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在花族往外的道路上,有一群孩子正在議論。
“呵呵,我們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花隨說道。
“可惜,還差一個!”站在對面的倉頡說道。
“你是說隸首是吧!”大撓猜測的道。
“難道還有別人么?”容成癟了癟嘴。
“不過,總人數(shù)并沒有變!”夔瞧了一眼附近的花婥說道。
“你們說什么呀?”長得特水靈的女孩花婥問道。
“當初,我們有七個小爺們,伏羲,隸首,容成,大撓,倉頡,隨,還有我,一起去了花果山……這一次,只有隸首沒有機會去木天閣,這不,就缺少了一個小爺們……”夔認真的跟花婥介紹的道。
“你啥意思,夔,是不是說,缺一小爺們,多一小娘們?!”大撓嘻嘻的笑道。
“你,你……”華夔漲紅了臉,
“你這家伙,怎么說話這么粗俗,瞧你年齡,應該比我們大,為什么不以身作則,說話文明一點?”女孩兒花婥粉臉微紅,呵斥的道。
“我說什么了?這不是將話搭話么?”大撓不服的道。
“哎喲,你跟女孩子也較上勁了!”容成有些埋怨的道。
“別說了,看,那邊羲哥來了!”倉頡招呼的道。
大家往容成指的方向瞧去,看見伏羲趕著一群銀角獸過來了。
“羲哥,我來幫你!”花隨和倉頡高聲喊著,沖了上去。
“羲哥真好,幫大家把銀角獸趕過來了!”華夔說著,也跟在隨后面跑了過去。
“我們來了,羲哥!”大撓和容成也跟著過去了。
“喲,羲哥,你把它們洗得好干凈!”孩子們瞧著一塵不染的剛清洗過的銀角獸說道。
伏羲一大早起床,就去清洗銀角獸了。它們剛從寨子外回到部落。
“大家好!”伏羲主動跟小伙伴們打著招呼道。他將銀角獸分發(fā)給大家。
孩子們都跑到自己要騎的獸前,拉著銀角,爬上了獸背。
“嘿嘿,你原來,原來是伏羲……伏羲兄弟!”花婥瞧著伏羲笑笑后說道。
“伏羲兄弟?我們可都叫他‘羲哥’,你也得叫!”隨對花婥糾正的道。
“我年齡可比他大一個多月,而且,你也比他大呀?”花婥不明白的道。
花婥不明白的是,花隨曾在自己跟前爭奪“哥”的稱呼,卻愿意叫伏羲“羲哥”,在她的腦子里,有一種想法:這家伙是不是因為伏羲他爹是大酋長,拍伏羲馬屁了?
“你以為做大哥,一定要年齡大嗎?!”花隨以教訓的口吻對花婥道。
“憑什么?憑他個子高大?”花婥有些不服氣的回道。她跟花隨較上勁了。
伏羲的個子,的確高大,隨個子小就不說了,伏羲竟然比花婥還要高一個帽帽。大人都說女孩身體長得快,伏羲身體長得并不慢,比夔還高。只是沒有夔粗壯。夔有點橫著長的意思。
“別以為我們拍他馬屁,我們還沒這么搓!”花隨哼一聲,爬上獨角獸背。
“那你為什么不叫我姐?”花婥爬上了獨角獸背,不服氣的在隨耳邊說了一句。
“傻妹紙,你沒聽見么?容成、大撓,還有倉頡,誰不叫羲哥呢?”花隨對著花婥低聲的回道,然后吆喝著自己騎的獨角獸走前面去了。
“花婥,你叫我名字也可以。他們是跟我鬧著玩兒的?!狈蓑T上了獸背,經過她身旁時笑了笑,溫和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個……”花婥騎獸還不熟練,拉著獨角獸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最后才爬了上去。
數(shù)天之后,在某一座濃霧繚繞的山頭的神秘谷口,出現(xiàn)了兩名白胡子長老。
他們查驗了七名孩子的身份,驗證了他們是花族來的五名甲士學員——有木天閣頒發(fā)的檉樹皮做的入學通知書,還有巫醫(yī)道頒發(fā)的帶著姜黃氣味的旁聽證。兩名長老叫孩子們下了獨角獸,把包袱也卸了下來背在背上,再由同去的兩名武士將獨角獸帶回。
見送行的人離開,兩名長老才用手中的木質寶器掀開了濃霧的一角。
往里面一望,似乎是個新的世界。孩子們好奇的魚貫而入,鉆進了那個空隙之中。
長老放下了寶器,一團濃霧塞住了來時的道路。
鉆進濃霧里面的孩子們,瞧見里面站有兩名童子,眉清目秀,神情清雅,似乎正在等候他們的樣子。一見面,童子將左掌豎在鼻子尖下,說了一句“歡迎花族學生”之后,就在前面帶路。七個人隨后而行。登上一條山道,跨過一條深澗,趟過一條河流,往一處云霧深處行去。
眼前,突兀出現(xiàn)一座飛天云橋拔地而起,飛向前方一座山峰的白云深處。
在兩名童子的招呼之下,眾人凝視了一陣,膽戰(zhàn)兢兢的將腳踏了上去。
“大家別往腳下瞧,只看前面一個人的后背即可!”童子提示的道。
伏羲偷眼往腳下瞧了一眼,哎喲,嚇一跳,因為腳下似乎是空的。他趕緊兩眼朝前。
“怪不得叫做‘木天閣’,果然像是來到天上一樣!”……
伏羲就這樣,走上了木天閣“旁聽生留學”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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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伏羲的故事,牟主任有些動容。
“他的脈象,是不是搞錯了?”牟主任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花族請了外部落的巫醫(yī),伏羲又是大酋長的孩子,應該不會……”榮老師回道。
“咱們學校方面,還是該組織一次復查吧!”牟主任道。
“嗯,往年也有極個別的弄錯的,復查一下更保險……”榮老師點頭的道。
“校巫醫(yī)的寒尼院長,是這方面的專家,請她來親自測試,怎么樣?”牟主任道。
“我跟他們聯(lián)系一下,打聽一下寒尼院長最近出差不?”榮老師道。
“這事兒抓緊辦一辦,別埋沒了真正的天才!”牟主任沉思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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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伏羲躺在床上,已經將自己過去的一段經歷,回憶完了。
他剛要迷迷糊糊入睡,樓下突然傳來喊叫聲。
“打架了!”
接著,聽到叮叮咚咚的腳步聲,應該是有人在跑動。
“誰打架了?”童鞋們有的還沒有睡,跑出去打聽。
“中二的!”有同學回道。
“在哪兒?”有同學追問。
“這個時候,還不是在中二院里面!”又有童鞋回道。
學生宿舍分成三個院落。高三、中二、低一各一個院子。中二院當然是二年級住的地方,大家習慣叫做“中二院”,有的干脆簡稱“中二”。
“是不是又是那個惡少?”有童鞋好像知道是誰打架,看來比較有惡名了。
“可不是嗎,那個惡少經常欺負人!”有童鞋憤憤不平的道。
“惡少?誰呀?”伏羲出門看熱鬧碰見倉頡,他們新生并不知道,因而隨口問道。
“羲哥和倉哥都不知道?嘿,我知道——那人叫做‘竺獨’!”花隨迎面走了過來說道。
“竺獨?哦,見過,開學典禮那天,紅屁股出丑的那個童鞋!”伏羲和倉頡同時想了起來。
“這個竺獨,是竹族大酋長的幺兒子,占著七級脈象,驕橫得很。聽說最喜歡欺負旁聽生了!”隨可能是聽到班上童鞋議論過,因而知道一些情況,順口說道。
“這人的確是個惡少,他連老師都要整!”倉頡一下想起了朱茍跟竺獨商量整老師的話語,以及朱茍那一次放掃把在門上的事情。
“這人的人品不咋地!”伏羲想到掃把砸自己頭上那一幕。他知道朱茍的行為是竺獨教的。不過,他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竺獨是竹族大酋長的幺兒子的。對這種仗著老爸地位在外嘚瑟的人,伏羲很是瞧不起。
“聽童鞋說,這個惡少經常讓旁聽生替他做事,稍不如意就打人!”花隨繼續(xù)說道。
“這人也太霸道了!”伏羲有些討厭的道。
“不得了,動家伙了!”遠處,又有童鞋驚呼的道。
“走,我們去看看,別鬧出人命來了!”花隨道。
三個人往中二院趕去。遠遠的瞧見中二院門口圍了許多人。借著半明半暗的燈火,能夠瞧見二三十米遠的地方。聽見院子里有人在狂呼,道:“你們這些膿包,傻逼旁聽生,想跟我斗?呸!老子已經是四甲了,伸個指頭也能碾死爾等!”
一聽到這“旁聽生”三個字,伏羲忽然覺得挺刺耳的,心中一陣反感。
他們已經走近院子。院子周圍不是圍墻,而是植物隔離帶,是種植的經濟作物麻樹,其形狀差不多算是灌木叢,雖然茂密但并不太高大,間栽著一些柏樹。不少童鞋在觀看,有的透過灌木似的麻,有的爬上了樹。伏羲和倉頡個子較高,透過麻的葉子間空閑能夠瞧見院子里。隨爬上了樹。大家朝院子里瞧去。
院子里有十多個人圍住兩個人。一個人是竺獨,雙手正掐住一名比他個子矮的男童鞋。那竺獨衣衫不整,赤裸著上身,嘴里罵罵咧咧,道:“我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反抗我!”說著伸手給了被他掐住的童鞋一個耳光。
周圍十來個童鞋,雖然手中提著棒子、掃把、樹枝,一瞧就是被欺負了之后,臨時抓的家伙,要與對方斗一場的樣子。不過,幾乎所有人都有些害怕的樣子,并不敢沖上前去。其中一個帶頭的童鞋說:“竺獨,只要你放了汪三,我們就退下去!”旁邊幾個舉著掃把的童鞋點頭附和的道:“只要放了就退!”
“你這幾個傻逼菜鳥,要跟我斗?不怕你人多,看我不全弄死你們!”竺獨惡狠狠威脅道。
“你也別太自以為是了,我們雖然不會功法,但是,武士功夫也煉了幾年!”帶頭童鞋道。
“是呀,你長期欺負我們,我們忍無可忍,今天你非得服軟!”周圍的童鞋附和著道。
“我們十個人用武士功法跟你斗,你也占不了便宜!”有一名個子粗壯的童鞋說道??磥?,他們平時被欺負夠了,現(xiàn)在是集體爆發(fā)了。
“哈哈!”竺獨大笑一聲,道:“就憑你幾副顏色?你們不就會幾招三腳貓功夫?嘿嘿,武士功夫,要想跟甲士功法相碰,簡直是老鼠舔貓鼻子——找死!”
竺獨話音剛落,前胸后背和腹部已經飛出三片紅甲。頓時,他的身體發(fā)出淡紅的芒來。
“噗”的一腳,竺獨將汪三踢飛,縱身一閃,鬼魅般的到了帶頭童鞋身后……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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