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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騷女人聲音 第章圣旨到怎么先發(fā)制人秦賀沒

    第184章 圣旨到

    怎么先發(fā)制人,秦賀沒說,只讓柳青紅負(fù)責(zé)把江晚顏照顧好就好。

    院子里曾經(jīng)射進來一支箭矢的事情,也讓秦賀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給掩藏了起來,除了他跟柳青紅之外,沒人知道。

    不知情的柳宏毅等人每日還是重復(fù)著一樣的事情,唯一的不同,大抵是少了姬槊跟江晚顏。

    江晚顏中毒一事,柳宏毅等人也是知道的,原本柳宏毅是想要詢問秦賀,江晚顏怎么會中毒的,但他還沒開口就被自家親娘給攔住了。

    無法,他只能是把擔(dān)心放在了心上,時不時地趁著沒人的時候跑到江晚顏的屋子里頭去看她的情況。

    柳宏毅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到躺在床上不動彈的江晚顏時,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感受,他只知道他很不喜歡看江晚顏這般了無生氣躺在床上的模樣。

    偏生面對這樣的江晚顏,他除了看著之外,旁的法子都沒有,只能在心里干著急,逮著機會就問自家妹妹,夜簫出去找藥材,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柳青紅也不知道夜簫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是以根本就無法回答自家大哥的問題,不過她算是看出來了。

    自家大哥對江晚顏可能有那種意思,她心中想了想,就開始盤算了起來,當(dāng)然這些盤算現(xiàn)在根本就還不能實施,只能等江晚顏徹底解了毒,醒過來之后才行。

    若是江晚顏沒能撐到夜簫將解藥帶回來就去了,那她心中的盤算也就算了。

    柳青紅抱著這樣的想法,即便是自家親娘讓自己勸自家大哥不要總是往江晚顏屋里跑,她表面上應(yīng)下了,可背地里卻什么都沒做。

    自家大哥仍舊還是能暢通無阻地去江晚顏的屋里看她,而每一次看完人,自家大哥的臉色就稍顯沉重。

    又過了兩日,某些姍姍來遲的東西到了。

    這一日,香滿樓開門迎客,只是木清剛把大門打開,門外就站了一隊人,且這隊人中還有那個徐大人徐軻。

    他們,可算不上什么客人。

    木清上下看了徐軻等人兩眼,沒多想,把大門重新關(guān)上,爾后扭身就跑向后廚,去向柳青紅稟報。

    “夫人,徐大人來了,而且身邊還帶了個像是太監(jiān)的人?!蹦厩鍥_進后廚后,對正忙著的柳青紅一通比劃,看得柳青紅有些眼花繚亂。

    柳青紅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頭疼地制止木清還想繼續(xù)比劃下去的想法,“木清,你比劃慢點,我都看不清你到底比劃的什么東西了?!?br/>
    “……”木清正要比劃的動作一滯,反應(yīng)過來后,忙把比劃的速度降了下來,把自己方才比劃過的話再重新比劃了一遍。

    這回,柳青紅看懂了木清的比劃,臉色變了變,徐軻帶著一個像是太監(jiān)的人來了,現(xiàn)在就在酒樓門外?

    “我知道了,你就留在這里,不要亂跑。”她動手把身上的圍裙給解下,擺手讓木清不用跟來后就去找了秦賀。

    香滿樓門外,頭一次被擋在了門外的徐軻等人臉色有些不好,尤其是那太監(jiān)模樣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

    如若不是顧忌著秦賀的身份,大抵這位皇帝身邊的紅人就該發(fā)火了,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平靜地,還站在這香滿樓門外等著人來給他開門。

    徐軻心中對香滿樓把他們擋在門外的行為也很是不滿,但此行做主的不是他,他只能壓著自己的怒氣,小心翼翼地去看身邊這個太監(jiān)的意思。

    見人沒有要問罪的意思,他自然也不好開口多說些什么。

    柳青紅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秦賀,把木清比劃著跟她說的話給他復(fù)述了一遍,末了不忘擔(dān)憂地看著秦賀。

    “這看著像是太監(jiān)的男人,不會是那位派下來的吧?”

    “是不是,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秦賀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流光,他明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偏偏他就是不說,而是帶著柳青紅到了酒樓,親自把門給打開了。

    門開,秦賀的視線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心中微動,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什么來。

    倒是那個太監(jiān),見著了秦賀,那臉色就好像是看到了他親爹似的,瞬間揚唇非常燦爛的笑了起來。

    可他張口說出的話,卻是極其不符合他臉上揚起的笑容——

    “哎喲,秦將軍,還真是您啊,雜家還以為您真的戰(zhàn)死在沙場上了呢!”

    聽聽這話說的,他是在慶幸秦賀沒戰(zhàn)死在沙場上啊,還是惋惜秦賀沒能戰(zhàn)死在沙場上?

    柳青紅臉色沉了沉,眼下這世道還真的是,別看人家對你笑得歡快,實際上從人家嘴里說出來的話還不知道有多毒呢!

    “白公公你在皇上跟前也還活得好好的,本將軍怎能比你早走呢?”秦賀看著并沒有被這太監(jiān)說的話影響道,但他嘴上的反擊卻是半點不弱。

    白公公臉上帶著的笑意驀地一僵,好么,他惋惜秦賀沒能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死,秦賀就來挖苦他陪在皇帝身邊,怎么還沒被皇帝一刀給砍了。

    眼見著氣氛有些凝滯,徐軻忙擦著額上冒出來的冷汗圓場道:“這,秦將軍,白公公今日來,是有圣旨要給您?!?br/>
    “秦將軍,您還不準(zhǔn)備準(zhǔn)備,接旨?”

    “本將軍怎么不知道本將軍需要準(zhǔn)備才能接旨了?”秦賀淡淡地瞥了一眼徐軻,顯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這跟不久前,他還低于徐軻一頭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般說也不全然是對的,不久前的秦賀也沒見得就是低了徐軻一頭了。

    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來得及說什么,就已經(jīng)全部被拿著鎮(zhèn)國令的夜簫給狐假虎威地糊弄過去了。

    徐軻的臉色有些發(fā)綠,偏偏他又不能說秦賀,畢竟他就是這小小臨城的官兒,哪里能比得上秦賀這一個擁有著百萬大軍的將軍?

    不過,他不能說,不代表白公公這個在皇帝跟前的紅人不能說,這念頭一起,他不由自主地就轉(zhuǎn)眸看向了帶著圣旨前來的白公公。

    他希望白公公能借著圣旨的名頭治秦賀一個不尊圣旨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