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憑你這一二三,我愿意給這五百兩?!彼麖膽牙锾统鲆粡埼灏賰傻你y票拍到石桌上。
岑蓁搖搖頭,“我需要一張三百兩的,然后其他的都換成五十二十十兩不等的銀票?!?br/>
季如風(fēng)拍拍手,一個伙計打扮的人走進來,季如風(fēng)吩咐道:“把這五百兩銀票換一張三百兩的,其他的換成五十二十十兩不等的小額?!?br/>
“是,公子。”
等岑蓁拿到銀票確認后,把銀票收好,從懷里拿出一張紙遞給季如風(fēng),“季公子,我說的點子就在這里面?!?br/>
季如風(fēng)接過打開,里面畫著一個很特別的……鍋?
“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是火鍋,你看到的這中間有空的地方,可以放上碳,然后這旁邊放上水,作料,然后等水開了,就可以把吃的東西一一放進去燙煮。小龍蝦的生意到了秋冬天就沒法做了,這個火鍋剛剛好?!?br/>
“有點意思,不過五百兩買這么個點子,岑姑娘可真會做生意。”
“彼此彼此,我可以肯定,季公子你若是真的把這個火鍋推出去,那肯定比這小龍蝦的生意更火?!?br/>
“借岑姑娘吉言,時間不早了,不如留下吃晚飯?”
岑蓁不會聽不出來季如風(fēng)是客套話,可她偏偏裝作沒聽懂,說道:“留下吃飯就算了,能不能勞煩季公子給我打包兩份如意樓的招牌菜叫花雞???”
“岑姑娘開口了,有什么不可?!?br/>
“是兩份哦?!?br/>
岑蓁還用手指比劃了個二。
季如風(fēng)怎么看岑蓁比劃的二都不對勁,不過他也沒看出其他意思,只能作罷。
岑蓁心里好笑,真是個二貨。
一次生意談下來,她也算發(fā)現(xiàn)了,怪不得被發(fā)配到這里來,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岑蓁帶著岑楓,還有兩只叫花雞去了木匠鋪子。
岑楓抱著兩只叫花雞坐在驢車上等岑蓁,岑蓁讓人把她定制的一個一米五左右的手動風(fēng)扇擺到了驢車上。上面蓋著布,岑楓看不出是什么。
“姐,這是啥???”
“回去就知道了,你不是天天夜里都熱得睡不著嗎?今晚姐就讓你感受一下涼風(fēng)的感覺。”
岑蓁摸了摸岑楓的頭發(fā),趕著驢車往回。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花眼了,竟然看到了兩個怎么都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小楓,你看那邊那兩個是不是岑大河和岑大江?”
岑楓點頭,“是二叔和三叔,他們不是被抓了嗎?怎么在這里?”
就算他年紀小,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爺爺奶奶都找了他爹好幾次了,讓他爹救二叔和三叔。二叔和三叔賭錢輸了,被抓起來了,生命都有危險。
現(xiàn)在好好的站在這里,“他們在騙爺爺奶奶?!?br/>
孩子的思維很簡單,但是一語中的,說出了關(guān)鍵。
他們根本沒有賭錢輸了被抓起來,是在騙人。
岑蓁可不信,古代的賭場這么好說話,欠了錢還能放他們在大街上自由的行走。
岑蓁想跟上二人,可她不放心把驢車丟下,也不放心讓岑楓一個人留下看著驢車,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消失在她的視線。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紀氏擔心的不行,看到閨女兒子平安回來,她的心總算是落下。
“娘,我和小楓帶了叫花雞回來,有兩只呢?!?br/>
岑蓁大喊。
紀氏卻高興不起來。
“怎么了,娘?”
“你們走后,你爺爺就讓岑瑤過來把你爹又喊了回去。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br/>
“娘,二叔三叔他們是騙人的,他們根本沒有被賭場抓起來?!?br/>
岑楓才九歲,可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大人們的齷齪手段,臉上都是憤然之色。
紀氏看向岑蓁,“小蓁,小楓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是我們親眼見到的。我看到二叔三叔好好的在街上,根本沒有被抓起來。”
紀氏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怒容,“小蓁,你和小楓留在家里,我去找你爹。”
“娘,還是我去吧。”
紀氏要說什么,岑蓁補充道:“娘,你忘了,我會功夫,我不會吃虧的。”
要是以前,紀氏說不定還會責備岑蓁,可是今天,她什么都沒說,就點頭道:“去吧。”
岑蓁和岑楓匆匆趕到岑家,岑芳和岑柔蹲在地上玩耍。
“娘,掃把星來了?!?br/>
岑芳猛地起來往回跑,耿氏和錢氏同時出門。
張氏甚至都難得的出來看了眼,是不是真的掃把星來了。
岑楓氣的小胸口劇烈起伏,“我們不是掃把星?!?br/>
岑瑤左右看看,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
錢氏擠出個笑容,“小蓁,小楓來了,有事?”
明知故問。
耿氏不滿的冷哼一聲,拉著岑芳進了屋。
“二嬸,我爹呢?”
岑蓁像是沒看到他們的態(tài)度一樣,心平氣和的問道。
錢氏支吾了一下,“你爹陪著你爺爺進城了?!?br/>
“救二叔和三叔?”
岑蓁的聲音揚了揚,她爹身上沒銀子,難道是岑鐵柱他們湊夠了銀子,讓她爹陪著?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好,不過岑家人會這么厚道?而且剛剛錢氏說話吞吞吐吐的,不像是湊夠了銀子,莫不是他們真的是讓他爹去換人吧。
哼,岑大河和岑大江騙的是銀子,岑大海去換人有個屁用。恐怕岑家的算盤要落空了。
“小蓁,這事兒是你爹主動說的,可不是我們要求的?!?br/>
錢氏補充道。
岑蓁瞇眼,猜測錢氏到底知不知道岑大河和岑大江的把戲。
如果知道,她的企圖是什么?讓她爹去換人,然后讓她拿銀子贖人?
“二嬸,我爹和我爺爺帶了銀子去救人?”
“這……小蓁,你也知道,家里沒銀子了,除了這幾間房子,家里什么都沒有了。”
錢氏說著開始抹眼淚,“除了讓大哥去救人,我們也沒辦法了,你看看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br/>
“老二媳婦,你說什么呢?什么叫一家子老老小小沒辦法?他岑大海去救人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張氏很不滿,瞪了眼錢氏,又用她那昏花的老眼睨著岑蓁,“不像有些人,狼心狗肺,連自家的爺爺奶奶叔叔都不認了?!?br/>
錢氏急的跳腳,這死老太太,怎么這么拎不清,她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家里就岑蓁最有錢嗎?
“娘,小蓁也就是來問問,您消消氣啊?!?br/>
錢氏打圓場。
場面很尷尬。
岑蓁道:“二嬸,你確定二叔和三叔被扣押在賭場?”
“是啊,小蓁,你怎么突然這么問。你不相信我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