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司徒瑛非但沒知難而退,反而越說越起勁,竟開始與楚少海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了:“哼!他羅軍算什么?有宗門長輩相助,有靈脈,有好功法,有各種資源,現(xiàn)在十七八歲,也不過才練氣期第四層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而反觀張虎兄弟你,一介散修,才十六七歲便練氣期第三層去了。倘若有他羅軍的條件,說不定比他還早進入第四層。這種資質(zhì)有什么好狂妄的?竟然說你不配與他提鞋?”
“夠了!”見這婦人沒完沒了,楚少海不由冷哼一聲,傳音道:“你覺得我年紀(jì)輕些,便是個任你糊弄的傻子嗎?”
“這……我怎么糊弄你了?”司徒瑛臉se再次一陣青白交替,不由傳音辯解了一句。
而楚少海,則搖了搖頭,選擇了無視。
司徒瑛自知理虧,便不再挑唆,但由于接連碰壁,心中的這口惡氣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如果不是實力不足,她恨不得將這二人都千刀萬剮了。
至于現(xiàn)在,沒辦法,為了葉紫嫣所承諾的高額護送費用,她只能暫時忍著。
這時,葉紫嫣介紹完畢,羅軍則以一種領(lǐng)導(dǎo)者的姿態(tài),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
“這次上路,我希望你們能夠一切聽從我的吩咐?!绷_軍背負(fù)雙手面向眾人,以一種長輩的口吻說道:“蠻荒不是一般地方,你們修為較低,那里對你們來說危機重重。如果你們做出任何違背我命令的事,一旦有危險,輕則,我會放任你們生死,重則……我會親自出手!
說完,他還不忘加上一句:“都聽明白了么?”
這么簡單的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只不過……
這種語氣誰受得了?
眾人沒當(dāng)場發(fā)作就不錯了,誰還會有那心情去回答什么?找羞辱呢?
羅軍的這種心智,到現(xiàn)在還能活著,真是個奇跡!
以他如此眼高于頂?shù)男膽B(tài),會加入這只“弱小”的隊伍,恐怕是為了葉紫嫣吧?
在楚少??磥恚@種人就是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隨時可能帶來各種想象不到的問題。
還有那個司徒瑛,這個婦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心智不高,心機卻極重。
在這種隊伍中,楚少海自然不會輕易暴露真實修為,免得被人針對時,自己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那羅軍與司徒瑛不作為便罷,若是他們膽敢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那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
羅軍的一番訓(xùn)話過后,葉紫嫣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急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大家不用擔(dān)心,如果走我葉家的特殊路徑,危險要比其他路徑小的多,而且速度也快的多。有諸位幫助的話,我想我們這一路會非常順利的?!?br/>
“嗯!那就有勞羅師兄了!”葉紫嫣輕輕點頭,看了擔(dān)架上的老者一眼,雙眸又透出一股濃重的哀傷:“不能再耽擱了,盡快上路吧!不然我真怕我爺爺他……”
“好!出發(fā)吧!”羅軍一聲令下,當(dāng)先朝雍州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其他人也各司其職,或擔(dān)架或守護或殿后的,緊隨其后。
就這樣,一直貌合神離并且各懷鬼胎的隊伍匆匆上路。
離開龍門鎮(zhèn),再行五千多里,便能到那蠻荒地帶的邊緣。
若是以楚少海的修為,一路疾馳的話,這五千里路程,最快一天半便可走完。
但由于孔姓兄弟要抬擔(dān)架的緣故,所以至少需要四天時間。
趕路期間,除羅軍偶爾對葉紫嫣噓寒問暖之外,其他人都保持著沉默。
這也是在進入蠻荒之前,途中并不太危險的緣故。
使得羅軍總會在平坦的地帶緩下腳步,以不熟悉路徑為由,故意與葉紫嫣同行。
葉紫嫣雖然不太情愿,但在對方理由還算充分的情況下,卻也不好發(fā)作,只能默默忍受著。
就這樣,一番熟絡(luò)之后,那羅軍對葉紫嫣的稱呼,竟在不知不覺間,從“紫嫣姑娘”變成了“紫嫣”。
看他那神情,恐怕還想把“紫嫣”這個稱呼,換成“嫣兒”吧?
……
“諸位!越過這片小樹林,便會進入蠻荒!現(xiàn)在天se已晚,夜里的蠻荒會兇險百倍,寸步難行!所以,我們先在此暫且歇息。特別是孔壯師兄和孔彪師兄,趁機盡可能恢復(fù)接連趕路所損耗的真氣!待明天一早再行出發(fā)!”停下腳步之后,葉紫嫣吩咐道。
“紫嫣說得沒錯,大家就地歇息吧!”羅軍一直都在扮演長輩的角se,沒有絲毫不適。
這還不算,在說話時,他總會時不時地散出他獨有的靈覺威壓,仿佛不這么做,就彰顯不出他所擁有的雄厚底蘊來。
對此,其他人盡皆沉默,與其說是習(xí)慣了,倒不如說是漠視。
待眾人都安頓下來之后,楚少海來到一直守候在擔(dān)架旁的葉紫嫣面前,抱拳道:“葉姑娘!你們歇息,在下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天亮之前必定回來。”
眼看便要進入蠻荒了,按照這一路來對蠻荒的了解,楚少海也不知道在進入蠻荒之后,自己是否還能抽身出來,去尋找獸種。
即便是能抽身出來,也恐怕由于已經(jīng)深入蠻荒之故,而無法在夜晚行動。
而現(xiàn)在隊伍正好處于一個較為安全的地帶,自己就算借口離去,也不會給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關(guān)鍵是,此處距離蠻荒又不是很遠(yuǎn),正巧歇息一晚,不好好利用的話,就太對不住自己了。
葉紫嫣見狀站起身來,微微點頭道:“張師兄您不必拘泥,小妹并非迂腐之輩。現(xiàn)在乃是隊伍歇息時間,師兄想做什么本是您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不需要征得小妹的同意!”
這女孩如此乖巧懂事,絲毫沒有一點生在名門望族所擁有的那種趾高氣揚,倒是讓楚少海刮目相看。
在他看來,這葉紫嫣和羅軍,完全是兩個極端。
當(dāng)然,這點在司徒瑛看來卻恰恰相反,葉紫嫣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沒底氣,是因為她在葉家沒什么身份地位。
“那便多謝葉姑娘了!”楚少海再次抱拳。
“張師兄客氣了!”
就在楚少海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時,一聲冷哼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過去。
“哼!”
盤腿坐在葉紫嫣不遠(yuǎn)處的羅軍在冷哼一聲之后,以一種極為不屑的表情瞥了盤坐在不遠(yuǎn)處的司徒瑛一眼,冷冷地說道:“我羅軍想做什么,還用不著你教!”
而司徒瑛則顯然被嚇了一跳,在略有慌亂地掃了楚少海一眼之后,便低頭皺眉沉默不語,臉se一陣青白交替。
從小便接受過察言觀se訓(xùn)練的楚少海,很快便看出端倪,將方才可能發(fā)生的狀況猜出來個大概,頗為不喜地望了那司徒瑛一眼,當(dāng)即便傳音過去:“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事,真當(dāng)我張虎好欺凌了?哼!這次便罷,如若再有下次,你會后悔!”
那司徒瑛自知理虧,除了表情變得更為難看之外,她并沒有什么別的變化,也沒傳音給楚少海去辯駁什么。
這時候,那羅軍發(fā)話了,儼然是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語氣,對楚少海說道:“不過也確實!你外出游蕩,隊伍若是遭遇到危險怎么辦?當(dāng)然,有我在,這個問題也可以忽略。但是,你若是在外頭招惹了什么強大的妖獸,并將之引回這里怎么辦?我可沒有拯救你的義務(wù)!另外,我丑話可說在前頭,若是因為你,而令隊伍陷入危險境地的話。即便你僥幸未死,我也定然會親手將你解決!”
說完,羅軍還饒有興趣地瞥了司徒瑛一眼,戲謔道:“我說的對吧?司徒大媽?”
話音一落,司徒瑛當(dāng)即抓狂,指著羅軍便怒吼了一聲:“姓羅的,你別欺人太甚!”
這羅軍,公開自己暗中挑唆他的行徑倒也就罷了,竟然還用“大媽”這個稱呼來侮辱自己,真是不可饒??!
她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擁有筑基期的實力,直接一巴掌將眼前這歹人拍成肉泥,以泄心頭之恨!
“哼!司徒,我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免得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禍端!”羅軍說著,一股專門針對司徒瑛的靈覺威壓席卷而去,令她在一個寒戰(zhàn)過后,頓時清醒了許多。
見局面越來越混亂,葉紫嫣不得不站出來,對楚少海說道:“張師兄!別的沒什么,主要是明天就要進入蠻荒了,還請您莫要消耗過大,以免耽誤了行程!”
“葉姑娘請放心,在下自有分寸!”說完,楚少海一抱拳,扭頭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冷冷瞥了那羅軍一眼,便轉(zhuǎn)身躍入樹林當(dāng)中,很快便失去蹤影。
若是沒有葉紫嫣出來打圓場搭臺階的話,以楚少海的xing格,保不齊還真會出手。
要真打起來,楚少海雖然只是初入第四層不久,但有金光劍這件偽法器相助,卻能在尋常練氣五層的修士面前從容退去。
這種實力,滅殺一個練氣四層巔峰的羅軍,自然不在話下。
只不過,眼看著就要進入蠻荒了,若是就這么將一個主力隊員殺了,在葉紫嫣面前,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因此,在葉紫嫣搭建了臺階之后,楚少海也未猶豫什么,便順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