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當真要告訴那小子此鼎的來歷?”小萱有些不解。
“告訴那小子?他配嗎?等他翻譯出來之后,本宮會邀請他一起前往幽寂之森,呵呵?!比首幼旖菗P起一抹yīn森的微笑,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殺機。
小萱知道,這凌軒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商穎現(xiàn)在是越來越對凌軒好奇了,這小子不但簫吹的異常之好,而且還通曉古時失傳的鼎文,最初自己遇到這小子之時,他連大乾通用的文字都不會書寫,這小子身上一定隱藏著一些秘密,商穎如此想到。
客棧廂房內(nèi),凌軒站在方鼎前死死地盯著方鼎,似乎要用眼神看穿方鼎。他心中有種感覺這座方鼎與三千年前自己逆封斬龍河和父親之后的消失以及如今天地的變化一定有著某種聯(lián)系,“血海滔天,太yīn蔽rì……天地不仁,萬物芻狗……吾輩……不破不立?!?br/>
誒,目前只能看懂這些,凌軒嘆了一口氣。
答應三皇子三月之內(nèi)必定將鼎文翻譯出來,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看來自己需要前往一些藏書豐富的地方才能進行翻譯了。
凌軒思索道。
“商穎,整個東都哪里的藏書最為豐富,尤其是古書?!绷柢幷驹谏谭f門前問道。
“你說古書?這個自然是大乾學院的圖書館所收藏的古書和孤本最為豐富,東都本就是上古時期人類帝國的都城,大乾學院雖然建立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先帝將眾多皇室多少年來所藏書籍盡數(shù)存入館中,同時命令諸多王公大臣獻出家中所藏古書,先帝在位時期,政治清明,而且先帝手腕極其高明,所以雖然很多王公大臣心中不舍,但是迫于皇威還是紛紛獻出了家中孤本。加之從民間高價收購的部分,整個東都甚至整個大乾,若論藏書之豐富,大乾學院自稱第二,恐怕沒有其他哪個地方敢稱第一。怎么,翻譯不出來,想去圖書館?”商穎不愧是聰穎之人,一下便猜出了凌軒的意圖。
“是啊,才答應了三皇子三月內(nèi)必定給他滿意的答復,怎么著也不能現(xiàn)在就卡住吧。要不然也對不起你替我向三皇子所作擔保啊,所以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所幫助,但是怎么著也得試試看?!绷柢幟嗣亲拥馈?br/>
商穎打開房門,秋水長眸死死盯著凌軒,:“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此事?”
凌軒被盯著頗有些毛骨悚然,訕訕道:“這個,我不是第一次來東都么,啥都不懂,身邊親近的人只有商大小姐你了,所以才來問你?!?br/>
商穎聽聞此言,眼睛一亮,道:“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凌軒心里暗暗叫苦:“真的,真的,比煮的還真?!?br/>
商穎“撲哧”一笑:“那好,明天我也要去學院報名了,順便帶你一起去?!?br/>
“我也要去學院報名?”凌軒頗有些驚訝。
“廢話,你以為誰都能進去大乾學院的圖書館嗎?你不可能當老師,自然只能去當學生了?!鄙谭f笑道。
“我現(xiàn)在只有一階……”
“又不是讓你去當專門的學生,難道你沒聽說過旁聽生嗎?就是那種只需要聽課,不需要每學年進行考核的那種,反正你也是去圖書館看書的,若是專門的學生每天都要去聽課反而還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圖書館看書?!鄙谭f解釋道。
“哦,懂了。那明天見了。”凌軒轉(zhuǎn)身要走。
“等一下,在這張欠條上簽了名字再走?!鄙谭f拿出一張字條。
“什么?一萬兩白銀?我,我什么時候欠你一萬兩銀子了?”凌軒無比驚訝。
商穎看白癡似的看著凌軒:“你不知道當旁聽生需要交納學院建設(shè)費嗎?一學年一萬兩銀子。”
“這簡直就是搶劫。”凌軒說道。
“就算是搶劫,還很多人紛紛遞上銀子去讓學院搶劫。”商穎冷笑道。
大乾王朝市面流通的的貨幣分為兩種,一種是直接流通的金銀,另一類是需要從錢莊兌換的銀票,稱為交子。當進行大宗交易之時,無法隨身攜帶眾多金銀,銀票的存在無疑大大降低了被山賊強盜盯上的危險,所以王朝初定太祖創(chuàng)立銀票錢莊之時,除了最初有大量商賈反抗,實行一段時間之后更多的商賈發(fā)現(xiàn)銀票確實能夠帶來極大的便利,于是便不再反抗?,F(xiàn)如今出行之時隨身攜帶大量金銀的已然不多。
凌軒無奈的在欠條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心中哀嘆這下自己不僅有了十年契約還額外倒欠商穎一萬兩白銀,這方鼎出現(xiàn)的還真是時候。
凌軒揉了揉腦袋,不知道這一萬兩白銀什么時候才能還完,走出商穎房門之時,商穎在身后又道:“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聽聞此話,凌軒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真是個傻瓜?!鄙谭f心想。
第二天清晨,商穎起的很早,洗漱之后來到后院準備晨練一番,發(fā)現(xiàn)凌軒已經(jīng)在后院練劍,旁邊還有小三。
二人十分專注,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商穎的存在,為了讓凌軒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商穎傲嬌了一次。
“嗯哼?!?br/>
小三發(fā)現(xiàn)了商穎:“師父,商小姐來了?!?br/>
“她來就來了,你分什么心。要知道練劍如練心,這么一個姿sè平平的女人你都能分心,為師將來還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獨闖江湖?”凌軒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聲音也沒有刻意放低,飄入不遠處商穎的耳中。
商穎臉sè不變,論起臉皮厚度她可不比凌軒差多少,要不然當時在斬龍河邊也不會逼著大狗簽訂契約。
“呦,凌公子好雅興,這么早就起來練劍了。要不咱兩來過過招?!绷柢幾蛲硪欢亲訍灇獗锏秒y受,剛剛深刻教育小三一番才消了點,這時候商穎主動撞上槍口,凌軒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你是女人,讓你三招?!绷柢幷f道。
“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商穎輕喝。
商穎一步踏出,地面出現(xiàn)一個深坑,身形隨即來到凌軒面前,“好快?!绷柢幇档馈!肮蝗绱耍@娘們身體里有封印。”
容不得凌軒多想,商穎一只纖手直取凌軒喉嚨,凌軒微微一弓身形暴退。
商穎隨手從小三手中取得佩劍,淺淺一笑。
“這是我商家的青泓劍法,凌軒小心了。”
“一指中原?!?br/>
只見商穎氣勢頓時一變,從之前刁蠻任xìng的大小姐突然之間便成了野心勃勃的女王,指揮千軍萬馬奪取中原大地。手中長劍之上道道罡氣纏繞,商穎輕喝一聲劍上罡氣暴漲,飛身長劍直朝凌軒而來。
凌軒只感覺周圍狂風呼嘯,眼前劍罡吞吐,殘影重重,他炕清商穎的動作,卻知道自己必須擋住這一擊,否則接下來商穎的招式自己更加闌及抵擋。武者交手之時,正所謂一步失步步失,失去了制敵先機,之后再想制敵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凌軒jīng神高度集中,腦中也在思索如何破解這一擊。
“滄海月明。”凌軒突地使出了凌家劍訣第三式,整個周身完全包裹在自己長劍的罡氣之中,周身罡氣繚繞就像是被一輪明月包住,只聽的嗤嗤一聲,商穎手中長劍刺入凌軒身前形似明月的劍罡之中少許便再也無法寸進。劍罡所形成的保護罩急劇凹陷,但是一時卻也沒有破裂。凌軒雙腳用力一踏,地面上頓時現(xiàn)出兩個腳印。同時凌軒身形一轉(zhuǎn),便來到了商穎身后,手肘撞向商穎后心。商穎也不躲避,右手側(cè)身直接與凌軒手肘撞上。拳風四溢,地面上塵土飛揚,后院的榕樹也吃不住這肆意的拳風,紛紛揚揚的掉落下來。
凌軒單足點地,向后足足滑行十余丈,商穎左腳勾住一棵榕樹,俯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凌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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