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么東西”
余飛帶有嘲諷性質的話語落入他的耳中,并沒有令他產生任何情緒上的波動,現(xiàn)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的將余清山給帶出這個店鋪。
因為這里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在他沒有任何察覺的境況下,余清山竟然就這么被定在了原地。
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以他的修為,即便是在宗主的面前,也絕不會如此,而眼下,會出現(xiàn)這般情況的,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這個地方存在著某種等級很高的陣法,且這種陣法啟動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異動。
二是在這個店鋪的暗地里,有著一位實力非常強勁的大能,強勁到比他們宗主還要厲害。
雖不知是哪種情況,但是現(xiàn)在再去猜測已經來不及了,若他不及時行動,看這少年剛剛表露出來的樣子,恐怕清山今日是兇多吉少了。
故此,他沒有和余飛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是抓起余清山的雙肩,就欲使出挪移之法。
可當他的雙手剛剛接觸到余清山,便是驚駭的現(xiàn),自己周身的空氣竟然開始迅的變得粘稠起來,一種旱鴨子落入水中的無力感從他的心中升起。
“不好”
就在周圍變得粘稠的同時,余飛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開始力。
若是在平常,以余飛那低微的實力,他是根不會放在眼中的,可是現(xiàn)在他的實力揮不出一成出來,故此,余飛那低微的實力在此刻便是被無限放大,甚至放大到了可以威脅到他的程度。
“糟了,這樣下去我也會被困住,不行我得離開這里?!?br/>
中年人不虧是明華宗長老級的人物,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后,果斷的放開了余清山的雙肩,而后迅咬碎舌尖,一道精血噴出,隨后整個人化作一道血紅色的風,消失在了余飛的眼前。
“跑的倒是挺快。”
看到中年人的出現(xiàn)在了巷子中,余飛并沒有再去嘲諷中年人,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還未跑出去的余富貴。
因為,現(xiàn)在生的一切事情,罪魁禍就是這余富貴。
若非之前爺爺一再告誡他這余富貴是他故人之后,不可對其無禮,他早就用暴力手段收回了他余家的一切,哪里還會像之前那般用比較溫和的手段。
可現(xiàn)在,這家伙不僅不知足,反而是貪得無厭。
更加可恨的是,這家伙竟然敢稱呼他為雜種。
雜種這個詞在他的心中一直屬于禁詞,無論是對任何人,他都不會用這個詞語來稱呼對方。
因為他覺得,這個詞語是對人,更是對人的父母一種人格上的侮辱。
在他的心目中,任何父母都是偉大的存在,這種存在沒有種族的差距。
雖然他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沒有經歷過父愛和母愛,但他從沒有恨過他們,因為余飛知道,他們給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生命。
但是,就在剛剛,余富貴竟敢稱呼他為雜種。
在這個世上,除了他的父母之外,沒人有資格對他出這個詞。
即便,眼前這人是他爺爺承認的兒子,那也不行
南門倩在原地,目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為何余飛當時要讓步云峰退后,為何余飛當時的背影的那么的堅定,原來他從未將對方給放在眼中。
雖然那余清山在修為上并不如她,可他好歹也是一名武師后期的強者,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翹楚,可是對方卻在無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就被直接困住,甚至連那一直沒有動作的中年人也無法挽救。
要知道,南門倩可是在那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的威脅。
而能讓南門倩感覺到威脅的,起碼也是大武師強者,而且據南門倩推斷,那中年人即便放在大武師之中,也絕不會是簡單之輩。
哼,有手段輕松擊退大武師,之前還找那般措辭。
看到這里,南門倩想的竟然不是余飛為何會有這般手段,而是想到了余飛前幾日在同樣的地方對她過的話語。
“”
余飛可不知道南門倩心中所想,他現(xiàn)在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余富貴的身上。
當余富貴看到令自己驕傲的兒子竟然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當即就退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別別,余飛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你我我可是你叔叔啊”
每當余飛靠近一分,余富貴臉上的驚恐便增加一分,甚至當余飛來到他身前的時候,在其下體的部位還有著陣陣騷臭傳出。
“哼,如此沒有骨氣的家伙,也配當我叔叔”
話間,余飛面色一冷,身姿蹲伏而下,右手高高舉起,在余富貴祈求的目光中重重拍下
“你膽敢碰我父親一下,我定讓你全家陪葬”
看到余飛的動作,余清山目中幾欲噴火,臉色猙獰,可是他身體表面的牢籠實在太過堅硬,任他如何掙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余飛似是沒有聽到余清山的威脅,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重重的落在了余富貴肥膩的臉龐上。
“啪”
余飛這一巴掌,沒有使用任何的靈力,全憑自身力氣所出,也沒有使用任何的防護。
可是這一巴掌的力道之下,余富貴左側的臉頰竟全部變了形,一個通紅的五指印高高鼓起,好似在他的臉皮底下被別人生生塞了一只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雖余飛的手掌耐力要比余富貴的臉強一些,可是如此大的力道,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已捂著手尖叫了起來。
但,余飛卻如同沒事人一般,平靜的看著捂著臉頰瘋狂尖叫的余富貴。
“啊啊啊你你不得好死”
余清山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近乎是吼叫的喊著。
“哼,聒噪。”
余飛看都沒看余清山一眼,冷哼一聲,余清山便是沒有了動靜。
“那一巴掌,是我替爺爺打你的,我爺爺把你養(yǎng)了那么大,你不僅不感激,還把我爺爺給趕出家門,是為不孝。”
“接下來的一巴掌,是我替我爹打你的,我爹和你稱兄道弟幾十年,到頭來你卻想霸占他的家產,是為不義?!?br/>
“兄弟,等一下”
就在余飛即將打出第二巴掌的時候,巷子中的中年人此時開了口。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