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寧蔓歌,雖然也是驚奇,但算是最穩(wěn)重,最冷靜的一個了。
畢竟,這幾天漲了不少見識。
對于墨弘的身份,寧蔓歌雖然不清楚,但單憑‘少帥’兩個字,能猜到墨弘一定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吧。
當然,最重要的感受便是,墨弘哥還是為自己出手了。
雖然很想自己一個人解決,但墨弘哥出手的那一瞬間,心中爆滿了甜蜜的幸福。被人保護的滋味,難以言說地美好。
也在這一刻!
終于。
錢菱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看向墨弘,看著他那始終從容不迫的模樣,“你……,你到底是誰,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在公司有多少股權?”墨弘忽然問道。
“墨先生,我……我有20%,我妹妹有5%。”錢虎忙不迭地回答著。
其實他心中也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墨弘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何本領,他沒見識過。更大的可能是,這位大爺是某個地方的大佬……
唉,連老趙都要那么說,自己又怎么去抵抗呢?
“寧氏集團1%的股份現(xiàn)在價值多少?”墨弘又問。
“這……”錢虎遲疑:“大概……,價值40萬?!?br/>
墨弘微微頷首:“很好。1000萬,我要買下你們手中的股份!你們,可有意見?”
“……”
錢虎愣住了。
賣??
打死也不賣啊。他可是要奪取主要地位的,奪取整個公司的!
有這25%的股份在手,再通過一定的手段將寧蔓歌手中的股份一點點蠶食,那么整個寧氏集團都是自己的了。
到時候,寧氏集團更名為錢氏集團,多么好聽??
賣?
絕對不賣!
錢菱早已和錢虎如此計劃過了。
她的反應尤為強烈:“你說買就買?我就是把這股份攔在手里,也絕對不會賣給你這種傻逼玩意兒?!遥闾卮a有錢嗎?”
是啊。
你有錢嗎??
連寧蔓歌都有些詫異地看著墨弘。
1000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
墨弘沉聲道:“錢是我考慮的問題!你們只需要簽合同!拿錢,滾蛋。僅此而已?!?br/>
“……哈哈哈,你什么意思?也就是說我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錢菱不由怒道:“你這該死的雜碎,你知道我錢家在東龍市是什么地位和身份嗎?”
“你知道我和我哥根本就不缺你這1000萬嗎?”
“我們總共擁有的資產(chǎn)起碼超過3000萬了!”
“你這么窮酸的狗東西,知道3000多萬堆起來有多高嗎?”
“小雜種,看看我們到底你惹不惹得起的人!”
錢菱一臉的猙獰。
“我惹不起?”墨弘冷笑:“那就試試……”
那桌上,正好有一支筆。
在墨弘的眼神支配下,那支筆“嗖”地一聲飛了起來,徑直穿入了錢菱的口中,刺穿咽喉,擊碎脊梁,從其腦后穿透而出。
“咚!”
錢菱只感覺到劇痛傳來……
她本要讓墨弘試試招惹自己的后果,
本要計劃雇傭一批人把墨弘打成殘廢,
本來計劃要找人強迫寧蔓歌簽下股份變賣合同,
本來要成為寧氏集團的主人,但……
一切皆成空。
她看到自己視野傾斜了。
也看到,這世界變暗,直到消失。
似乎有轟然的一個巨響,意識便徹底地消失了。
……
這一刻!
錢菱倒在地上的血色中,一支簽字筆釘在了墻面上,且有90%的部分都深深地陷入了墻體之中。
嘶——!!
每個人都在倒吸涼氣。
李咎、陳蕎熙皆是震驚地站起來,退后幾步,距離墨弘和錢家兄妹遠了一些。
畏懼,占據(jù)了他們所有的情緒。
錢虎則是徹底地腦袋一片空白。
妹妹,就這么死了??
咕嚕。
錢虎悲傷不出來。因為,他現(xiàn)在更大的還是恐懼的情緒……
錢菱死了,就輪到他了。
他,有些絕望地看著墨弘:“墨先生……,我,我賣,我賣……錢菱的合同我也有資格賣……”
“賣?你還沒資格。因為,你還沒求得我對你的原諒。”墨弘悠然道:“我記得你們剛才打算讓我磕頭?”
這話,帶著殺氣。
太狠了!
墨弘根本就不是一個善茬,絕對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殺人,也不過是眨眼之間……
他讓磕頭,錢虎敢不磕頭??
錢虎果然只是呆滯了一下,便雙手伏在地上,悲慟道:“墨先生,我,我錯了,我錯了……,求您原諒我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吧……”
磕頭!
他重重地撞擊地面。
“咚咚咚——”的聲音,很是瘆人而恐怖!
他很用力。
也就十幾下,便頭破血流。
墨弘冷道:“你,剛才還對我妹妹言語過激,不分上下級。是不是也該道歉?”
錢虎現(xiàn)在幾乎喪失了自己思考的能力。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活下來,不要步了妹妹的后塵。
所以,聽到墨弘的話,他便對寧蔓歌重重地磕頭,一邊喊道:“寧董,寧董我是個小人!求您原諒我吧?!?br/>
“好了……,錢廠長。”
寧蔓歌畢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看到這錢虎已經(jīng)這般狼狽,便沒有再為難他,而是道:“你把股份交出來吧?!?br/>
“是,是……”
錢虎現(xiàn)在半張臉都是血。他忙答應后,望著墨弘道:“墨先生,我賣了股份,您能放過我嗎?”
“能,當然能。”墨弘沉聲道:“不過,現(xiàn)在價格變了。1%的股份,我只出20萬。你賣不賣?”
“賣,我賣?。 ?br/>
錢虎激動地答應著。
只要這個惡魔不殺自己,怎么樣都好。
至于錢,他很想要。但他又覺得,這個惡魔不會給的……
而且,就算是1個點20萬,總價也得要500萬……
這個惡魔有嗎?
有這么多錢??
錢虎覺得墨弘或許根本就拿不出來。只是一個說辭罷了……
“好,那么,誰能幫我擬定合同?”
墨弘看向了李咎。
李咎吞吞咽喉,嚇得渾身一顫,“噗通”地一下就跪了下來:
“墨先生,我,我是搞技術的,我不懂擬合同啊。這,這事兒,這事兒陳總監(jiān)在行……,陳總監(jiān),您,您擬定一下行嗎?”
陳蕎熙深吸一口氣,以便讓自己冷靜從容下來。
“墨先生,我去吧?!标愂w熙道。
“好?!蹦朦c頭。
他不由得多看了這女人一眼。
這個女人,生得漂亮,品性純良,不起事端,敢于為了寧蔓歌丟棄工作,似乎是個不錯的人才。
而且是美女人才。
陳蕎熙躲閃墨弘的眼神,走了出去。
她現(xiàn)在心很亂。但剛才墨弘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種恐懼消失了,反而有些難以名狀的某種感覺在心中萌發(fā)。
“這個男人,好神秘?!?br/>
陳蕎熙想著。
陳蕎熙是為銷售總監(jiān),很多合同都是他在負責。利用一些原有的模版,很快就能修訂一份簡單的股權轉讓書。
只是打印的時候,她也在想,這個墨弘,隨隨便便就說1個點20萬,真能有這么多錢嗎?
500萬,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應該是這位墨先生忽悠錢虎的吧?也好,能把錢虎轟走就好,寧氏集團也不用再烏煙瘴氣了。”
陳蕎熙暗嘆。
打印好之后,她便迅速地去了會議室。
錢虎這次動作很快,二話不說就簽了合同。
“墨先生,您可以放我了嗎?”
錢虎呆呆道。
墨弘點點頭:“你走吧?!叮院蟛灰蛯幨霞瘓F惡意競爭,還有,要是寧氏集團有任何資料泄露,你會和你妹妹的下場一樣!知道嗎?”
“……知,知道。”
錢虎抱起滿身是血的錢菱,走了出去。
從今往后,他便再與寧氏集團沒了瓜葛,廠長一職,從此煙消云散。
至于李咎,主動提交了辭職信。
整個公司的高層,唯獨留下了陳蕎熙。
陳蕎熙很詫異道:“您不打算開除我?”
“開除?我沒資格開除。”墨弘搖頭道:“現(xiàn)在整個公司就你一個高層了。——蔓歌,你打算怎么做?”
寧蔓歌正色道:“陳總監(jiān),我想你成為整個公司的副總裁,可以嗎?”
“副總裁?您,您沒有開玩笑吧?”
“沒有?!睂幝鑴偛乓脖魂愂w熙的仗義執(zhí)言給感動了,所以,堅定地認定了她。
“……謝謝寧董!”
陳蕎熙覺得,幸福來得好突然。
一時間,她不由得心中意氣風發(fā)!
有了這份新的職位和工作,便再也不用回到陳家了。
不用回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也可以證明給某些人看,她陳蕎熙,女流之輩,比那些所謂的‘兒子’,會更強大?。?br/>
……
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寧蔓歌都在陳蕎熙的帶領下熟悉整個園區(qū)內(nèi)的業(yè)務和項目。
同時,也讓法務開始走股權轉賣的程序。
程序結束的時候,付款,那么墨弘就會正式成為寧氏集團的股東!
不過。
墨弘不需要成為這的股東。
他,會把股份全部給寧蔓歌??!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蕎熙說起了一件事。
“公司現(xiàn)在最困難的還是資金鏈面臨著斷裂的可能。這也是這幾個月以來最大的問題?!标愂w熙嘆道:“近幾個月的盈利勉強能夠支撐運營,但前些日子欠下的錢太多了。稍有不慎,我們可能面臨著破產(chǎn)的危險……”
“既然公司都這樣了,錢家兄妹還要我們公司?”寧蔓歌詫異道。
陳蕎熙道:“因為他們的確有不少錢??梢蕴钛a公司的缺口!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借機奪走您的股份,所以……,這是籌謀好的。資金缺口,也多半是錢菱搞出來的事情,設下的局!”
“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也沒錢……”寧蔓歌焦急道:“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我一直以來存了一些錢,不多,只有兩百多萬。”陳蕎熙道。
寧蔓歌錯愕地看著陳蕎熙:“這么多……,這是你存下來的錢嗎?”
“不是。是我以前離開家的時候,我媽給我的錢!我一直沒動而已?!标愂w熙道:“雖然不多,但可以稍微應急一下?!皇沁@樣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想辦法堵住資金缺口?!?br/>
“缺多少錢?”
墨弘一直沒參與討論,現(xiàn)在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陳蕎熙愕然:“很多……”
“很多是多少?”
“大概5000多萬……”
陳蕎熙不相信地看著墨弘。
難不成,墨弘還能拿出五千多萬來堵缺口不成??
他這么年輕,不可能有這么多錢?。?br/>
剛才她都懷疑墨弘能不能拿出500萬給錢虎。
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5000多萬??
“這張卡,拿去刷!”
墨弘忽然拿出一張黑金卡,遞到了兩女的面前。
“這是什么卡?”寧蔓歌好奇道。
這是一張黑色鈦金英文銀行卡。
她不認識。
但,陳蕎熙已經(jīng)捂住了嘴,雙目瞪得特別大:“這,這是……這是無限透支的……鈦金百夫長卡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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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作者菌第一次求票。
感謝這幾天有給本書投過推薦票的兄弟們,你們的名字我可以在作者后臺清楚地看到。也是因為你們的票,作者菌才堅持在寫著,在此對你們表示特別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