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風依然的主播的粉絲?”陳白羽重復了一句孟飛飛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我知道陳清風有個直播間,他在直播的時候,就用的是風依然這個名字。”
孟飛飛努起了嘴,“你都知道,還干嘛要把我說錯的話,重復一遍!不開心?!?br/>
“好了好了。”陳白羽哄起了孟飛飛,語氣溫暖,“是我不對,不該重復,別不開心啦,來笑一個,我家飛飛笑起來最好看了?!?br/>
“這次就原諒你啦,下不為例!”孟飛飛輕輕一笑,臉上裝出的不開心,就全部消散,“你家陳清風,好像在爭那個直播平臺的直播大賽冠軍,我聽那個粉絲小姐姐說,現(xiàn)在全國好多地方,都有粉絲正在積極努力地幫你家陳清風拉人氣呢?!?br/>
說到這里,孟飛飛的雙手,就環(huán)住了陳白羽的腰,側身靠在了陳白羽的懷里,“別的粉絲都在積極的給陳清風拉人齊了,你這個鐵粉,不去表示一下嗎?”
“這倒是,我確實要去幫下忙。”陳白羽一邊攬著懷里的孟飛飛,一邊點頭,“陳清風一般不會主動爭取什么,這次這么多的粉絲為他拉人氣,說明這件事,對他確實十分重要?!?br/>
“直播平臺是華夏直播平臺吧,我好像記得是這個?!?br/>
陳白羽說著,便向懷里的孟飛飛問了一句。
孟飛飛道:“對,就是這個名字,華夏直播平臺。我的手機已經關注了,你可以看看?!?br/>
“不知道這個人氣是怎么來的,可以不可以送禮物刷人氣?!标惏子饘χ辈ヒ膊涣私?,憑印象疑問了一句。
孟飛飛搖頭,道:“不行的,禮物只能威望值,不能刷人氣值。我在來的路上,都把這個華夏平臺的直播情況了解了。一個粉絲是一點人氣,陳清風的直播間現(xiàn)在人氣是一千六百多萬,而第一名的主播直播間人氣,則是兩千一百多萬。他要拿第一,差現(xiàn)在這個第一名,還有一段很大的距離呢!”
“這樣的話,我們確實幫不上大忙了。”陳白羽皺起了眉頭,一句話說完,想了下,便又對孟飛飛問:“你知道陳清風為什么要爭第一嗎?是有什么獎勵嗎?錢應該他并不怎么需要,是什么特殊的東西嗎?”
“是的!”孟飛飛肯定了陳白羽的話,道:“得到大賽的第一,就能獲得參加央視年度超級綜藝節(jié)目,永恒經典的嘉賓憑證,到時候憑借這個憑證,就能去參加永恒經典,然后彩排表演,到時候會在臘月十五之后,開始現(xiàn)場直播?!?br/>
“永恒經典?”陳白羽重復了一聲,道:“這個節(jié)目我知道,上次還要請我去參加,做古琴類的節(jié)目表演,但是我一心在提升琴藝,就沒答應。沒想到陳清風竟然想去這個節(jié)目,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接下來,讓給他算了?!?br/>
他有些惋惜。
“你送是沒什么,但人家未必就會要?。 ?br/>
孟飛飛打破了陳白羽的惋惜,道:“連你都崇拜佩服的人,肯定不會是一般人,如果他是真的想去參加永恒經典,必然就會全力以赴,自己爭取。至于別人贈送的機會,他肯定是不會要的。你想想您自己,如果你和陳清風對換位置,你會接受他的這種饋贈嗎?”
陳白羽連連搖頭,“不,我絕不會接受的?!?br/>
“鏗……”
這一句說完,忽然陳白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彩鈴是一支琴曲——天風海濤。
陳白羽電話一響,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就齊齊把注意力轉到了手機上。
孟飛飛有些驚奇,道:“竟然還有人知道你這個手機號,看來這次打電話,應該是有挺重要的事情。你快去接電話吧?!?br/>
說著就從陳白羽的懷里逃開了。
“好。我看看是什么事情。”陳白羽由著孟飛飛離開自己的懷抱,然后就轉身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從嶺南打來,他很疑惑。
遲疑了一下,然后接通。
“白羽,清修了這么久,一定又有很大的進步了吧?!”
電話一接通,里面就傳來一個洪亮的男人的贊嘆之聲。
“你是王老師?”陳白羽聽出了聲音主人的身份,不過他并不確定,便詢問一句。
“是的,我是王老師。”電話里肯定了陳白羽的懷疑,“這么久沒打電話,你竟然還能一下子聽出來我的聲音。若說你這段時間的清修沒有進步,那我可是不信?!?br/>
“進步是有一些,不過也不會一提?!标惏子鹬标愋闹兴?,然后問:“王老師你突然給我打電話,應該不只是為了告訴我,我的清修一定有進步的吧?”
王老師笑了一笑,道:“你的進步,這個根本不需要我去說,你現(xiàn)在的琴藝和境界已經遠遠超過我了,對于你,還是你自己最清楚。我來找你,是想邀請你這兩天到杭城一趟?!?br/>
“杭城?”陳白羽眼前一亮,“去杭城做什么?”
王老師道:“我有個好朋友,后天是他父親九十大壽,他父親前兩天聽了一支琴曲,聽上了癮,對那支曲子念念不忘,我這個朋友就想找個人在祝壽的那天,好好給他父親演奏一曲。他找到了我,和我說他父親聽的那支曲子,神奇非凡,據(jù)說當時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都聽到了,甚至還有人說,有病的聽了這支曲子,病就好轉了,心情不好的聽了這個曲子,心情就好了。更甚者,還有說,這曲子響的時候,鳥和魚什么的,都跟著曲子跳起了舞蹈……說的是神乎其神,我是不大相信?!?br/>
“這些……確實有些超乎尋常?!标惏子鹇犕?,心中滿是驚奇,若是以前的他,恐怕聽到這樣的話,就會直接覺得說這些話的人,是瞎扯。但自從他見了陳清風之后,他的很多對琴的理解,就有了大大的改變,不再像之前那樣盲目的去否定那些玄學的部分了。
不過,就算他認同了音樂中的玄學,也不好直接就和別人去說什么,因為放棄玄學的人,在這個時候,是在生活中,占了極大的比例的。
井蛙不可語天,夏蟲不可語冰,認識不到的事情,說了也是白說。
所以,境界深的人,一般不會去和認識層次低的人,去多說什么話的
“如果是真的,那當然不同尋常了。不過,這件事,多半就是人瞎傳的,我彈琴彈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書上才有的情形。”王老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陳白羽也不去反駁質疑,直接就避開了,問:“王老師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想我代替你去給你朋友的父親過壽,這個事情我了解了。我剛好有要去杭城一次的計劃,要不今晚我們到了杭城,見了面再說?”
“好,我也是晚上飛到杭城,那到了我們再聊。”
“嗯,就這樣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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