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平答應(yīng)了李憲的要求,開始收集需要的藥材。
他們合作的內(nèi)容,暫時還沒有詳細的商量。
但是,目前所做的計劃,和開始說的相差不大。
要想將敵人解決掉,只有將其吸引出來。
引蛇出洞,是一個最好的解決方式。
李憲將藥材很快制作了出來,找到了金陽平,“我需要一個人試一試藥效?!?br/>
“找人試一試?”金陽平聽到他的話,微微皺眉,“你自己研發(fā)出來的藥物,你沒有把握嗎?”
“第一次研發(fā),不是很確定效果?!闭f到這里,他沉思了片刻,“找一個你們的敵人也可以?!?br/>
金陽平詫異的看了他一樣,隨即也沒有反駁,仔細的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東義集團如今的總裁張益民送來的人,以前東義商會的會長張同偉。
他們得到了張同偉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要怎么解決掉這個人。
當時想的,要不就給一個狠狠地教訓(xùn),然后就將其趕出去,警告東義集團一些。
如今想來,看來眼下的情況是最適合的,也是最有用處的。
李憲被金陽平帶到了一個地下室,看到了被關(guān)在地下室的張同偉和常天奇。
常天奇看到他出現(xiàn),微微一愣,怎么也沒有料到他會在這里。
張同偉也是如此,看到他的時候,臉色也隨之大變,一種可怕的猜測在心中升起。
不是吧?
李憲和龍門的關(guān)系不是很差嗎?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好了?
還有,出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們要合作起來,對付他嗎?
張同偉害怕的向后退了兩步,震驚的看著他們,話也不敢亂說一句。
李憲也沒有想到會看到他們,朝著常天奇頷首,打了招呼。
然后,又看向了張同偉,笑著道:“你選擇的這個人很不錯,我很滿意?!?br/>
“既然滿意就給我有所保證,我可不想最后沒有辦法交差?!?br/>
“你們龍門的人,也害怕別人找你們麻煩嗎?”
“就算是蒼蠅,在大象面前狂吠,也會很煩吧?”金陽平淡淡的反問。
李憲聳了聳肩,笑著道:“你說的很有道理?!?br/>
“那就給我認真一點,我不想最后得到一具尸體。”金陽平說道。
“放心吧?!崩顟椥α诵Γ缓蟪鴱埻瑐プ吡诉^去。
張同偉本來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心里就有不好的想法。
此刻看到了他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特別的難看。
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干什么?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切,沒想到你有一天竟然會像是一個女人一樣求饒啊?!崩顟検Φ膿u了搖頭。
對于這位商會會長,只覺得非常的失望。
他如今也算是認識了不少的會長,名不副實的就屬眼前這位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們想要做什么?”張同偉害怕的詢問。
“現(xiàn)在我們遭到了一個不明人的暗殺,我懷疑是你大哥做的。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拿你去做人質(zhì)?!崩顟楇S口胡說。
金陽平聽到他的話,則是不解的挑了挑眉,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么。
“你……”張同偉聽到這句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大哥怎么可能暗殺你。”
“你這么肯定?”
“我……我很肯定?!睆埻瑐フf了一半,最后還是果斷的下了決定,“梁先生根本不敢招惹龍門,我大哥特別聽梁先生的話,哪里敢找你們的麻煩?!?br/>
“只要你吃下這個東西,我就相信你?!崩顟椖贸隽艘幻端幫?,遞給了對方。
張同偉看到這個藥丸,臉色就隨之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害怕的向后推了推,直接退到了墻角上,震驚的問道:“你……你這個藥是什么作用?”
“還能是什么作用,就是讓你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李憲笑著道。
“你……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這么做?!?br/>
“為什么不能這么做?”
“因為……因為我是在龍門人的手里,你不能背著他們做事。”
李憲挑了挑眉,偏頭看向金陽平,“那他是誰?”
“我……”
張同偉實在是找不到其他接口和方法,根本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眼前的困境。
看著李憲帶著肆意的笑容,心里只覺得特別的難受,壓力也變得非常龐大。
看到李憲一臉無動于衷的表情,張同偉咬了咬牙,忙著上前,“你們,你們只要是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br/>
“哦?”李憲本來只是想戲弄一下對方,沒想到還真的引出了一點什么嗎?
“要我告訴你沒有問題,前提是你們不能殺了我?!睆埻瑐ラ_始討價還價。
“好,不殺你?!崩顟椏隙ǖ幕卮稹?br/>
金陽平抱著平板,在一旁以看好戲的心態(tài)看著這一幕。
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殺掉張同偉,反而是張同偉一臉害怕的樣子。
“你……你們確定?”張同偉不太信任的問道。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那我們就按照開始的計劃行動吧?!崩顟椥χ?。
“你……你們不可以?!睆埻瑐ヒе溃⒖谭瘩g道。
“那你就快點吧自己的秘密說出來?!崩顟棽粷M地吼道。
張同偉被嚇了一跳,看了一眼金陽平,隨后說道:“你是龍門的人,應(yīng)該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
“不會。”金陽平肯定的回答道。
金陽平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為了現(xiàn)在可以活命,咬了咬牙。
然后緩緩地開口:“我知道南江很多組織的一些秘密,如果你們想要詳細資料的話,可以去我住的地方搜索。”
李憲挑了挑眉?!澳阌羞@些人弱點的資料?”
“是的,沒錯?!睆埻瑐タ隙ǖ狞c頭,“我做老大這么多年,還是積累了一些資源,這個就是其中之一?!?br/>
“我想要你們以前商會內(nèi)的一些管理文件,你還有備份吧?”李憲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的。”張同偉為了活命,不再否認,“我的電腦內(nèi),也有一份隱藏的文件,可以證明這個。”
李憲看了一眼金陽平,后者聳了聳肩,笑著道:“這些東西對我沒有用處,你自己看著辦?!?br/>
他們是龍門的人,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呆很長時間,也沒有必要去拿別人的弱點。
因為在他的眼里,張同偉和東義集團,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如果真的要想讓他們覆滅,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非常簡單的事情。
李憲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的提議,我會放了你,但不是現(xiàn)在?!?br/>
“不是現(xiàn)在?”張同偉聽到這句話,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那要什么時候才會放了我?”
“等你身體真正意義上康復(fù)了以后。”李憲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張同偉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怎么像是自己生病了似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個樣子?
李憲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么廢話,直接走到了張同偉的房門內(nèi),然后將藥物扔進了對方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張同偉不停地咳嗽了起來,很想將肚子里的東西吐出來。
可是,藥丸已經(jīng)滾進了胃部內(nèi),也和胃部內(nèi)的食物混合在了一起。
現(xiàn)在想要吐出來,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了,接下來就直接看結(jié)果吧。我們晚上再來?!崩顟棇ψ约旱难芯窟€是很認同的。
至少到了這么長時間,他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意外?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在操心了,只是要給金陽平看一個結(jié)果就可以了。
他看向金陽平,笑著回答道:“有消息的時候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也想盡快解決掉這件事?!?br/>
金陽平挑了挑眉,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的激烈,格外的復(fù)雜。
不得不說,李憲真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yī)生,至少他們見識了那么多人,從來沒有見到有人像他這么強悍。
不管是什么病,都可以治好,簡直就像是一個天神下凡的人,令他的內(nèi)心都感到了幾分惶恐之色。
一個狹小年紀的人,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就擁有了自己的事業(yè),不僅僅是診所,還有兩家公司他也很清楚。
可以說是直接發(fā)揮了他的特點,全部都是跟他如今有一些牽連的事情。
“好,沒有問題?!钡搅诉@個時候,金陽平也在懷疑他們的決策,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應(yīng)該和他起那么大的沖突。
這樣的人,如果這么一直相處下來,說不定將來還有可能救他們的一條命。
金陽平看著李憲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又跟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如今的情況也不是特別差,也是在朝著很好的方向邁進。
李憲離開了地下室,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隔壁安靜的常天奇。
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
他和常天奇根本就不熟悉,以前也不認識,如果不是和張同偉字啊一起同流合污,他們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的交集。
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龍門的人,也沒有想到,到了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的牽扯。
如今常天奇被抓住了,也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沒有必要去管那么多的事情。
走出了地下室,來到了外面。
回到了如今住的地方,就看到宋晨曦待在房子里,很是焦急的表情。
他看到了宋晨曦焦急的模樣,上前問道:“曦姐,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宋晨曦微微一愣,回頭就看到了他的樣子,不滿地問道:“你個死小子,你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之間不見了?”
“呃……”
這是什么情況,曦姐怎么突然之間用這種奇怪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怎么了?”
“你剛才去哪里了?”宋晨曦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臉擔憂的詢問。
“哦,我剛才去找金陽平,和他在商量一些事情?!彼χ卮鸬?。
“商量一些事情?什么事情?”宋晨曦挑了挑眉,質(zhì)問道:“該不會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事情吧?”
“嗯,是的?!彼c了點頭,笑著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會出馬,我會去找出對方,解決掉這件事?!?br/>
“我不是說了,讓我行動的話,成功的幾率會變得很高嗎?”宋晨曦皺著眉頭。
“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以身犯險的。”李憲無比肯定的回答道,也沉著臉,“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怎么做?!?br/>
宋晨曦看著他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也很清楚他是在關(guān)心自己,最后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來到了這里,竟然什么忙都幫不上。
她嘆息了一聲,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在這里幫不上你的忙,我還是去做我的事情了吧?!?br/>
李憲也不想她參與的太多,畢竟是很危險的事情,點了點頭道:“也好,你還是去吧護膚品公司做大做強吧,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哼。”宋晨曦輕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李憲,我希望你不能有事,知道嗎?”
李憲面對對方的視線,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保證不會有事。”
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逃出別人的算計,根本不需要害怕什么。
“那好吧,我也不再說什么了,我先走了?!彼纬筷赜行┻z憾的開了口。
“好?!彼c了點頭。
剛要離開的時候,文韜從外面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道:“誰準宋小姐離開了?”
李憲和宋晨曦的臉色微微一變,很是詫異的看著他。
文韜板著臉道:“宋小姐,你既然要來這里做客,才來了這么兩天時間,用不著走的這么快吧?”
“你想做什么,你想要軟禁她嗎?”李憲不滿地沉下臉,冷聲道。
“我來這里是為了看李憲是否安全,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確認了他的安全,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為什么不能離開?”
“我之所以放你進來,是因為我看出來了,你和李憲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你似乎很在乎他啊?!蔽捻w似笑非笑的說道。
宋晨曦的臉色微微一僵,看了一眼李憲,抿著唇道:“我和他是朋友,還是合作伙伴,你怎么總是想要撮合我們似的?”
“說的沒錯,我就是想要撮合你們。”文韜冷笑了一聲。
“你……”宋晨曦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文韜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
李憲也很是詫異,不明白文韜這句話到底是什么含義。
“看樣子你們不是很懂啊。”文韜輕笑著道。
“你想做什么,直接說吧,我不想和你打官腔。”李憲不滿地說道。
文韜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下,笑著道:“李醫(yī)生,聽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吧?”
李憲瞇了瞇眼,回答道:“是的,沒錯?!?br/>
“濱海陳家的上門女婿?”
“……沒錯?!?br/>
“你這么厲害,竟然還愿意成為別人的上門女婿,你不覺得很丟臉嗎?”
“這是我的事情,似乎跟你沒有關(guān)系吧?”李憲皺著眉頭。
“但是我是男人,你丟了我們男人的顏面,怎么就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文韜再次道。
李憲只覺得這個人很奇怪,怎么老是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故意找茬是吧?
他攤了攤手,沒好氣的回答道:“那也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文韜看向了宋晨曦,笑了笑,“看樣子,你和你媳婦之間的感情很好啊。”
李憲點頭:“那是當然?!?br/>
“竟然你已經(jīng)有了一個女人,不如將這個女人給我?”
文韜看向了宋晨曦,笑著道:“宋小姐,我一直都很欣賞你敢作敢為的性格,不如我們在一起吧,我可以給你名分。”
宋晨曦微微吃驚,怎么也沒有想到,文韜突然之間說出這番話。
這簡直是超出了她的所料。
李憲也是如此,怎么也沒有想到文韜會說出這番話。
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帶走晨曦姐嗎?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了文韜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就特別的憤怒,有一股火憋在心里,特別的難受。
宋晨曦也沒有浪費時間,冷聲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跟著你。”
“那你想要跟著他,他會給你名分嗎?”文韜皺著眉頭,不滿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彼纬筷赜X得這個人的腦子有病,怎么老是要說她和李憲之間的關(guān)系?
文韜看著她不屑一顧的表情,皺了皺眉。
宋晨曦是宋家的小姐之一,以前就是一個特別耀眼的存在。
至從私生子事件以后,那個時候變得特別的耀眼。
文韜也是一個男人,他欣賞的也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人,而宋晨曦就是非常符合他要求的一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問了很多關(guān)于她和李憲之間的關(guān)系。
看樣子,他們之間還沒有多深的感情,這樣的話,他的機會也會大很多。
李憲也是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淡淡的道:“文執(zhí)事,我想,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