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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騷女人聲音 江川的元旦當晚

    ,最快更新還要多久才能親你 !

    江川的元旦當晚有很熱鬧, 溫恬和傅淮是第一次在其他城市過元旦,兩個人去了很有名的飯店,要了小包廂吃晚飯。

    本來應該面對面坐著的,但傅淮硬生生坐在了溫恬的身旁,和她擠一個卡座, 也幸好沙發(fā)寬大, 容納兩個人坐完全沒有問題。

    他要的全都是溫恬愛吃的菜肴,一點一點地夾給她喂她吃。

    溫恬就被他用手臂攬著脖子, 乖乖巧巧地半靠在他的懷里被他喂著吃東西。

    傅淮問她說:“剛才那人誰?。俊?br/>
    溫恬眨著眼睛,如實回答:“同實驗室的研三師兄?!?br/>
    傅淮輕輕哼了聲, “甜甜你怎么不告訴我有人在追你?”

    溫恬很懂事地說:“告訴你會讓你分心的呀,萬一你正在出什么重要的任務, 因為我的事而出了差錯和失誤, 不就耽誤你的工作了嘛!”

    傅淮放下筷子,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腦袋在她的耳側(cè),輕輕地蹭著, 然后偏頭, 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下。

    溫恬的身體很敏感地輕顫了下, 臉頰迅速地浮上了紅暈。

    “甜甜, ”他在她的耳邊低喃:“記得我們國慶節(jié)說過的約定, 不許和其他的男人有密切來往?!?br/>
    她點頭。

    他們國慶節(jié)提過婚事, 溫恬還是想等她讀完研再定, 那時候傅淮的工作也更穩(wěn)定, 一切剛剛好。

    溫恬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側(cè)身窩在他的懷里,小手抱緊他的腰,“我喜歡的是傅淮淮,我很清楚的,也知道該怎么做?!?br/>
    傅淮很滿足地在她的發(fā)頂親了一下。

    兩個人繼續(xù)吃晚飯,中途溫恬伸手去拿盛了紅酒的高腳杯,被傅淮搶先端了起來。

    “想喝?”傅淮挑眉。

    溫恬鼓起嘴巴,很認真地對他保證:“我今晚絕對不喝醉?!?br/>
    他很滿意地點頭,“我也不會再讓你喝醉的。”

    然后仰頭,喝了一口。

    溫恬:“……”

    她哼了聲,氣呼呼地要從他的懷里掙扎著出來,下一秒就被他鉗制住下巴,溫恬還沒反應過來,傅淮濕涼的唇就貼了上來,隨即被迫張著嘴巴的溫恬感覺到口腔里流進一股醇香的液體。

    她的杏眼倏的瞪大,不可置信地盯著正親口喂她喝酒的傅淮,完全地傻掉了。

    直到傅淮把這一口酒喂完,他眉梢眼角都是笑,勾起唇舔了舔她的嘴巴,又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她,然后才開口對她低聲說:“今晚我親自喂你喝,保證不讓你醉掉?!?br/>
    溫恬:“……”

    她的臉色潮紅,嘴唇瑩亮,目光有點渙散,聽到他的話后撅著嘴巴有點羞赧地推了推他,沒推動,溫恬瞪著眼睛嗔他。

    傅淮把酒杯放到桌上,手捧住她的腦袋,在她光滑飽滿的前額上吻了一下,把她按在懷里抱著,嘆息道:“我好想你?!?br/>
    就這四個字,讓溫恬瞬間沒了脾氣,乖乖地回抱住他。

    他很想她。

    她又何嘗不是呢?

    一頓晚飯吃下來,溫恬甚至懷疑自己是被他來吃豆腐的。

    從餐廳出來后溫恬強烈要求傅淮帶她去摩天輪,江川的摩天輪地處最好的視角,在摩天輪上能看到最漂亮的江川景色。

    平常去不去也就那回事兒,今晚不一樣,今晚有傅淮在,她就很想和他一起看。

    傅淮買了票,和溫恬一起進了座艙。

    隨著摩天輪緩慢地轉(zhuǎn)動,他們離地面越來越遠,溫恬扭頭看向外面,臉上漾開特別開心的笑。

    她看景色,而他,始終都在看她。

    所以當摩天輪就要轉(zhuǎn)到最高點溫恬轉(zhuǎn)回頭拉住他的手指要他看下面漂亮的夜景時,一撞進他深墨色的眸子里,溫恬突然安靜了,她撲閃著眼睛,臉上還有特別燦然開心的笑意,就這樣和他對視著。

    氣氛很曖昧,小小的座艙讓他們同外界隔斷,仿佛這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相互凝望著。

    傅淮反握住她的手,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恬有點緊張地閉上眼睛,眼簾顫了顫,隨即他就低頭,嘴巴覆到她的唇瓣上,溫恬順從地啟開唇,讓他深入,傅淮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后腦上,一點一點地,不斷加深這個吻。

    沒一會兒,就在他們升到最高點的那一刻,座艙突然晃動了下,燈光乍滅。

    傅淮反應極快地把溫恬護在懷里,隨后才知道是摩天輪出了故障,他們被掛在了半空中。

    溫恬聽到喇叭里傳來工作人員歉意的聲音,心慌慌地問傅淮:“我們不會就……”

    傅淮突然把她托抱起來,分開她的雙腿,讓溫恬跨坐在他的腿上,黑暗中溫恬根本就看不清出他的表情,她驚嚇地低低嗚了一聲,結(jié)果話音沒落她的嘴巴就被他再次堵住。

    “不會的,別怕。”傅淮親了她一下后安撫她,“還有我呢,不要慌。”

    溫恬趴在他的懷里,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怯怯地點頭。

    傅淮能感受到溫恬的緊張和不安,他低笑了下,逗她:“不然我們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溫恬皺了皺鼻子,軟軟綿綿地問:“什么啊?”

    她說話帶出來的熱氣全都灑落在了他的側(cè)頸,傅淮身體緊繃,本來要消下去的火,在她無意識地再次點燃后,借著此時的黑暗,怎么都壓制不住,突然就沖破了枷鎖,吞沒了他的理智。

    傅淮猛地掐住溫恬的下頜,低頭就咬了上去。

    溫恬一激靈,帶著哭腔嗚咽,但細弱的聲音直接被他洶涌而來的吻給吞沒。

    他激烈地吻著她,手胡亂地在她的后背上摸,最后不滿足,從她的衣服下擺里探進去,在她的后腰上游走。

    帶著薄繭的手指粗糲地劃過她細嫩的肌膚,每一絲每一縷都可以燎原,溫恬縮在他的懷里顫抖,她推搡著他,很小聲地囁嚅:“別在這里,別人能看到的……”

    傅淮的聲線特別低,很沙啞,他說:“燈滅了,他們看不到。”

    他的手已經(jīng)從后腰移到了她的前面的腹部,溫恬特別羞,又感覺太刺激,她的神經(jīng)高度緊繃,恨不得縮進他的身體里,生怕別人能看到他們這樣。

    被他這樣一鬧,溫恬完全忘記了去害怕會不會死在這兒的事情。

    就在這時,座艙里的燈光突然閃亮起來,傅淮偏頭吻著她,緩慢的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手從她的衣服里抽出來,然后幫她把衣服理好。

    下了摩天輪后又在各處玩了玩,要送她回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快十一點,在車上溫恬說:“你住哪兒啊?”

    傅淮記得他白天就告訴了她的,他住酒店,行李已經(jīng)放過去了。

    但還是又對她說了一遍。

    溫恬說:“我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他失笑,“干嘛???突襲檢查?”

    溫恬點頭道:“對啊,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干什么壞事情。”

    傅淮沒多想,她想去就帶她去,他住的酒店離溫恬的學校不算遠,傅淮把溫恬帶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guān)好,他讓溫恬隨便看,自己去了洗手間。

    等傅淮出來的時候,溫恬的手里正拿著本來擺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盒子翻來覆去地看。

    傅淮被驚到,登時有點窘,他快步走過去把東西塞進抽屜里。

    今天來了之后把行李放下就去找她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床頭柜上居然有一盒這東西。

    溫恬仰起臉,目光無辜地瞪著他。

    傅淮干巴巴地解釋:“那不是我買的,是酒店自己擺放的……甜甜,我沒……”

    溫恬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松開,淺淺地笑了下,“我能看出來啊,又不傻的,你買的話能擺放在這兒?。俊?br/>
    傅淮:“……”

    “那你檢查完了嗎?”他嘿嘿笑了下,抱住她的腰,像大金毛似的蹭著她的額頭,“我是不是特別乖?”

    溫恬也摟住他,輕輕“嗯”了聲。

    ……

    傅淮還沒覺得怎么過,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半,不早了,他站起來,對溫恬伸出手,淡笑說:“走吧,送你回學校?!?br/>
    溫恬仰著臉,暗自咬了咬嘴巴里的軟肉,神色平靜地對他陳述:“傅淮淮,我們學校的門禁時間是十一點。”

    說完溫恬的心臟就撲通撲通地跳起來,特別緊張。

    傅淮愣了下,他的手慢慢地收回去,低頭凝視著溫恬。

    片刻,溫恬受不住他那種用來審問犯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倉皇躲開。

    下一秒傅淮就語氣毫無波瀾起伏地對她說:“甜甜,我說過,你撒謊是瞞不了我的?!?br/>
    “你們學校的門禁是十二點?!?br/>
    溫恬耷拉下腦袋,臉頰通紅,身體像是要燒起來,她感覺很尷尬,還有某種其他的情緒。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子……

    溫恬慢騰騰地站起來,剛要說那她回學校,突然就被本來特別沉靜無波的傅淮略帶粗暴地狠狠抱在懷里。

    “我……”溫恬一開口就泄露出她的情緒,嗓音微顫,帶上了哭腔,她停頓了幾秒,努力穩(wěn)住聲音,“我回……”學校。

    “不準?!备祷瓷陨云祟^去吻她,“不能回去?!?br/>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松口,”他捧住她的臉親上去,在她的唇上廝磨著,含糊不清地低聲說:“怎么可能放你回去。”

    “甜甜,留下來?!彼纳ひ粝袷潜挥晁秩具^,沙糜至極,蠱惑著她,完全不能抗拒。

    他的吻像是狂烈的風,洶涌而來,密密麻麻,溫恬只得仰著頭承受著,她的身后就是大床,傅淮把人給撲進床里,溫恬驚慌地揪住他的衣服,她被他壓在身下,激烈放肆地親吻著。

    脖頸上傳來濡濕感,溫恬條件反射性地縮腦袋,嘴里快要哭地哼唧了聲,很快就被他重新堵住嘴巴。

    溫恬仿佛飄蕩在大海上沉沉浮浮,完全不受控制,身體不像是她自己的,明明渾身燒熱,可又特別涼冷,她甚至分不清那一種才是真實的感覺。

    她聽到了自己的哭聲、他低低的安撫著自己的話語,還有其他的一些讓她臉紅耳熱羞赧不已的聲音,她張開渙散茫然的眸子,上方的人出現(xiàn)了重影,由模糊慢慢地變清晰,又從清晰變的模糊。

    屋里的燈突然被他關(guān)了,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聽到他粗重的低喘,還有他身上那種她格外熟悉的味道。

    到最后,意識完全混亂的她只能聽到他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甜甜,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飄渺悠遠,又像是就在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