歉并賠償一些金錢,那為了不把事情搞大,周家倒是有可能答應,但是他們應該不會接受周華要被打斷兩條腿的條件;而林天石既然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答應,而現(xiàn)在又讓林泰那么處理,那也只不過是想讓林泰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態(tài)度罷了,并不是想真的就讓林泰能夠在兩天內處理好。
在和林泰通完電話,林天石也沒有叫已經(jīng)到逍遙仙府修煉的兩女,而是到車庫把車開出來,然后向林忠所在的醫(yī)院開去。
而就在林天石前往醫(yī)院的時候,林泰也按照林天石的吩咐,把林家的條件轉告周家請來的中間人;而那位中間人在聽完林泰的條件之后,他只是苦笑的點頭表示知道,但是心中卻是明白這個事情看來是難以善了了。
在林天石前往醫(yī)院的途中,他又接到了朱明的電話,電話內容自然也是有關于林忠的;而朱明在得知道林天石正前往醫(yī)院之后,朱明說他現(xiàn)在正好在林忠那里。
很快,林天石就到達了林忠所住的醫(yī)院,在醫(yī)院的高級病房中,林天石看到了已經(jīng)做過手術的林忠和陪在那里的林忠的妻子李敏。而在病房中的除了李敏之外,還有朱明。林天石先是和朱明打了聲招呼,然后又向看到林天石進來而站起來的李敏點了點頭,這才走到林忠旁邊,此時的林忠雖然剛做完手術才十多小時,但是卻還算是還有點精神,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天石,林忠滿臉羞愧的想坐起來,說實在的,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事情會驚動林天石,要知道,林天石對外現(xiàn)在可是林家的族長,而且在輩分上也比林忠要高得多,再加上林天石修士的身份,所以就像林忠這樣年齡已經(jīng)三十多歲的人也對林天石天然的有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敬畏。
看著躺在床上想坐起來的林忠,林天石把他按了回去,然后暗中利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林忠受傷的右腳,發(fā)現(xiàn)林忠的右腳的傷勢并不會造成殘疾;其實,就算是林忠的傷勢再重一些,只要不是不是腿被人家砍掉拿走,又或者是腿的某部位被打得粉碎,那林家都可以把它治療得完好無損。
在確認林忠的腿問題不大之后,林天石才滿臉陰沉的問道:“林忠,事情的經(jīng)過司徒正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現(xiàn)在你再給我說一次當時的經(jīng)過,記住,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要有什么增加,也不要有什么隱瞞,我要知道真實的情況?!?br/>
對于林天石的要求,林忠自然是不敢有所隱瞞,雖然此時他的妻子在,但是他還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本的跟林天石講述了一遍,他所講的和司徒正所講的內容基本上是一樣的,這讓林天石知道司徒正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沒有什么隱瞞。
其實,李敏早已經(jīng)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于自己老公在外面因為女人被打,她自然也是心中不舒服,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老公一直以來都是很愛她的,而且在當時也只是逢場作戲,這在應酬方面是難免的,所以李敏雖然心中不怎么舒服,但是卻并沒有真正的生氣。
在聽完林忠的講述之后,林天石安慰了林忠兩句,然后向旁邊的朱明苦笑道:“朱明,謝謝你來看林忠?!?br/>
聽到林天石的話,朱明搖了搖頭道:“前輩,應該的,以我們兩家的關系,那就應該相互照應,這個事情我爺爺已經(jīng)說了,我們家完全配合你們的一切行動?!?br/>
聽到朱明的話,林天石點了點頭道:“這個事情你們只要在旁邊施加點壓力就可以了,這個事情我會親自處理。”
朱明點了點頭,他知道林天石可能是有著他們自己的處理方法,而看林天石的樣子,那也不想自己家過多的參與進來,所以也就點了點頭道:“好的,我明白,前輩您有什么需要,那就直接吩咐我就可以了,我會為前輩你處理好的?!?br/>
頓了頓,朱明又有些氣憤的說道:“前輩,這次那個紈绔竟然如此囂張,我們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才行,不然他們還真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了。”
“不錯,一定要給那個紈绔一個深刻的教訓,不然他們以為他們周家真的是天王老子,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了。”朱明的話音剛落,門口處也傳來一道聲音道。
聽到門口處的聲音,林天石他們不由轉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南宮鷹正推開門向里面走了進來??吹侥蠈m鷹,林天是不由得笑道:“南宮鷹,你怎么來了?”
走到林天石身前,南宮鷹把手中的果藍交給旁邊的李敏,然后向林忠詢問了一下傷情,最后向旁邊的朱明打了聲招呼,然后才向林天石道:“天石,我也是聽說林忠大哥受傷,所以才從上海趕過來的?!?br/>
聽到南宮鷹的話,林天石點了點頭道:“有心了,謝謝?!?br/>
搖了搖頭,南宮鷹道:“事情的經(jīng)過我和我家的人都清楚了,那個周華實在是太囂張?zhí)^分了,我家老爺子說了,我們家族會全力支持林家,你說要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你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聽到南宮鷹的話,林天石知道南宮鷹現(xiàn)在是代表他們家族在向林家表示他們家族對林家的支持了,同時這也是表示他們家族一定會跟隨林家的腳步。對于南宮家的支持,林天石自然是不會拒絕。
因此,林天石微笑的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林忠這個事情正由林泰和對方交涉,你們只要在旁邊給周家一些壓力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由我們自己來處理就可以了?!?br/>
聽到林天石的話,南宮鷹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林天石只是讓他們幫忙對周家施加的壓力只是一個小事情,但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林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林家,他們在處理這種事情上肯定是有著他們自己的準則和方式方法,因此他也就不再多說其他的,只是表示一切都會按照林天石的吩咐去做。
而就在林天是他們在說話之時,門外又進來幾個人,看到林天石他們,那幾個人先是一愣,然后向林天石他們點了點頭,最后走到林忠床邊向林忠問好。從林忠和他們的對話,林天石知道那幾個人應該是林忠的同事和部下,所以林天石向林忠打了聲招呼,然后就招呼南宮鷹和朱明到套房中的另外一個房間,那是一個會客間。這就是有權有錢人的好處,就算生病住院,他所住的地方都是一個環(huán)境豪華的套房。
在和南宮鷹他們在會客間中聊了十多分鐘,林天石發(fā)現(xiàn)外面又來了一批人,剛開始林天石也不怎么在意,但是林忠他們那邊的談話林天石卻能夠聽得到非常清楚,從那些人中,林天石卻發(fā)現(xiàn)那后來的那批人好象是來做周家的說客的,因此他不由得向南宮鷹和朱明道:“周家的說客來了,我們出去看看?!?br/>
聽到林天石的話,南宮鷹和朱明點了點頭,他們也知道,對于林忠的這個事情,那肯定是會有人會被周家請來做說客的。
三人走到外面,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房間已經(jīng)站著十多個人了,雖然病房比較寬敞,但是此時由于人數(shù)眾多,所以也顯得有些狹窄;因此,在看到林天石出來之后,前面前來探望林忠的那幾個人連忙向林忠提出了告辭,然后就離開了病房,最后只剩下最后來的五個訪客。
看到那五個人,還沒有等林天石開聲,旁邊的南宮鷹已經(jīng)微笑的向其中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道:“任部長,你也來看望林忠大哥?”
看到南宮鷹,那任部長的臉色閃現(xiàn)過一絲驚訝,然后微笑的道:“是??!我代表部里來看望一下林忠同志,你也是來看望林忠同志的吧?”
點了點頭,南宮鷹道:“是?。÷犝f林忠大哥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
而這時,朱明也和其中的一個年輕人聊了起來,看來也是熟人,而南宮鷹則是給林天石介紹了一下那個任部長的身份,原來這個任部長是林忠所在的部委的常務副部長。
雖然說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來給周家做說客的,但是林天石還是向那任部長點了點頭道:“任部長,謝謝你能夠來探望林忠。你來得正好,林忠昨天晚上在和朋友聚會的時候被人打傷,我們正準備幫他向部里請假,現(xiàn)在正好向你請假,還望批準??!”
聽到林天石的話,任部長點了點頭道:“這個沒有問題,林忠同志安心養(yǎng)傷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心?!?br/>
點了點頭,林天石又道:“任部長,這京城的治安也實在是太差了,你看看林忠竟然在和朋友聚會的時候被人眾目睽睽之下打斷腿,這也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我覺得你們部里的領導應該向警察部反映一下這個問題才好。對于那幾個行兇的的歹徒,竟然連國家干部逗感襲擊,一定要繩之以法才行?!?br/>
聽到林天石的話,雖然任部長已經(jīng)知道了林天石是林家子弟,家世比起任部長要好得多,但是任部長的心中還是不由得有些惱怒,覺得林天石這么一個小孩是在教訓他;要知道,以他任部長的身份,很多人見到他都連話都不敢大聲說,只有恭敬的站在一邊的份,現(xiàn)在你一個小孩子就敢教訓我?
不過,任部長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是為周華做說客,再加上林天石是林家子弟,因此任部長還是按捺下心中的怒火道:“小林,京城的治安還是很好的,林忠同志的這個事情,那應該只是個案,而且據(jù)我所知道,林忠同志的這個事情有點那個什么……。如果傳出去,那影響也不好?!?br/>
頓了頓,那位任部長接著又轉向林忠那邊繼續(xù)道:“再說了,根據(jù)我們的了解,我們也知道了打傷林忠你和其他幾個同志的人的身份,據(jù)我們所知道昨天晚上林忠同志你和那位周華同志應該是有所誤會,再加上那位周華同志當時喝了一些酒,所以頭腦有些不清醒,因此才做出那樣不理智的事情來,如今周華同志已經(jīng)清醒過來,此時他也十分后悔,他想來向你道歉,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br/>
聽到那個任部長的話,林天是不等林忠說話,他就冷笑的道:“任部長,先不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先給我解釋一下,昨天晚上林忠在外面和朋友聚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了?難道和朋友一起吃飯,那也會有什么負面影響不成?”
聽到林天石的話,那任部長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更加的惱火了,再說了,他怎么說都是一個副部級高級官員,如今被一個小輩如此質問,更加是覺得丟了面子,所以語氣也就有了一些不怎么高興的說道:“小林同志,你應該也知道林忠同志昨天晚上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和周華同志起的沖突,那完全是因為一個陪酒的女人,你說一個國家干部因為一個陪酒女人和人睜風吃醋而起沖突并被人打斷腿的事情是什么光榮的事情嗎?”
聽到那位任部長的話,旁邊的林忠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不過他并不是因為任部長的話而覺得害怕什么,而是對于任部長這明顯偏袒周華的態(tài)度比較氣憤;林天石制止了想說話的林忠,然后向那位任部長冷聲說道:“任部長,請你說話注意點,看來你應該是周家派來的說客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們就敞開了說,就算了為了一個女人,那又如何?事情完全是由那個周華所引起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狂妄自大,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頓了頓,林天石繼續(xù)看了看因為自己剛才的話而有點臉色陰沉的任部長,然后接著繼續(xù)說道:“那個周華是個什么東西?他只不過是一個紈绔而已,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指揮自己的手下打斷他人的腿,這也太無法無天了,難道他真的以為仗著周家的權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難道他就真的以為我們林家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