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任。
背叛,相互欺詐,相互利用。
覬覦對方的空隙,有機可乘的話,落井下石是不二的選擇。
姑且,算是和奈落結盟了。至于我們在想什么,大概只有本人知道。我把奈落的腦袋送回到那對零散的妖怪的殘體中。現(xiàn)在的奈落,身體的重組還沒完成。
也不張開結界。奈落在我前面重組身體,吸收強悍的有用的肢體,扔掉孱弱的沒用的廢物……
不算漫長的組合。
我選擇觀望。
龐大的體型濃縮成人類般大小,赤身裸體的奈落扯過地上的狒狒皮,披上去,把腦袋隱藏在狒狒的皮囊下面。
“我們合作的原因?”
“原因,你會知道的,不是現(xiàn)在?!?br/>
“哼,你會后悔和我合作。”
奈落低沉的聲音隨著瘴氣一起消失。
不,會后悔的是你。我微笑道。
毒島冴子捏著兩個紙人,向我晃了晃,“小天,你要嗎?”
“要啊,她們也算是我們的戰(zhàn)利品,桔梗會過來取回她們?!?br/>
因為是她的式神。
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
啊,對了,想起來了,沒穿衣服的神樂還在等我……
晚上,還要去和豆腐美人云雨巫山。
“冴子,你會忍術嗎?”
“做、做什麼?你問這個……?”
“我要是會影分身術就好了,弄個分身出來?!?br/>
“……呃,你的觸手不是超多的嗎?!還嫌分身不夠多?!”
毒島冴子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是呢,我觸手無數(shù)。是分身呢……
※※※
我把桔梗的式神,一左一右,放在門前。讓她們去做門神也不錯。她們的主人暫時把她們寄放在我這里,不善加利用,對不起桔梗的“好意”。
式神女一:“天子大人,”
式神女二:“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男女運動。”
式神女二:“天子大人,”
式神女一:“男女運動,你和桔梗大人做過嗎?”
我:“做過?!?br/>
式神女一:“桔梗大人,她,”
式神女二:“會叫床嗎?”
我:“她很安靜!”
式神女二:“天子大人,你那里,”
式神女一:“很持久嗎?”
我:“……你們倆,能像正常人一樣和我交流嗎?不要玩語言接龍游戲!”
我特意瞥了一眼內室。
神樂,沒看到。
不是說好了脫光衣服等著我嗎?
毒島冴子破門而入。
式神女一:“天子大人,巨Ru女,”
式神女二:“來了?!?br/>
我:“……”
毒島冴子:“???”
因為神樂不在,我決定先去會一會豆腐美人。只是,我覺得事情有點奇怪。因為,我身后跟著三個麻煩的家伙。
式神女一:“天子大人,我們,”
式神女二:“會,”
毒島冴子:“跟著你?!?br/>
我崩潰中。
帶著三個看上去就會破壞我圈圈叉叉運動的雌性生物,我表示這不科學。她們不應該跟著來的。除非,除非,她們有偷窺的癖好……
毒島冴子:“小天,”
式神女一:“你要去,”
式神女二:“排泄嗎?”
我怒。
“不是排泄,啊啊,說是排泄也沒錯。但是從你們嘴里說出來,怎感覺變了味道。排泄,排泄,又不是大小×。射出分身,也是排泄的一種,但請你們用文雅一點的詞語,比如說,性與愛?!?br/>
毒島冴子:“是去排泄呢?!?br/>
式神女一:“是去,”
式神女二:“射?!?br/>
我:“……………………”
好煩啊,這對式神。她們有那麼啰嗦嗎?跟著我,她們的屬性也變了?
貓頭鷹飛過。
丟下一只沒有腦袋的老鼠。
老鼠的尸體丟在我前面。
毒島冴子:“這是,”
式神女一:“雌的,”
式神女二:“老鼠?!?br/>
不用她們說我也知道這是母老鼠,啊不對,我會知道才怪!沒了腦袋的老鼠,她們究竟是怎樣鑒別出其性別?
一滴血都沒流,還算是被扭去腦袋的老鼠麼。
我用鞋子推了推地上的老鼠。沒反應。這是正常反應,要是它有反應了,會嚇到我,大概?!笆颤N意思,貓頭鷹丟下一只沒有腦袋不會流血的母老鼠?”
式神女一:“天子大人,這,”
式神女二:“是,”
毒島冴子:“兇兆!”
我擦!
“是胸罩!冴子,你今天的胸罩是什麼顏色的?!”
“哎,哎?!小天,你,你做什麼啦?!”
“快點告訴我,這點很重要!”
“黑……”
“黑色的?”
“……嗯。”
“真是,”
“蕩漾的Ru女?!?br/>
“我喜歡黑色?!?br/>
在我自言自語的時候,毒島冴子左手捏著式神女一的臉頰,右手扯著式神女二的臉蛋。“我說你們啊,什麼是蕩漾的Ru女?!”
“蕩漾的Ru女就是,”
“很蕩很會漾水的女人?!?br/>
“……”
毒島冴子沉默了。大概覺察到桔梗式神可怕的嘴遁。
“小天,我的,那個的顏色,和沒有腦袋的老鼠有什麼牽連?”
“沒,沒有任何牽連?!?br/>
“那,那你還——”
“冴子,我只是想知道你衣服的顏色而已。順便告訴我一下,你睡覺的時候穿衣服嗎?”
“去死?!?br/>
“天子大人,”
“蕩漾的Ru女叫你去死?!?br/>
“…………”
完美,她們三個完美的配合讓我感到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爬動。無頭老鼠在地上爬動。寫字,它在寫字。
泥地上留下的字是:
死老鼠,老鼠死,死了老鼠餓了偷腥的貓。偷腥貓,貓偷腥,死了老鼠飽了偷腥貓。
寫下這段文字,老鼠不再爬動。
耐人尋味。
偷腥貓,是在說我嗎?
警告,還是說……
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條野狗。野狗低下腦袋,用鼻頭嗅了嗅無頭老鼠。張開嘴,咀嚼,吞咽。
有著金色瞳孔的野狗。
吃掉無頭老鼠之后,野狗跑開了。
“天子大人,這是,”
“什麼意思?”
“小天,你今天最好不要去排泄,真是詭異的晚上呢?!?br/>
“……”
※※※
西國。
宮殿。
月薄如水,月涼似人心。
“人心,人心是什麼……”
擺在玉碗里的不就是人心麼,有溫度,還會跳動……
食物,人不就是食物麼,去關注食物在想什么,
“真蠢?!?br/>
“夫人?!?br/>
“不要叫我夫人,我還不是你的主人的女人?!?br/>
“……”
“冥加,你的主人去哪里播撒精,子……”
“……請您原諒我那愚蠢的主人,放著像您這樣的大美人,不去騎乘什麼的,太浪費了!!”
“……冥加,你意外的會說話呢?!?br/>
丟下這句話,凌月仙姬飄然離去。
冥加呆呆地望著遠去的大妖怪,犬族大貴族中的公主,凌月仙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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