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狼人被氣得沒辦法,但也不敢過分處決。小狼人雖是在玩,但也是在玩的過程中習(xí)得捕獵能力,就好像獅群里的幼崽一樣。它們長大以后,就靠著這種“玩”出來的經(jīng)驗,習(xí)得如何在樹林中穿梭,如何與野獸決斗。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個金發(fā)男子正在街道上跑,手上拿著一個裝菜的籃子,興高采烈地在往一個方向跑。
他的臉很白,眉毛也是金黃色,眼睛更是淺藍(lán),跟小可一樣,不過也只是顏色一樣,要說美幻和清澈的話,金發(fā)男子完全占不到邊。
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白種人,一切的樣貌都附和白種人的標(biāo)準(zhǔn)。金發(fā)男子只有二十歲左右,看起來還挺帥氣的。令人驚奇的是,他的脖子上,竟然也帶著一個金色的牌子。
“呀,又是這個人類啊?!?br/>
路邊,幾只小狼人看到金發(fā)男子跑過的時候,它們不由得感到滑稽。
“金色的牌子,而且頭發(fā)也是金色的,他肯定就是住在族長家里的那個廚師了?!?br/>
“哈哈哈,這個人類廚師又要去醫(yī)學(xué)府找他的配偶了?!?br/>
“都已經(jīng)一年了,竟然還在堅持,醫(yī)學(xué)府里的那個母人類都拒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br/>
小狼人們都一陣嘲笑,不,與其說嘲笑,還不如說是在看熱鬧。因為它們知道,等一下這個金發(fā)人類就要一臉沮喪地走回來了。
“不過,他做的食物真的是好好吃哦?!?br/>
“是啊,好想吃他烤的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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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們在嘲笑的同時,也是一陣渴望。
此時,金發(fā)男子毫不在意周圍聲音,他的腰是挺直著的,哪怕正在跑,也還是那么挺。這樣,才能把脖子上的金牌子給挺起了。這樣,周圍的狼人們才會看到,他是被血爾族族長給予最高職位的人類。這樣,小狼人們才不敢傷害他。這感覺...............就像英雄聯(lián)盟里的——亮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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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叔叔,老師怎么樣了?”
醫(yī)療室內(nèi),歐陽咻正躺在一張床上,看樣子已經(jīng)是睡著過去了。床上還坐著余光歷,正在為歐陽咻把脈。時蓮等人都擔(dān)憂地看著,坊鋪已經(jīng)回去看一下歐陽誠的情況。
“你們先回去吧?!庇喙鈿v對時蓮等人說道:“老師沒什么事,只是因為肝火太大了,傷到了身體。今天的課,就到此為止吧。”
余光歷也是無奈地嘆息,說到底,歐陽咻只是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氣,最后因為歐陽誠的鬧騰而更是氣傷到了身,這么大的年齡也是扛不住。
人類什么時候能活得有選擇一點呢?
“又可以早點回去跟主人玩了?!?br/>
林玉玉雖然擔(dān)憂,都又有些暗喜。不止是林玉玉,其余的兩個男孩都有這樣的想法,內(nèi)心是瞞不住的。
三個小孩就這樣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了醫(yī)療室,離開了醫(yī)學(xué)府。只有時蓮和小可依然還呆在里面。
“你們兩個還不走嗎?”
余光歷問道。目光也忍不住停留在了小可的臉蛋上,男人的本性,沒辦法。
小可看向時蓮,如果時蓮不走的話,小可也不會離去。
“我想在多呆一會兒?!?br/>
時蓮這樣說道,走到了歐陽咻的床前,靜靜地注視著這個昏睡的老人,心中難過。歐陽咻的面孔已經(jīng)變成憔悴,普通。心目中的那個被人尊重的賢者形象已不在,卻感覺更加親和了許多。
這些年歐陽咻教給了時蓮和小可很多東西,不知是知識、文化,還是思想、認(rèn)知。傳道受業(yè),歐陽咻對于人類的處境也是絕望。不然,也不會為歐陽誠費盡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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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
醫(yī)學(xué)府門口,金發(fā)男子看著走出來的林玉玉等人,疑惑地問道:
“小可呢,她人在哪里?”
“又是這個討厭的家伙?!?br/>
一看到這個金發(fā)男子,林玉玉等人就露出了厭惡之色,特別是這家伙還把胸膛挺得那么直,好像怕他們看不到脖子上的金牌一樣。
“都一年了,他怎么還不死心啊,真以為小可會接受自己嗎?”
小曾喃喃自語道,對于金發(fā)男子的膩煩不加掩飾。
“我在問你們話呢?”
金發(fā)男子怒喝一句,頓時,孩子們都停止了說話。
看著他們絲毫不想理會自己的意思,金發(fā)男子忍不了了,臉露不快,昂起頭,鄙夷地俯視,罵道:
“沒看到我脖子上的金牌嗎?我可是”
“你可是被族長賦予最高職位的廚師,很多血爾人都吃你做的食物,得罪了你就會叫血爾人來收拾我們,你是不是想說這些話?”
林玉玉懶洋洋地說道。金發(fā)男子的嘴停留在了半空,還把話說完,就有人幫他給說出來了。
場面尷尬了一秒后,金發(fā)男子輕哼一聲,對他們露出了拳頭,說道:
“別以為你們有主人護(hù)者我就不敢怎么樣,你們主人不可能會得罪我這種金牌的人類的,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幾個血爾人來收拾你們?!?br/>
“趕緊告訴我小可在哪。”
三個孩子很不爽,但也不可奈何,小曾滿不情愿地說道:
“小可在醫(yī)療室里,你自己去找吧?!?br/>
金發(fā)男子這才滿意地仰起頭,一副高傲的樣子,手拿著菜籃,高高興興地跑進(jìn)了醫(yī)學(xué)府,留下后邊的三個孩子對他做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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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
醫(yī)療室內(nèi),時蓮三人聽到了外邊呼喊著小可的名字,這聲音很熟悉,一聽就讓時蓮惡心。
“又是他?!?br/>
余光歷厭煩地說了一句,看來金發(fā)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