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朱雀才發(fā)現(xiàn)已到了皇宮城門。雖然守衛(wèi)分外的嚴(yán)厲,但朱雀心中卻是欣喜的,因為她已經(jīng)想到了解救夏端墨的方法。
從容地退去,繞行到僻靜之處,朱雀腳尖點地,瞬間上了宮墻。
皇宮里面戒備森嚴(yán),但在朱雀眼里,防衛(wèi)漏洞百出。尋了一個間隙,進到宮內(nèi),朝著中心之處前行。
朱雀的目的很明確,找到皇帝,將實際的情況說明,讓皇帝親自搭救自己的兒子。
守衛(wèi)越來越嚴(yán),也說明朱雀是找對了地方。
此時的天色漸明,借著朦朧之色,朱雀快速的前行。真正等到天亮,行動會受到很大的制約。
朱雀完全沒有察覺到,在身后不遠,一個身影慢慢的跟隨。
當(dāng)順利的躲過最后一個守衛(wèi),進入皇帝寢殿之時,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笑瞇瞇的一位太監(jiān),將朱雀的去路阻住。
對于被攔截,朱雀并不意外,也不慌張,好像就應(yīng)該如此。停下身,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
雖然沒有動手,但精神上已經(jīng)開始交鋒。隨著兩人的殺意越來越濃,空氣如同變成兩團厚重的云朵,看不見的電閃雷鳴在交接處閃耀。
好一會兒,那個太監(jiān)裝束的人才收起滿身的殺意,頃刻間室內(nèi)如春風(fēng)化雨、陽光明媚。
這個人朱雀見過,是在夏端墨的婚禮上,那個將孟良的分身斬為兩段的人。
未等朱雀開言,那個人先行張口。
“朱雀,你終于還是來了,也不枉有人極力地推崇?!?br/>
一句話,將朱雀搞得迷迷糊糊,自己并不認(rèn)識他,也不知道是誰跟他提過自己,這是什么情況?
或許看到朱雀的疑惑,這人并不解釋,而是轉(zhuǎn)身向里走。
“跟我來,你會知道你想要的一切。”
這不是什么藝高人膽大的問題,不將謎團解開,將會給心境留下一絲隱患,心境不純,對自己的修神(別人是修真,他應(yīng)該是修神,必經(jīng)已是半神之體。)是一個障礙。
朱雀已經(jīng)覺察到,自己的修煉已經(jīng)和原先的修煉不同。原先能夠感覺到真氣的存在,身體也會貯存和運用。但是現(xiàn)在,用原先的方法試了很多次,就是感覺不到真氣的存在。
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不是真氣不存在了,而是對自己的身體不適合了。冥冥之中能夠感覺到,有一種更高級的神秘力量存在,也更適合自己,只是自己還沒有遇到。
懶得詢問,朱雀毫不在意地從后面跟著,倒是令那太監(jiān)暗中再次點頭。
大殿被隔成幾塊,現(xiàn)在是從前廳轉(zhuǎn)到后面。
后面也是極為寬敞,中間地上是厚重的地毯,暗紅的顏色被金邊點綴,凸顯出華麗。一方矮幾,比平常的寬大了許多,上面有些玲瓏玉盤,水果、堅果等裝在其中。
矮幾左右,三個人圍坐,朱雀定睛瞧去,不由得心中萬分驚駭。
正中坐的,是當(dāng)今的皇帝,這個毫無意外。左側(cè),一位老者,正是平時伴在夏端羽身邊的那個人,那個與自己比試的神秘老者,這是一個意外。
更讓朱雀意外的,在右側(cè)端坐的人,正是一直未見的顧先生。顧先生此刻正微笑著看著自己,仿佛對自己的到來并不意外。
“朱雀,你是不是感到意外?先坐下來,我來給你把情況說明。”
朱雀雖是滿腦們的官司,但也不忸怩,走過去,盤坐在下手。那個太監(jiān)裝束的人,挨著另一個老者也坐了。
顧先生擊掌,立刻有宮女端上茶來,又迅速地退走,毫無聲息。
顧先生飲了一口茶,才面對朱雀微笑的說道:“這些人,你不熟悉吧,我給你介紹?!?br/>
指著中間的老者道:“這是當(dāng)今的皇帝,也就是夏端墨的父親,你應(yīng)該知道的?!?br/>
朱雀點點頭,見是見過一次,只是距離較遠,并沒有看的清楚。凝目望去,和夏端墨有些相像,只是眉宇間多了些沉穩(wěn)和果斷。此刻,皇帝也是滿臉含笑的望著自己,那種親切感仿佛含有某種意味,想及自己和夏端墨的關(guān)系,朱雀瞬間明白,不覺紅了臉,將臉轉(zhuǎn)向一邊。
顧先生不住痕跡的笑了,和皇帝交換了眼神,紛紛點頭。
看出朱雀的尷尬,顧先生又指向左側(cè)的老者,向朱雀介紹到:“這位,是赤炎派的掌門——李天罡?!?br/>
“李天罡?赤炎派的掌門?”朱雀身軀一震,完全想不到這人的身份?!俺嘌着傻恼崎T不是孟金剛嗎?”
不待顧先生解釋,李天罡接過話頭。
“孟金剛是我?guī)煹?,十幾年前我就來到夏國,這些年一直是由他代理掌門。我也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不要怪他,雖然他的脾氣有些莽撞,但人不壞?!?br/>
朱雀還是有些想不通,是關(guān)于李天罡來夏國的事。
“李掌門,赤炎派不是應(yīng)該幫助狼突國嗎?為何來到夏國,還做起了皇子的護衛(wèi)?”
顧先生哈哈一笑,對朱雀說道:“這里面有一個天大的原因,等一會兒再與你細(xì)說。你能猜出這個人的身份嗎?”
說著,顧先生指向那個太監(jiān)裝扮的人。
朱雀腦筋急轉(zhuǎn),現(xiàn)在已知靈山派、赤炎派的人在,這個人應(yīng)該不屬于這兩派的人,那會是哪個門派呢?
心中疑慮,也就直接說出口:“莫非是蒙國境內(nèi)漢庭宮的人?”
顧先生搖搖頭,朱雀更加迷惑了。不是漢庭宮的人,那會是誰?妖族的人嗎?不像,要是的話,就不會對孟良下殺手了。
朱雀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那人的身份。
不再賣關(guān)子,顧先生直接說出答案。
“這位,是青木派的長老——左傾楓。”
“青木派?”朱雀隱隱覺得好像聽誰說過,應(yīng)該是位于夏國南部的一個大派。不由得對這左傾楓多看了幾眼。
左傾楓臉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變化,只是臉色顯得有些僵硬,不似正常人的膚色。
顧先生則笑著對左傾楓說道:“左長老,還請現(xiàn)出真面目吧。這個女娃對我們來說,很關(guān)鍵,以后要仰仗她來解決我們的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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