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征被武晉東丟在了胡天磊的面前,胡天磊彎下腰,問道:“他身上的劃傷,是不是你干的?”
“是……但求求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徐征嚇得肝膽俱裂,道:“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的父親,我要是知道,真的真的不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我保證,胡少,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了,您以后有什么事情,我絕對聽您的,隨叫隨到啊?!?br/>
“哎喲,現(xiàn)在態(tài)度好了不少嘛?!焙炖诓挪粫嘈判煺鬟@樣的狗屁話呢,如果給他機會,第一個捅刀子的,絕對就是徐征。
“我剛才聽說,這局你要是贏了,是準備要干嘛來著?”胡天磊故意道。
“我王八蛋,我王八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兒了,看見美女就想入非非,我就是一個畜生。”徐征一邊說著,一邊抽著自己,幾下就將臉頰抽的紅腫了。
站在一旁的幾個人,更是驚訝的無以復加。
臥槽,這小子到底是誰啊?竟然讓這么牛逼哄哄的徐征,跪在他面前道歉,還自己抽自己耳光?
一瞬間,跟著徐征來的六個人,也頓時有些驚悚了,全都不敢在說話了。
開玩笑,徐征是誰啊,那可是徐少雄的兒子,徐少雄是誰啊,那可是顏健民的左右手啊。就連這樣人物的兒子,見到胡天磊都是這個樣子,那他們怎么可能惹得起胡天磊呢。
要知道,徐征見到顏健民的孫女,也沒有慫成這個樣子啊。
“沒關系,反正欠你的錢,已經(jīng)贏回來了,現(xiàn)在兩清了吧?”胡天磊問道。
“兩清了,不欠我的錢了。”徐征趕緊說道。
“嗯,既然這樣,那欠錢的事情,就了了吧?”胡天磊笑著問道。
徐征哪里敢說其他的,趕緊點頭道:“是是是,這件事沒了,沒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說一下另外一件事情了?”胡天磊面色突然一冷,差點將徐征的心臟下的停跳了,他哆哆嗦嗦的問道:“什、什么事情???”
“我朋友的父親,身上那么多道口子,該怎么算???”
徐征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咽了一口口水,道:“我……賠錢!”
“多少錢?”胡天磊淡淡的問道。
“您說多少錢,就多少錢,我都賠,我一定賠錢!”徐征此時已經(jīng)認命了,連顏健民都惹不起的人,難道他一個小小的徐征,就能惹得起了?
他此時除了想要離開這里,什么都不想做啊。
“米可,查一下,徐家有多少財產(chǎn),然后報告給我!”胡天磊直接道。
徐征都蒙了,就這么怔怔的看著米可在哪兒擺弄手機。
才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米可就回答道:“徐家的資產(chǎn)所有的加起來,大約是三千零一百七十四萬,包括房子、車子以及名下的各種商鋪?!?br/>
“嗯,那就賠償三千零一百七十四萬整好了,也不多要,欠款合同拿過來,讓他簽了?!焙炖诘恼f道。
徐征眼珠子都瞪大了,驚恐道:“我就劃了他幾道口子,就要我們家賠光家底?”
“怎么,不愿意???”胡天磊看著徐征,滿臉戲謔的問道。
徐征咬著牙,臉色漸漸地難看了起來。
他是害怕胡天磊,但是若是讓他們賠光了家底,那以后還怎么在蓉川市混啊。再說了,就算他同意了,他爸徐少雄能同意嗎?
“不可能,這點刀口子,撐死了也就是一千多塊錢!”徐征喘著粗氣大聲說道。
“那行吧,那我也從你身上割些口子出來吧?!焙炖谡f這話的時候,非常淡然,但是這話落在徐征的耳朵里,卻是極度驚悚的。
徐征眼神變得幾乎狠辣了起來,他心思急轉,胡天磊,這時你逼我的,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你就死在這里吧!
唰——
突然,徐征從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來,狠狠地朝著胡天磊捅了過來。
米可眼疾手快,一抬腳,啪的一聲,就將徐征手中的刀子踢在了地上,順勢一腳,將徐征的手踩在了地上,動作干凈利落,不拖泥不帶水。
一眾人嚇得連連后退,從來沒有想過,這么漂亮的女人,身手竟然這么凌厲。
“啊,我的手,斷了斷了,快松開啊……”徐征同樣沒有想到,胡天磊身邊除了武晉東這些人,就連這么漂亮的女人,都這么厲害。
屋子里的人,全都傻眼了。
他們想到之前那些齷齪的想法,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天呢,我們剛才在想什么,竟然想占這么狠辣女人的便宜,是不想活了嗎?
就連一旁的高尚,都嚇得哆嗦了一下。
我去,原來這么厲害啊,怪不得米小姐是胡少爺?shù)馁N身人物呢,太可怕了,幸好我平時夠尊敬。
就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的時候,砰,包廂的門突然被撞開了,但是因為胡天磊就坐在門前,那門只被推開了一半。
“臥槽,干嘛呢?里面誰呀?”
聽到這個聲音,胡天磊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胡天磊挪動了一下椅子,讓門縫開的更大了一些,隨后那個人就擠了進來,一進來,他就嚷嚷道:“他媽的,今天實在是太背了,徐少,不是我故意晚到啊,是……咦?你怎么在這兒?”
這進來的人,看到米可的時候,滿臉的驚訝,一低頭,正好看到回過頭來的胡天磊,直接后退一步,砰的一聲,撞在了門上。
“我靠,你怎么也在?”
“哦,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胡天磊看著進來的人,笑著問道。
這人正是幾個小時前,用車子故意撞胡天磊的朱浩強。
朱浩強年紀雖然比徐征大,但是卻經(jīng)常和徐征廝混在一起,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徐征的父親是徐少雄,而徐少雄又是顏健民的左右手。他是為了搭上這條線才和徐征廝混的,也正是有徐征的幫忙,他才能有現(xiàn)在的身價。
“徐少?這是……”當朱浩強看到被米可踩在地面上的徐征,頓時一愣,隨后他瞪大了眼睛,朝著胡天磊和米可喊道:“臥槽,你們是瘋了嗎?你知道這是誰嗎?徐征,這可是徐少!”
“所以呢?”胡天磊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所以呢?
臥槽,這是什么態(tài)度?竟然一句所以呢?
“小子,你確實很有錢,但是你有錢,不代表著你可以胡作非為,徐少可是徐少雄的兒子,知不知道誰是徐少雄啊?”朱浩強看到徐征被米可踩住了手,頓時動了心思,想要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一下,博得徐征更多的好感。
這樣一來,徐征以后有什么賺錢的項目,肯定會帶著他了。
他現(xiàn)在還欠胡天磊606萬元呢,這簡直就是回到了解放前啊。
“徐少雄,嗯,我認識,所以呢?”
朱浩強都傻眼了,他現(xiàn)在甚至懷疑胡天磊是不是個傻子。
喂,是徐少雄,徐少雄啊,顏健民的左右手之一,你他媽的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問出“所以呢”?
“所以,你竟然敢碰徐少,你是想找死嗎?徐少的父親,可是顏老爺子的左右手之一,在整個蓉川市,誰敢惹他啊?更別說,你現(xiàn)在竟然讓這個女人,踩著徐少的手!”朱浩強超大聲的在胡天磊耳邊喊道。
胡天磊掏了掏耳朵,撇了撇嘴,道:“不就是顏健民的左右手嗎?哪有怎么樣?兩天前,我才將徐少雄的四肢打斷了,牙齒也掰掉了,哦,當時顏健民也在現(xiàn)場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