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duì),娘子你一定是聽到了?!?br/>
夜阜趕緊追了上去,
“娘子,一會(huì)兒你可不可以在大家面前多給我面子?無論他們說什么,都讓我做主?”
杜嬈瞥一眼夜阜,
“我答應(yīng)跟你去了嗎?”
夜阜使出招聘笑容,
“去嘛去嘛娘子,去了你要什么我給你買什么,胭脂水粉,機(jī)巧玩意兒,都可以。”
“哼”
杜嬈輕哼一聲,上下打量一眼夜阜,
“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兒啊,不要,都不要,我不去?!?br/>
杜嬈拔腿繼續(xù)走,夜阜貼著,
“娘子,你就去吧,你不去他們會(huì)來府上吵的,到時(shí)候你不也是要見面嗎?去醉仙樓還有很多好吃的,包你滿意。去吧去吧”
杜嬈瞪著夜阜,
“你好煩啊?!?br/>
夜阜不管,繼續(xù)軟磨硬泡。
“你們看,王爺王妃好恩愛啊,王爺叫王妃娘子哎,好親近啊?!?br/>
“是啊是啊,王爺纏著王妃的樣子,好有趣啊,”
“王爺王妃好般配啊?!?br/>
“娘子!”
突然夜阜大喊一聲,杜嬈嚇了一跳,四周的人眼神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杜嬈一見,
“你干什么啊?!?br/>
然后瞄了長廊里的太監(jiān)宮女,
“這么多人看著了,”
要丟臉也會(huì)去丟啊。
“娘子你答不答應(yīng)陪我去醉仙樓,你若不答應(yīng),我當(dāng)眾親你了啊?!?br/>
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響起,杜嬈看著旁邊小宮女們捂著嘴笑的樣子,手捏成了個(gè)拳頭,
“你過來,我告訴你。”
“不行,你就站在那里回答?!?br/>
夜阜可不傻,娘子那拳頭握著了,過去還不給打成一個(gè)草包。
“答不答應(yīng)?”
杜嬈胸腔起伏,吸氣呼氣,而后忍下氣,微笑著眉眼,
“我去?!?br/>
夜阜這一聽,自己湊上前去了,
“娘子,說話算話啊?!?br/>
杜嬈皮笑肉不笑的點(diǎn)頭,
“算話算話”
然后對(duì)著夜阜腹部就是一拳,
“額,娘子你”
夜阜當(dāng)即矮下去半截,捂住了肚子,一群宮女太監(jiān)趕緊走開,他們可什么都沒有看見。
“娘子你,你等等我?!?br/>
夜阜忍著痛,追上去。
“你可答應(yīng)了,我們出宮后就去醉仙樓。”
杜嬈舒了口氣,沒想到夜阜如此頑固,撇了撇嘴,
“好”
夜阜聽到杜嬈這聲回答,立即就直起了身板兒來,杜嬈一見,驚訝的看了眼,
“你沒事?”
夜阜一笑,
“痛過去了”
杜嬈上下看了眼夜阜,不是痛過去了吧,是根本就沒痛吧?
“娘子,你酒量如何?”
杜嬈想了想,
“不行?!?br/>
“那你一會(huì)兒喝不下就給我喝,”
“哦”
杜嬈悻悻的回了一句,看了眼身后,這不看還好,一看,立即扭過了頭。夜阜見杜嬈這反常的樣子,往后面一看,腳步一頓。
“哎,是二哥,二哥,這里。”
杜嬈眉頭皺了起來,終究是沒躲過啊。很快,夜昇便到了兩人跟前,
“王弟,你們還沒有出宮?”
“我們走的慢,昨天體力消耗大了?!?br/>
杜嬈的眼睛撐得跟銅鈴似的,那家伙在說什么!
“明白,明白”
夜昇卻偏偏來了這么一句,然后眼神在杜嬈身上打量了一圈,杜嬈整個(gè)人都不好了,咬緊牙關(guān),慢慢的往前挪著。夜昇和夜阜也是往前走著,
“現(xiàn)在打算去哪里?回去休息?”
“不是,去醉仙樓,昨天答應(yīng)陸鱗他們的。正好把娘子也帶上。”
“娘子?”
夜昇微微驚奇,又是看了眼杜嬈,
“你這稱呼倒挺別致?!?br/>
“我見宮外那些尋常人家都這么叫,而且娘子也不反對(duì)?!?br/>
夜阜笑的一臉燦爛,那眼神也是有意無意的瞥向杜嬈。
“看來王弟和弟妹很幸福,那二哥祝你們?cè)缟F子?!?br/>
杜嬈渾身都有些不舒服,別扭。
“承二哥吉言,我一定努力,爭取三年抱兩?!?br/>
杜嬈瞪向夜阜,夜阜回之以大白牙,杜嬈立即轉(zhuǎn)過頭去,吹個(gè)什么牛皮,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gè),還三年抱兩!
“二哥,別到時(shí)候我們的孩子都能去醉仙樓打酒了,你還沒音訊啊?!?br/>
額,若不是夜昇在,杜嬈真想一拳頭打爆夜阜的頭!還打酒!要臉不要臉。
“既然王弟都這么說了,看來我也要努力了。對(duì)了,第一次見弟妹,臨時(shí)也沒有帶什么東西,便把這個(gè)贈(zèng)給弟妹吧,還望弟妹不要嫌棄。”
說著夜昇已經(jīng)從腰間取下一塊白色通透的玉佩,和玉佩串在一起的還有一個(gè)小平安符。杜嬈頓住腳,就要接過夜昇的玉佩,卻被夜昇快一步的拿在了手里,左看右看,
“哎呀二哥,這不會(huì)就是你那塊在夜里能發(fā)光的玉佩吧?之前向你討要,你一直舍不得,”
夜阜寶貝的看了好幾眼,
才轉(zhuǎn)向杜嬈,
“娘子,這可是好東西,給你?!?br/>
杜嬈瞪了眼夜阜,拿在手里也看了看,才轉(zhuǎn)向夜昇,
“謝謝二哥?!?br/>
夜昇一笑,
“小小意思,喜歡就好?!?br/>
“喜歡”
杜嬈直接回應(yīng),夜阜微微一驚,娘子跟她說話可不是這樣的。
“二哥,你給娘子送了,我是不是,也有?”
額,杜嬈額頭上幾條黑線浮現(xiàn),她這是攤上了個(gè)什么樣的王爺!
“你的昨日我已經(jīng)送到府上了?!?br/>
“送到了?”
夜阜一想,
“那可不算,昨天的是成親的,今天是新婚第一天的?!?br/>
杜嬈只想扶額頭,哪有這樣的,終究是忍不住,
“你若喜歡,這個(gè)給你,我不要了。”
夜阜一見杜嬈有些生氣了,趕緊貼過去,
“這個(gè)是給娘子的,我怎么能要了。”
杜嬈也是小聲的道,
“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丟臉了?”
夜阜撇撇嘴,
“這怎么能算是丟臉了,既然娘子你不喜歡,那我便不要了?!?br/>
夜昇看著兩人親近的樣子,眸子沉了沉,但很快便恢復(fù)常色。
“算了二哥,我不要了,娘子說了,不宰窮人?!?br/>
“我?”
杜嬈指著自己,瞪著夜阜,
“我什么時(shí)候說了?”
哎呀這個(gè)葉四,他這是要害死她嗎?
“哈哈,弟妹說的對(duì),我是窮人,所以以后王弟你可得接濟(jì)接濟(jì)我?!?br/>
夜昇卻是一笑而言,看似沒放在心上,杜嬈這才松了口氣。
幾個(gè)人繼續(xù)往前走,直到到了宮門才分開。杜嬈隨夜阜上了馬車,便是憤憤的出口,
“我什么時(shí)候說二哥窮了?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夜阜見杜嬈那么大反應(yīng),
“娘子你這是怎么了?你很怕二哥嗎?一個(gè)玩笑而已,二哥不會(huì)放在心上的。”
杜嬈這才收斂了些,她能不怕嗎?那可是她的主子,隨時(shí)可能要她和弟弟的命。夜阜是沒見過夜昇私下的樣子,處主不就是被昇王派人殺死的嘛。
而且昇王的背后,都是她們這些殺人的諜間,怎能讓她不擔(dān)心不害怕。
杜嬈突然想到,萬一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