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沒晴朗幾天,便又下著瓢潑大雨,不僅百姓苦不堪言,連皇帝也郁郁寡歡,不僅不能到各處行宮游玩,連心中的郁悶也難以發(fā)泄。
自從楊廣寵幸了沁才人后,便每夜與之相伴,恩寵異常,但軟玉溫香不能張眼視之,就是有些別扭,漸漸地楊廣便對她失去了興致。
正無聊之時他便想起,想要觀賞舞蹈,腦中不直覺地想到秦瀟茹,隨即也想到了之前傳言正盛的魏婷妤,掐指一算,這日剛好過了她的月事之時,他正好可以把她宣過來,她要是再想逃避,便立馬強行處理掉她。
想到這,楊廣瞧了瞧懷中衣衫幾乎滑落的宮女,捏了捏她光滑的臀部,示意她離開,便命人去傳旨召人過來。
魏婷妤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對自己那么的念念不忘,以為那次搪塞過關(guān)便不會再被指名傳召,怎知反而是掐準時間命她進宮,心里暗暗地吐著苦水。
這次魏婷姝不再打算讓大姐亂來,大張旗鼓地讓二姐摁住她,在大姐的臉上描繪上精致艷麗的妝容,等把她的頭發(fā)都盤好了,才讓她自己去更衣。
卻沒想到,她只是選擇了一身白色的紗衣,可院里等候的公公已經(jīng)等得耐不住性子了,便直接就領(lǐng)著素凈的魏婷妤面圣。
這次帶領(lǐng)她的公公并非之前的那位,可他卻比之前的那位更會計量,在還沒踏進皇上寢宮之前,他便在馬車上把一身若隱若現(xiàn)的低領(lǐng)口紗衣讓宮女給她強行換上,然后把她穿來的衣裙撕掉,硬說成,她如今穿的才是舞衣應(yīng)該有的格調(diào)。
艱難地幫她更換好舞衣便到了宮內(nèi),公公扯著她進入皇上的寢宮,入內(nèi)時才放開了掌握。
“民女魏婷妤叩見皇上。”一進門魏婷妤便見皇上一手撐頭,慵懶地側(cè)躺于龍塌上,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便馬上跪地行禮。
楊廣瞇著眼上下打量著眼前與上次大相徑庭的魏婷妤,濃妝妖艷,衣不蔽體,明顯是想得到龍寵之人,便不再顧忌緩緩地開口:“起來給朕跳一支舞。”
魏婷妤余光中看到皇上色迷迷地緊盯著自己,已經(jīng)知道今日肯定大事不好,可又無法再違抗圣意,只好強笑著舞動起來。
衣衫輕薄,膚質(zhì)盡露,無論她舞動得多么的隨便,可看在楊廣的眼里都是那么的萬千妖嬈,艷色無邊,半曲過后,楊廣便下塌步至魏婷妤身前,手一扯便輕松地把她的紗衣盡褪,看來連衣裙都沒有綁緊,這副心機果然正合他的心意。
魏婷妤當皇上靠近時,身體便不自覺地僵硬起來,可僵硬難看的舞步并沒有讓他喊停,而是直接抓走了她的衣衫,讓她胴體盡現(xiàn),她雙手護體向后退縮了起來。
可楊廣哪會理會她的思緒,只認為她只是欲拒還迎,一手摟住她的細腰讓她緊貼著自己,盯著她美艷的濃妝,應(yīng)該是為了他才化得如此精細吧!也讓他等了不短的時間。
楊廣一邊撫弄著魏婷妤豐腴的柔軟,一邊顧不上她的掙扎,抱她到龍塌上。說是掙扎還不如說是輕推,一點力度都沒有。
魏婷妤很想逃脫出皇上的懷里,只是怕傷了龍體,要抄斬滿門,得不嘗失,便只是在皇上的手臂下輕推一把,讓他無法直接為所欲為。
這女子的身體曲線分明,秀色可餐,楊廣也立刻寬衣,用自己的身體直接覆上她的,慢慢地磨蹭貼合著,讓他身體享受著最直接的刺激。
魏婷妤的紅唇很快便被控制住,然后全身都被壓得死死的,被各種的蹂躪,就在她快要灰心之前皇上把他的唇移到她的頸部,她便大喊起來:“皇上,民女有更好的人選,你召她來代替民女吧!”
楊廣的眼里帶著濃烈的欲望,淺笑著道:“誰呀?”
“秦瀟茹,秦園的四小姐,民女的美也不及她的四分,皇上求你放了民女吧!”魏婷妤柔聲地哀求著。
“秦瀟茹”這三個字早已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中,無需她的介紹,他嘲諷地一笑,便打算直奔主題,讓她無話可說。
當魏婷妤感覺到皇上的堅硬觸碰到自己時,又一次喊出:“民女能引誘她過來,讓她直接伺候您。”
楊廣定住了,凝神看著她:“此話當真?”
“是真的!”魏婷妤抓著一線生機,猛地點頭。
楊廣邪魅一笑,道:“要是你不能讓她甘心伺候朕,朕便判你欺君之罪。”
說完,那堅硬也同時挺進了她的體內(nèi),讓她流出了血絲,還不斷地沖撞著,讓她瞪著眼前言而無信的君王。
楊廣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壞笑著,喘息地道:“朕沒說放你走,像你這樣的美人也不多見,還是你是想宮里的人一同娶你?”
沒打算讓她答話,便噙住她的唇,繼續(xù)專心地與她的身體交纏著,用力地占有她的一切,欣賞著她表情一絲一點的變化。
魏婷妤保不住完璧之身,便放棄了掙扎,配合地任由皇上擺布,自我安慰著,或許順從著以后會比較容易得到榮華富貴。
果然只是耍小手段而已,得到美人的配合,兩人很快便得到滿足,楊廣每次與她交融都能得到新鮮的感受,反復(fù)地滿足了幾次,才停了下。
楊廣軟玉在懷,用手指勾勒著美人的輪廓,宣布著:“你以后就是朕的魏美人,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朕不會虧待你的。”
魏婷妤正悼念著自己干凈的身體,可皇上一開口,事情便發(fā)生了改變,就是說她不用再被人遺棄了,還可能得到榮寵,“程洛軒”這名字估計是時候變?yōu)檫^去了。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九五之尊,他也是比較好看的男人,只是似著自己的身份每件事都要霸道地為之,不容別人抗拒。可他是皇上,他說的話誰敢反對呢?
現(xiàn)下自己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她還能說其他嗎?只好唯唯諾諾地道:“是,臣妾一切聽從皇上的吩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