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白別無他法,唯有最后誠摯的說了一句:“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幫我?!?br/>
“因為我相信,我們可以改變偏鎮(zhèn)的。”
刀疤老大眸子一顫,差點(diǎn)答應(yīng)了下來。
還好話到嘴邊又被他吞了下去,只見他厭恨的看著彭越白說道:“你休想我們再相信你!”
“還有,我勸你放下仇恨,葛烈不是你想扳倒就扳倒的?!?br/>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帶著一群傭兵將野熊解體,然后運(yùn)回自己的駐地。
彭越白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旋即問向馮摯:“接下來該怎么辦?”
馮摯對這樣的情況早有預(yù)料,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就跟著他們好了?!?br/>
“跟著他們?”
“對?!?br/>
“你的意思是......跟著他們一起回駐地?”
馮摯點(diǎn)了點(diǎn)頭,建立信任當(dāng)然要朝夕相處,不然的話空口無憑鬼才會相信你。
“可他們會同意嗎?”
只見流蘇白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然后開口替馮摯說了一句:“這可由不得他們,我們愛住哪里就住哪里。”
這便是馮摯的心聲,老子愛住哪里就住哪里,他們管的著嗎?
彭越白不禁有些無語,什么話都不想說。
青憐與紫伊兩人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和他們有些距離,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什么話。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估計有些人深有體會,就像是明明在團(tuán)隊之中卻被忽略了。
其實(shí)也不是別人故意忽略,而是你沒有說話,別人自然注意不到你。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種情況取決于性格方面了,有些人自來熟,不到三秒鐘就跟別人打成一片了,而有些人相處了幾年還是冷冰冰的。
這個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太多了,所以遇到什么樣的人都不要驚訝,要淡淡的以不變應(yīng)萬變。
之后,事情倒也簡單,刀疤老大帶著一群人回到駐地,而馮摯則是領(lǐng)著他們光明正大的跟上。
一開始刀疤老大還沒有覺得什么,到最后忍無可忍上前攔阻:“你們跟著干嘛?”
馮摯笑而不語,流蘇白替其答道:“我們跟著你了嗎?”
對方自然是啞口無言,灰溜溜的滾回了部隊。
直到他們回到駐地,而馮摯他們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刀疤老大底氣很足的沖了過來:“還說你們沒有跟著我?”
流蘇白繼續(xù)替馮摯回答:“是啊,怎么了?”
刀疤老大恨得牙癢癢:“那可以請你們滾嗎?”
“你可以試試。”
說著,佯裝著怯弱的躲在了馮摯背后。
馮摯不禁一陣汗顏,你還用躲在我后面么,直接一巴掌就能夠?qū)⑺滤腊桑?br/>
刀疤老大又氣又怒,但是心知奈何不了馮摯,于是憤憤的走進(jìn)了駐地。
傭兵駐地很簡單,就是一個用木樁子圍起來的空地,防御措施極差,晚上他們就睡在了木棚子里。
看著對方的背影,彭越白淡淡問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們進(jìn)去的話肯定不會受歡迎?!?br/>
馮摯淡然一下:“誰說我們要進(jìn)去了?”
“那我們來這個地方干嘛?”
“當(dāng)然是像他們一樣安營扎寨?。 ?br/>
馮摯不禁掃了一眼彭越白,到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本來彭越白的確有些不明白,但是看著對方的眼神,他瞬間醒悟了過來。
對!我們就在他們旁邊,讓他們不得不提防、觀察。
觀察他們的同時,也就增進(jìn)了了解。
彼此了解之后,那么什么事情都簡單了,只需要一個契機(jī)就可以讓他們成為彭越白的勢力。
......
此時的偏鎮(zhèn),依舊如常,只不過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覺得這個地方不再安全,莫名其妙的人越來越多了,比如看不到影子的人,渾身是血的人等等。
總之,讓這些村民怨聲載道,遂聯(lián)署上報,讓葛烈出面管管。
葛烈對此當(dāng)然是置之不理,還一個勁的在房間里發(fā)牢騷。
這不,只聽“哐啷”的一聲,整個房間里都是花瓶碎片。
“又來了又來了!”
“這些刁民哪里來的這么多事情!”
葛烈憤憤的撕碎一張文書,上面都是要處理的案件。
聽見花瓶摔碎的聲音,在外候著的丫鬟連忙跑了進(jìn)來,然后惶恐無比的撿著碎片。
葛烈見這丫鬟姿色不錯,當(dāng)即動了歪心思。
能夠在他府邸做事的丫鬟當(dāng)然不能長得難看,所以這丫鬟也是千挑百選出來的,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
“誒,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撿碎片的丫鬟一驚,差點(diǎn)割到自己的手指。
她仿佛猜到了自己的命運(yùn),一時之間渾身顫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葛烈見其不答,怒道:“該死的,你還敢裝啞巴?”
“不,不敢......奴婢叫小......小花。”
“小花?”
葛烈新奇的掃了一眼丫鬟,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簡陋,但是莫名的很清新。
“嗯?!?br/>
小花只得跪伏在地,抽泣似的應(yīng)道。
“你站起來,讓本少好好瞧瞧你的模樣。”
葛烈一臉淫~邪,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接下來應(yīng)該干什么齷蹉的事情。
小花全身一顫,頭埋的更低,直接磕了起來。
“求少爺放過小花!”
“少爺!放過我!”
似哭似涕,似驚似慌。
然而,她的這副姿態(tài)更讓葛烈興奮,也不再維持什么形象了,直接沖上去揪住了她的頭發(fā)。
“啊哈哈!你很怕我是不是?”
“少爺,放過我!”
小花只是一個勁的哭喊,心如死灰。
她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于是眼淚唰唰的便流了下來。
看著她憋屈的眼淚,葛烈愈發(fā)癲狂,直接一把將小花推倒在地。
地上到處都是瓷器碎片,頓時扎進(jìn)了小花的后背。
“啊!”
一個凄慟無比的聲音響起,小花所有的眼淚都失去了靈動,變得無神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jīng)絕望,一雙美眸空洞無比。
葛烈見狀,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沿著她的玉~頸往下親吻。
一雙賊手不安分的摸索著,將小花的酥~胸當(dāng)成了肉~球,使勁的揉搓~著,那力度只能讓人感到痛楚而不是情意。
“小花啊小花,本少現(xiàn)在就讓你欲~仙~欲死!”
一邊說著,他強(qiáng)橫的一扯小花衣襟,頓時露出了冰清玉潔的胴~體。
小花臉上滿是屈辱的神色,看著丑陋的嘴臉,只覺惡心無比。
“你給我讓開!滾開!”
她現(xiàn)在不求饒了,而是劇烈的反抗著。她恨葛烈,同時也恨自己的命運(yùn),為什么天生就低人一等。
“啊哈哈!”
“來來,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葛烈雙眼閃爍著貪婪的目光,一雙臟手探入了幽禁之地,頓時興奮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哈哈哈! ”
接下來,他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小花雙手推搡著,卻怎么也推不開葛烈。
她只是一個丫鬟,手無縛雞之力,現(xiàn)在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終于,他摸~到了一塊東西。
銳利的瓷片,將她的右手都割破了。
血跡暈染而出,她的眸光一凝,憤恨無比的看著葛烈。
“這是你逼我的,你去死吧!”
瞬間,她攥著破瓷片扎向了葛烈的頭顱。
“啊?。?!”
葛烈頓時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然后捂著左眼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啊?。 ?br/>
“來人!救我!”
之后,內(nèi)院涌進(jìn)了無數(shù)的丫鬟仆人,紛紛看向了受傷的葛烈。
眾人大驚,猶如天塌地陷般的感覺。
“大夫!快去找大夫!”
有人這么喊,頓時分出幾人去抓鎮(zhèn)子上的大夫。
葛烈要是出事了,他們也活不了,所以這些表現(xiàn)的特別積極。
“快去找那三個影衛(wèi),他們一定會有辦法!”
葛府的管家是個中年人,此時的他比誰都要驚慌,因為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都要負(fù)首要責(zé)任。
三個影衛(wèi),也就是葛烈旁邊的那三個特殊護(hù)衛(wèi),那日使出陣勢差點(diǎn)困住了馮摯。
只不過他們此時顯然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話說小花在扎了葛烈以后,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于是當(dāng)下心一橫,準(zhǔn)備自我了結(jié)了。
然而,對死亡的抗拒阻止了她的沖動。
不行,我得跑。
跑的話還有機(jī)會。
之后,她趁著葛府大亂,開始了自己的逃亡。
因為對這個地方很熟悉,所以她走的時候沒有一點(diǎn)猶豫,只不過身上的血跡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于是她找到了一個水池,清洗傷勢后才往后門走去。
她記得后門的那個護(hù)衛(wèi)和她關(guān)系不錯,所以這個時候應(yīng)該會幫她一把。
就這樣的,她滿懷求生意志的跑向了后門。
后門果然總共有兩個護(hù)衛(wèi),見她慌忙的跑來,有些疑惑。
其中一人詢問道:“小花,你怎么了?”
小花一臉悲苦,旋即說道:“王哥,我,我要出去。”
那人很老實(shí),擔(dān)憂的說了一句:“怎么了?為什么要出去?”
她本來想跟他說明原因的,但是一想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存在,于是一時之間遲疑了起來。
另外那人眉頭一皺,警惕的看著她,依稀之中看到了傷痕,顯然是受過什么摧殘。
“你想跑?”
小花一驚,連忙說道:“不,不是!”
“那是什么?”
突然,求生本能使得她靈機(jī)一動。
“少爺出事了,我得去請大夫!”
兩人皆是一愣,和小花熟悉的人率先說道:“竟然這樣,那我陪你一起去!”
另外一人有些懷疑,但是一想事關(guān)重大,他可不敢阻攔。
于是,小花和那人沖出去的時候,他想攔又沒攔,等他察覺到疑點(diǎn)的時候,他們早就跑得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