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舉辦地非常成功,最后拍價最高商品便是洛基捐出的‘海洋之心’寶石,洛基當(dāng)場便宣布,所拍價格,全部捐給慈善協(xié)會。
等晚會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十二點多了,把后續(xù)事情交給姚秘書后,他便直接讓司機送他回公寓了。
姚秘書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神閃了閃,快速給其他工作人員交待了一番,連忙追了出去。
等她追到樓下的時候,洛基正好走到門邊,她連忙快跑了幾步。
“洛總經(jīng)理……?!?br/>
一晚洛基喝了不少,此時雖還清醒,但頭有點暈暈的,還有點疼,聽到有人叫他,微皺著眉頭,轉(zhuǎn)身問道。
“有事嗎?”
姚百合抿了抿唇,擔(dān)心道?!拔乙娍偨?jīng)理喝了不少,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洛基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司機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br/>
姚百合抬了抬手,本來想要去扶一下洛基,心念轉(zhuǎn)動間,選擇后退一步。
“那總經(jīng)理我去忙了,明天見。”
“恩……。”
因為洛基有些醉了,司機直接把他送到公寓門口,洛基掏出鑰匙打開門,對司機道。
“你回去吧。”
“是……?!?br/>
洛基看了看司機的方向,晃了晃頭,閉眼睛走進門內(nèi),關(guān)門,方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果然……溫暖的燈光充斥在整個客廳,而劉小草則坐在沙發(fā),此時正看向他,屋里的電視機正開著,像五年多前他每次加班回來時一樣。
她果然沒變……
他溫柔地笑了笑,溫聲道。“謝謝你等我。”
劉小草不自在地轉(zhuǎn)過頭看電視?!拔也艣]有等你,這兩天正好播一部我喜歡的電視,我在追劇?!?br/>
“是是是……?!?br/>
他這一說,劉小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時……時間不早了,我休息了……?!?br/>
邊說著邊連忙起身向客房走去,洛基突然快步過來抓住她的胳膊,啞聲道。
“小草……給我做碗醒酒湯好不好?我有點不舒服……”
因為離地近,劉小草一下子聞到他身的酒味,皺著臉捏著鼻子嫌棄道。
“你喝了多少呀,臭死了……。”
“今天來的人不少,有些輩份高的,不得不敬了一些酒?!?br/>
“哼……看在鐺鐺的份,不然,下次你醉死算了,臭死了……?!?br/>
最后劉小草還是到廚房給他做了醒酒湯,洛基也跟著她走到廚房,斜靠著廚房門口,看著她為他忙碌,心里暖暖的……
今天捐出的寶石,讓他想到,他還正式送過劉小草什么首飾。
以前他們在一塊的時候,他圖省事,和店家聯(lián)系好,每月他們都會把新款衣服送來家里,相應(yīng)要配的首飾也送過來,卻還沒自己親自挑過。
而劉小草也不怎么戴這些,所以,他也跟著疏忽了……
抬手看向手空空如也的樣子,想到---------或許,他可以自己設(shè)計一份,屬于他倆的戒指。
想到此,他便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劉小草聽到笑聲,拿著勺子的手一抖,沒好氣地轉(zhuǎn)頭瞪了洛基一眼。
“大半夜的,別沒事在別人身后笑好不好,人嚇人會嚇死人的?!?br/>
“你以前膽子可挺大的,記得你還挺喜歡看恐怖片的?!?br/>
劉小草把鍋蓋蓋,返身看向他,哧了一聲道。
“姐現(xiàn)在的膽子也大,恐怖片照看,回頭我半夜在你后面笑笑,你知道有多恐怖了,z國恐怖片里,經(jīng)常有這種鏡頭,很滲人好不好。”
“呵呵……。”洛基突然笑了,他想到以前劉小草把恐怖片看成感人劇的事情。
劉小草嘴角狠抽了兩下,她講了什么好笑的嗎?
沒好氣地把他推出廚房。
“別在這妨礙我做醒酒湯……?!?br/>
然后砰地一聲,當(dāng)然洛基的面把廚房門關(guān)。
洛基摸了摸鼻子,心底失笑。
看來這次不小心把人給得罪了。
沒一會劉小草把醒酒湯做好了,盛出來后端出去放到餐桌旁。
“你自己喝吧,我去休息了?!?br/>
洛基抓著她的手,輕聲道?!芭阄伊臅h,我一個人坐這里挺孤單的。”
“呃?”劉小草轉(zhuǎn)頭怪地看向洛基,她沒想到洛基會說出這種話,一點不像他的風(fēng)格。
但她是不自覺地心軟了。
拉了凳子坐在他的旁邊,故作口氣不好地說道?!澳悄憧斐裕@都幾點了。”
洛基滿足地笑了笑,坐了下來。
“以前,你是這樣,不管多晚,你都會等我,還會給我做醒酒湯喝,不管多晚都會陪我。”
而那五年多里,他每次這樣回來的時候,總是靠著那一年多的點點回憶,來填滿那份孤獨。
劉小草托著腮,歪頭看他。
“你說我以前為什么選你?疑問我又加了一條,我可是很討厭整天喝醉酒的人,聽你意思,原來好像經(jīng)常喝醉酒?!?br/>
“噗……咳咳……?!?br/>
洛基聽她一說,嘴里的醒酒湯直接噴了出來,嗆地他直咳。
劉小草沒好氣地抽了好幾張紙巾遞給他,嫌棄地說道。
“多大人了,吃個飯還能嗆著。”
洛基接過擦了擦嘴,“你討厭喝碎酒的人?”
“是呀,因為我……?!币驗樾r候爸爸總會在喝醉酒的時候耍酒瘋,也是她最怕的時候,但爸已經(jīng)走了,這些事情,她并不想告訴別人,口氣一轉(zhuǎn),立馬道。
“因為我最討厭喝醉酒的人身的味了,臭臭的。”
說著還捏了捏鼻子,嫌棄地皺著臉。
洛基:“……”
“好,我答應(yīng)你,以后如非必要,我不喝酒,更不會喝醉。”
“呃?”劉小草看著他認真地樣子,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岸啻簏c事,而且你工作也不可能不喝酒,喝多少你也沒辦法,我是說說?!?br/>
洛基本來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想到他現(xiàn)在渾身的酒氣,最后還是放棄不靠近她。
這會醒酒湯也變溫了,三兩口喝下肚后,洛基說道。
“時候不早了,你快休息吧,明天還要送鐺鐺學(xué)?!?br/>
“哦……。”
劉小草回到客房,躺回被窩里,小鐺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道。
“媽媽,你干嘛去了?你身好臭呀……”
劉小草:“……”果然好心沒好報,招了一身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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