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寫著傻逼兩個字嗎?!
季子琪都不止一次騙他,他要是再相信,他估計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逼。
這一次,無論季子琪怎么懺悔,裝可憐,抑或巧舌如簧,他都不會再相信她。
尹少森垂著眼,瞧著季子琪那張臉,眼淚鼻涕混著臟兮兮的血,一臉都是,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作嘔。
“真惡心……”
尹少森嫌惡吐出三個字,然后從衛(wèi)衣的口袋里掏出一顆藥丸,“來,張開嘴,把這個吃掉?!?br/>
季子琪驚悚,“你要給我吃什么?!”
尹少森的語調(diào)突然輕了,像是在哄小孩子般柔柔的,“很甜的,吃了就可以睡覺了,什么都不用想,永遠永遠的睡覺?!?br/>
季子琪搖頭,發(fā)出一聲驚呼,“不——”
然而這個不字,卻激怒了尹少森,“看來,你是不肯聽話了,那么,就別怪我用強?。 ?br/>
“不,不要!!”
尹少森沒有再理會她,二話不說就捏上了她的臉頰。
季子琪一邊搖頭,一邊緊緊抿上了嘴,苦苦掙扎。
可她哪里是尹少森的對手,尹少森下手的力道之重,三兩下便讓她被迫張開了嘴。
“不要,不要?。 奔咀隅鞯乃缓鹌鸩涣巳魏巫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尹少森手里的藥丸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怎么可以這樣?!
她的人生怎么可以結(jié)束的這么快?!
她不能死,她還要報仇,報仇?。?!
可是,現(xiàn)在的她脆弱無力,她還能怎么辦?!
季子琪睜著猩紅的眼,狠狠的,死死的盯著尹少森。
尹少森眼看就要把那顆藥丸就要塞進季子琪的嘴里時,突然間后腦勺被重重一擊。
他在劇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所有的知覺,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雙眼緊緊閉著。
“格尼??!”
看到身材健碩的西方男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打暈了尹少森,救了她,季子琪驚喜的叫出了聲。
約翰尼.格尼丟掉手里的棍子,看到季子琪狼狽不堪的模樣,心疼的皺起了眉,“小姐,我來了。”
“嗯??!”季子琪重重點頭,眼淚洶涌而出,泣不成聲的發(fā)出字音,“帶我走吧……”
說罷,朝約翰尼.格尼伸出了手。
約翰尼.格尼蹲下身,心疼的擦掉了她的淚水,將她一個打橫抱起,“好,我這就帶你走,我說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br/>
季子琪強忍著疼痛,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抬眸對上了他的眼,“我愛你?!?br/>
約翰尼.格尼呼吸一滯,眨眼間恢復(fù)如常,雙眸被幸福占滿,“小姐,放心吧,我會永遠忠誠于你,哪怕是做條狗,我都心甘情愿。”
語畢,約翰尼.格尼抱著季子琪,離開了陰暗潮濕的地牢。
濃郁的夜色被驅(qū)散,夜空中掛上了一輪帶著紅色的月亮,泛著比鮮血還要濃烈的色彩。
這樣的血月,百年難得一見,卻恰恰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
季子琪的眸光在月色下,泛著詭異深然的光,好似陰間的厲鬼。
她還沒有輸,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就要讓那些折磨她,把她踩進地獄里的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br/>
次日,清晨。
郊區(qū)私人別墅,陸遲墨被惹的大發(fā)雷霆,在電話里罵道,“不是讓你把人看好嗎,你就是這么給我看的人?!”
電話那端,夏天連連道歉,“對不起,陸總,是我疏忽了。”
陸遲墨額際的青筋突突跳動,“給我找,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話音剛落,便直接撂斷了電話。
雖說現(xiàn)在的季子琪,早已不足為患,甚至對他起不了半點威脅。
可,他不希望有任何一絲一毫隱藏著的危險發(fā)生,所以,要么,弄死季子琪,要么,把她關(guān)著一輩子,他才會真正徹底的放心下來。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更加不愿意讓黎漾再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黎漾這一睡,兩天兩夜都過去了。
陸遲墨見她好不容易睡一個好覺,沒有忍心叫醒她。
最近幾個月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她就沒有好好睡過一個覺,精神倦怠到了極點,再加上后來陸遲墨受傷昏迷不醒,她更是小心翼翼,緊繃著神經(jīng),哪怕是閉上眼休息,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驚醒到她。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了,連陸遲墨都醒了過來,她一下子放松了,不小心就睡過去了兩天,再度睜眼,只覺得暈乎乎的,甚至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突然間,眼前出現(xiàn)一張放大型的娃娃臉,一雙眼睛大大的幾乎要占據(jù)她的小半張臉,夸張的像是漫畫里的美少女。
與此同時,一聲尖叫鉆入耳膜,“啊啊啊,柳柳,漾漾醒了??!”
柳柳正在一邊幫著插花,聽到唐果兒夸張的尖叫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走過去便是一掌落在她的頭頂,“嗷什么嗷,小漾才剛醒來,你是想再把人給嚇暈過去嗎?!”
唐果兒一邊呼痛,一邊不滿的嚷嚷,“人家這不是高興嗎,你連高興都不讓啊?!”
這幅畫面,多熟悉,多溫馨,就好似曾經(jīng)還在校園時期,每天都會發(fā)生的日常。
黎漾的眼眶莫名一紅,嗓音沙啞的喊道,“果兒,柳柳……”
“漾漾!!”
“小漾!!”
黎漾展開雙臂,哽咽著說,“抱一抱?!?br/>
唐果兒一個熊抱,力氣大的幾乎要勒的黎漾喘不過氣來,“壞漾漾,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告訴我和柳柳?!”
“你和顧小白都是壞蛋,大壞蛋,什么事都瞞著我們,一點都不把我們當(dāng)真正的朋友,哼,塑料姐妹?。 ?br/>
唐果兒雖然這么說著,眼淚卻簌簌掉落。
黎漾知道,唐果兒是在擔(dān)心她,她和柳柳,都是拿真心對待她的朋友。
她把下巴擱在唐果兒的肩膀處,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慰,“乖,別哭了啊,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根本沒有辦法通知你?!?br/>
“況且現(xiàn)在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壞人已經(jīng)被打跑了哦,你要乖乖的,不能總像個孩子哭鼻子,眼淚鼻涕糊一臉,多難看啊。”添加”jzwx123”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