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倆人的話,易陽是徹底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是神級血脈,可他們?yōu)槭裁从终f是偽神脈呢?
“還有一點,我可是問他們驚魂劍的變化呢!”易陽心里再道。
瞧見易陽有所不知,苦老倒是率先開口了。
“小家伙,你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你的這把劍,已經(jīng)進階了相當強悍的地步,而造成它這般模樣的,正是你的偽神脈!”苦老解釋道。
“對,是這樣的!”大長老連忙點頭。
搖了搖頭,易陽苦笑起來,旋即道:“你們倆人或許真的錯了,我的血脈才三品而已!”
易陽解釋了一番,但他沒有說出自己現(xiàn)在的血脈是神級血脈。
“哦?我來看看!”苦老皺眉,他靠近驚魂劍。
當他來到劍身旁邊,伸手前去感觸一下,隨后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對,這絕對不是一般血脈,你的這把劍一定是融合了偽神脈。”苦老極其肯定的說道,以他那么多年的經(jīng)驗,絕對沒有看錯!
聞言,易陽也疑惑起來,但是他還是不明白,為何他們會這樣說,隨即,便在腦海當中不斷思索起來,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我現(xiàn)在是一品血脈,但我最終的血脈,是神級血脈!”沉吟一會,易陽還是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左思右想后,認為倆者應(yīng)該不會害自己。
“什么!”
當易陽把這種爆炸性的消息說出來之后,倆者瞬間低吼起來,他們望向易陽眼神,似乎在看怪物一般。
“你再說一遍!”苦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度問了一次。
易陽苦笑,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有人都明白,神級血脈代表著什么。
“我說,我的血脈會進化,據(jù)我個人判斷,應(yīng)該是神級血脈!”易陽沉聲道。
“不可能,我觀你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那個潛質(zhì)!”大長老震驚過后,注意觀察易陽,方才反對道。
“不對,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了,我們必須先了解清楚,易陽,你把關(guān)于你血脈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我們才好分析?!笨嗬线@個時候很謹慎,他需要了解更透徹。
望向倆人這么緊張,易陽便捋了捋思緒,旋即便把關(guān)于自己血脈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其中關(guān)于他身世的問題,倒是沒有說出來。
“一開始是掌中三才紋,隨后因為驚魂劍,導(dǎo)致你現(xiàn)在的血脈是一品血脈,再到你的血脈之力可以一步一步向上進階!”苦老聽了易陽陳述之后,便道。
“而且你說掌中三才紋,也就是這三品血脈不是你的,但你又感覺到它和你非常有親切感!”大長老也分析道。
“是這樣的!”易陽瞧見倆人思緒清晰了,點點頭道。
“我的乖徒兒啊,你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份呢?”這時,苦老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易陽沉默不語,他知道,可能有些事情,還是被他們聯(lián)想到了。
此刻,大長老也瞇著眼睛看著易陽,他心中翻江倒海。
“融一滴精血給我,我需要驗證一下!”大長老苦思許久,便開口道。
當下,易陽毫不猶豫抽出一滴精血,這是他現(xiàn)在的一品血脈融出來的。
精血從易陽掌中滴答一聲懸浮出來,而后便飛向大長老這邊。
大長老立刻接手,精血懸浮于空中,大長老以不可思議的手段開始運作起來,他在檢測易陽的血脈之力。
與此同時,苦老深邃的目光也緊緊盯著易陽的精血,大家都在等待大長老驗證的結(jié)果。
“呼!”
良久,大長老收手,精血瞬間融入易陽眉心。
驗證完畢,然而大長老此刻面色卻是凝重下來,定眼望向易陽,不言不語。
“喂,老家伙,你裝什么神秘啊,趕快說!”苦老著急了,看見大長老這般模樣。
易陽一口氣憋著,事實上,他看見大長老這樣凝重的表情,心中也在擔(dān)心,神級血脈,雖然他能肯定,但是瞧見后者這般模樣,不免有些猜測起來,難道還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好可怕的血脈之力!”大長老艱難的開口道。
“什么意思!”這是苦老和易陽都想問得。
“的確是神級血脈,但是當它進階成功后,比神級血脈更可怕,小易陽,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這個多年,我什么大風(fēng)大雨都算見識過了,可是你的血脈之力,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大長老連續(xù)幾句之后,盯著易陽。
“比神級血脈還可怕?”苦老聽完,疑惑道。
“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易陽也開口問道。
“對,在你的精血內(nèi),的的確確有一種讓我都感到顫栗的力量,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頭洪荒猛獸正在沉睡!”大長老極其凝重道。
“有些夸大了吧,畢竟我此刻只是一品血脈而已!”易陽憨笑一聲,他不信。
神級血脈,已經(jīng)是最高層次了,但是大長老說,比神級血脈更可怕,似乎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你太小看你的潛質(zhì)了,小家伙,我不知是什么原因致使你有這種血脈,但我要告訴你,我說的絕對沒錯?!贝箝L老還在震撼當中,因為他清晰感受過。
“老家伙,依據(jù)是什么?”苦老想了半天,終于開口問道。
“沒有任何依據(jù),如果非要有依據(jù)的話,我猜測,原因可能只有小易陽的父母知道?!贝箝L老道。
“徒兒,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有告訴你的么?”苦老偏頭問易陽。
“我是孤兒!”易陽很簡單的回答一句。
瞬息間,大長老與苦老無奈起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易陽會是一個孤兒,那現(xiàn)在想要解開這個疑惑,是肯定不行了。
場中一度陷入寂靜,大家都在為血脈之力苦思。
“我知道了!”不知何時,苦老低吼一聲。
看他的模樣,應(yīng)該是從回憶的驚醒過來,要不然聲音不會如此之大。
“我們泰坦一族,曾經(jīng)有一個古老的傳說,記得那是在多少年前,我聽我的師傅說過,人族的最強血脈之力,理應(yīng)是神級血脈,但也有意外出現(xiàn)。”
“神級血脈本就非常強悍,含有神級血脈之人,只要還有一滴精血存在體內(nèi),便永生不死,可如果這種人遭遇生死之劫,比如血脈完全被抽光,或者徹底被滅殺,那這種時候,只要他還能不死,神級血脈就會變異?!?br/>
“它會比之前更強,強大到讓人窒息,但是這種情況萬中挑一。”
苦老一口氣說了一通,隨后他便看著易陽。
“那你的意思是說,易陽曾經(jīng)被人徹底滅殺了咯?”大長老抓住了重點,問道。
“這個你就要問易陽了。”苦老沉吟道。
易陽苦笑搖頭,果然還是被他們想到了。
“是的,我的確是死過了,而且不止一次!”易陽深呼吸,道。
“傳說中的事情,竟然出現(xiàn)在了你的身上,含有神級血脈之人,本就就是萬中挑一,然而,卻還要在一萬個蘊含神級血脈之人中再挑一個變異者,這是有多難啊?!贝箝L老驚呼起來。
“無法想象!”苦老也震驚道。
得到這種答案,易陽顯然比他們倆人都震驚,他愣在原地,眼神呆滯。
“真的是這樣嗎?”易陽自問,他無法相自己此刻的心情,害怕又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