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劍速不算慢,英拓身子微微一偏,輕而易舉的閃過。英拓不想一交手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暴露出來,在氓村學的氓術(shù)有隱藏實力這個思想。他閃過立馬運行迅影步,由于實力變強,竟分出了五道殘影。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道:“低級的功法!”當下橫劍胸前,輕聲喝道:“黑魔甲!”只見黑衣人的體元迅速在身體的表面凝成了一成若隱若現(xiàn)的黑甲。這是魔斑元專有的低級功法,一般魔斑元琉璃體的必修功法。
英拓信念一動,兩道殘影依次的撞向那黑衣人的胸口。殘影根本沒什么攻擊,是以破不了他的黑魔甲,他索性把劍插在地上,任由英拓撞擊。翅云峰見英拓本體嘴角微揚,暗叫不好,忙提醒說:“不得大意輕敵!”可是已經(jīng)遲了。
英拓的本體在第三道殘影撞碎,隨后而至。他猛的運行體元聚集于右拳,右臂往后微微一提,拳頭夾雜著霸王沖之力,身至拳亦至。只聽一聲巨大的轟鳴,那個黑衣人體表的黑魔元頓時散去,臉色慘白,瞳孔猛的一陣收縮,繼而放大,雙手倏然下垂,腦袋一低斷了氣。英拓的右拳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胸膛!在場的人都很震驚,因為英拓不過是琉璃體四段初期,按理來說同種級別不可能這么容易破了黑魔甲。當然蝶彩兒是清楚的,因為英拓的右手戴上了隱形的巖漿蓮藕絲手套。英拓對自己的發(fā)揮也很震驚,他也沒想到這一擊會這么強大,心里清楚藕絲手套起了不少作用,可是主要的威力應該來自霸王沖,他明顯感覺霸王沖比以前要強了數(shù)倍。出乎自己意料的發(fā)揮,令他得意洋洋,擺著一副高人裝謙虛的樣子說:“僥幸,僥幸?!毖粤T把那個斷氣的黑衣人推開。翎飛和鬼木也一連驚愕,兩個實力相當人交手,沒個百來回合是難以分出勝負的,沒想到這個英拓一出手就要了那人的命。
翅云峰面部肌肉一陣抽搐,心道:都把人打死了還僥幸,真是可惡之極。他舒口氣,準備親自出馬。
“老大,這次我來,我不會向老三那么粗心大意?!?br/>
翅云峰點點頭說:“那你小心點?!?br/>
英拓估計這個黑衣人老二應該比死去的那人強些,何況他也不會步入第一個輕敵的后塵。
“小子,沒想到你滿心狠手辣的,我要替死去的三弟報仇了!”言罷赤手空拳直取英拓面門而來。
英拓本身沒有什么正統(tǒng)功法,一時間應接不暇,手忙腳亂,那人右臂金光一閃,匯聚于兩個拳頭,一拳取其腹部,一拳取其胸口,英拓躲閃不及,他胸口有護心鏡,所以先防住腹部??赡侨怂俣忍欤€是閃的有些慢,胸口腹部皆被擊中。整個人被擊退十幾步,胸口到還好些,腹部氣海如同被亂劍狂扎一般疼痛,一時忍不住,竟單膝跪在了地上。
蝶彩兒滿是擔心忙過來扶住英拓問:“英拓,你沒事吧?!”
英拓張了張口,就是說不出話來,蝶彩兒說:“你怎么啦,沒事吧?!”
那個黑衣人陰聲笑道:“我拳頭的味道如何?”
蝶彩兒見英拓捂著腹部就是說不出話,緊張的幾乎哭了,忙問:“你怎么啦?到底怎么樣?還好么?!”
英拓豆大的汗滴往下落,片刻后才緩過氣來說:“還好么?你讓那個混蛋打你一拳試試……”
蝶彩兒聽他這么說,又氣又是擔心的罵道:“你這個混蛋,你嚇死我了!”
鬼木努力起身說:“兄弟,你打不過他,我來對付他吧?!?br/>
英拓擺擺手苦笑道:“鬼大哥,你站都站不穩(wěn),還能打?這次我輕敵才讓他得手的,我不服,還要再戰(zhàn)……”
“英兄弟,你別硬逞強了,那個人的修為比你高,他是琉璃體四段后期,我觀你情況應剛剛步入不久……我們的事情你還是別插手了……”
英拓苦笑道:“我不插手他們會放過我么?我殺了他們的人?!?br/>
“不錯,這會就算你不插手,我們也得替老三報仇!”
蝶彩兒站起來怒道:“我來和你打!”
英拓將他拉到身后說:“就你那點修為,連我都打不過,還打什么?再說了,男人的事情女人來插什么?!”
蝶彩兒聽他這么說,更是不服,她猛捶了英拓一下罵道:“你這個不是好歹的混蛋,人家想要幫你……”
“哎喲疼死我了,明知道我受傷你還捶我……”英拓夸張的叫道。
蝶彩兒以為真弄疼了他,又關(guān)心的說:“你……你傷的很重么……”
“小子,你們打情罵俏夠了么?!夠了就趕緊來送死!”黑衣人有些不耐煩了。
英拓不搭理他,繼續(xù)跟彩兒瞎侃。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道:“那你去死吧!”言罷迅猛往前沖步,提起右拳直取英拓。
英拓雖然跟蝶彩兒瞎侃,其實注意力全在那黑衣人的身上,他迅速將彩兒推開,猛地將體元之力盡數(shù)灌滿右拳,打出一招霸王沖。只見英拓的右拳發(fā)著微弱的青色光芒,仿佛空氣摩擦點燃了這個右拳。那個人的拳頭是淡潢色的,他見英拓竟敢跟自己對拳,心中頓時狂喜,又增加一分體元之力。青黃兩色拳頭轟在一塊,激起的能量波把空氣震動的狂涌。兩個人同時退后了數(shù)步,英拓面不改色,有巖漿蓮藕絲手套的保護,他的右手確保無虞。而那黑衣人的臉色明顯不對,紅一陣,白一陣,終于忍不住哇哧一聲吐了一口血。他驚恐的看著英拓說:“你這是什么功法……為何我打出的力量會反噬我……”
英拓知道巖漿蓮藕絲手套僅僅是保護自己的手不受傷,真正傷到那人的還是自己的霸王沖,他越來越覺得這霸王沖絕非普通的偏門功法,隨著功法的境界不斷提高,其效果也越來令人琢磨不透。蝶化在傳給他功法的時候告訴他霸王沖用長兵器打出,即為千軍破,他以為在礦洞對付火狼的時候用的就是千軍破,現(xiàn)在想來不可能是千軍破。真正的千軍破應該是在霸王沖練到極致的時候才可以施展出來?,F(xiàn)在他配合巖漿蓮藕絲手套第一次用,破那個黑衣人的黑魔甲,一舉將其殺死,第二次用,竟然把對方的拳勁打了回去,這絕非是簡單的霸王沖了!
英拓得以的看看自己的右手,然后故作鄭重其事,信口胡謅的宣布:“害怕了吧,知道厲害了吧?哈哈哈,本人的功法是極品功法霸王千鈞破!”
那黑衣人被自己的拳勁所傷,自是無法再戰(zhàn),他憤恨的看著英拓說:“霸王千軍破,我記住了!”
英拓的那一拳幾乎耗盡了體元,剩下的四號黑衣人不足為懼,蝶彩兒應該可以應付的來,現(xiàn)在唯一的大麻煩就是那個翅云峰。
“怎么,小子,你還想跟老夫一戰(zhàn)嗎?”翅云峰冷冷的說。
“臭老頭,你還要不要臉,他已經(jīng)打敗了你們兩個人,你想玩車戰(zhàn)嗎?本姑娘來討教討教!”蝶彩兒又要替英拓出頭。
英拓慌忙拉住她說:“彩兒,你不是他對手,你連我都打不過,還逞能。”
“死英拓,你誰打不過你,你別狗眼看人低!看我收拾那老頭給你看?!毖粤T,從乾坤袋里拿起紅纓槍就要上去。
“等等,你的兵器從哪兒取出的?!”翅云峰貪婪的打量著蝶彩兒問。
英拓暗叫糟糕,這老頭起了貪心,這會麻煩了,突然靈機一動,說道:“老頭兒,你這么沒眼見,沒聽說過藏兵護腕嗎?”
“藏兵護腕?”翅云峰將信將疑的盯著蝶彩兒的護腕,蝶彩兒明白過來,她晃著手腕說:“臭老頭,當真沒見識!”
翅云峰大笑著看看翎飛說:“翎小姐,沒想到呀,你竟然把翎家的藏兵護腕送給了這個丫頭,現(xiàn)在好了,老夫不忍看這等寶物落入別國人之手,就代為收回吧?!?br/>
英拓故意大聲笑道:“可笑你這老雜毛感情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真是枉為修行者,藏兵護腕在赤巖帝國隨處可見,看看本少爺?shù)倪@個。”說著揚了揚左手的護腕。
翅云峰的臉色被英拓挖苦的紅一陣青一陣,他冷笑道:“好吧,那你們的藏兵護腕就送給老夫作為見面禮吧。”話一落,起步直奔蝶彩兒來。
英拓忙叫道:“彩兒小心!”
蝶彩兒深知這老頭比自己強悍,她急忙退后幾步,快速舞動紅纓槍,刺向翅云峰的胸口。翅云峰不閃不避,待紅纓槍貼近自己胸口時,徒手抄起,往前猛地一拽,就把蝶彩兒拽了過來,箍住她的手腕,把兩個護腕都取了去。
蝶彩兒羞憤的罵道:“老流氓,你真不要臉!還不放開我!”
翅云峰被她這么一罵,心虛不已,竟然放了手,英拓趁其分神,從藏兵護腕里取出千年寒鐵斧朝著翅云峰的面門劈了過去?!袄洗笮⌒模 迸赃叺暮谝氯税蝿Ω駬?,英拓的的修為本身比這個四號黑衣人強,雖然體元耗了不少,這斧子幻化出三個幻影,這正是九重劈的第三重,斧子直接無視劍的格擋,將其攔腰斷開,氣勢不減。翅云峰雖然分神,卻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見躲閃不及,自信自己的神紋鋼臂能抵擋這一劈,猛地灌滿體元于雙臂,金色的神紋元
在他的兩臂凝為一層厚厚的護甲。
千年寒鐵斧又豈是其他的兵刃可比擬?英拓雖然體元不足,修為又不及翅云峰,但一劈疊加三重,竟然硬生生的將翅云峰兩臂的神紋元破去,而且還劃出來兩道傷口來。
翅云峰大驚,如非自己修為高,必然喪命巨斧之下。感覺自己兩臂如同被凍僵了一般,竟然連一滴血也沒有冒出來,料想這兵器絕非一般的凡品呀。
英拓把彩兒拉到身邊,沖著翅云峰冷笑道:“老東西,這斧子滋味如何?”
黑衣人老四由驚駭中緩過神來,把斷劍丟了,退后幾步問:“大哥你怎么樣了!”
翅云峰憤憤的罵道:“無恥之徒,竟然偷襲!”
蝶彩兒見那老頭被傷的不輕,于是罵道:“老流氓,你如果不調(diào)戲我,他又怎么會砍你?要怪就怪你為老不尊!”蝶彩兒不愧是氓村出來的,說話尖刻無比,令翅云峰幾乎氣得昏厥。
鬼木冷笑道:“翅云峰,看來你情況不太妙呀,我常聽這位兄弟說他的兵器涂有劇毒,被砍中的人如果不即使救治輕則修為盡失,重則當場喪命,你還滿走運的呀。”
聽鬼木這么一說,翅云峰緊張起來,他原本就懷疑兵器特殊,此刻更加艱辛兵器上一定有毒,他有些慌張的說:“小子,算你狠,我們撤!”
“大哥,不給三哥報仇了嗎?”
“四弟,你看我和大哥這樣子還能報仇嗎?有本事你去報吧?!毖粤T跟著翅云峰灰溜溜的走了。那個黑衣老四憤恨的盯著英拓說:“我們還會見面的。”
英拓笑道:“我會時常想起你們的?!?br/>
黑衣老四哼了一聲,追翅云峰他們二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