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文修楊小桃感受著懷中的溫暖,他回來了,對了樂兒,她趕忙掙扎著推了下宇文修。
“別動,讓我抱會,就一會?!蹦腥说统恋穆曇糁?,帶著一絲絲的祈求,楊小桃一愣,就傻傻的沒在動。
就這樣過了一會,宇文修才放開楊小桃。
楊小桃立馬開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干澀的狠,但還是勉強道“樂兒,樂兒找到了嗎?”
在宇文修的幫忙下,楊小桃坐直了身體,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特別強烈的直覺,宇文修會回來,是為了樂兒的事情,應該說是為了她,她剛才看到了宇文修那雙漂亮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我知道,這事情我會處理,你乖乖躺著休息。”宇文修遞過一杯水到楊小桃嘴邊。
“可是?!眲傁胝f什么,卻被宇文修遞到嘴邊的水杯堵住了要說的話。
“相信我,你只要好好養(yǎng)身體就可以了?!庇钗男薜纳袂楹苷J真。
嗓子很干,楊小桃喝了一口水又說道“報官吧!”
宇文修見楊小桃喝完,才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說道“就那幫酒囊飯袋,還是算了吧?!?br/>
楊小桃一頭黑線,看見宇文修后,她心里就有種莫名的安心,但是樂兒失蹤,她還是不能什么都不做。
“是李家做的嗎?”想了半天,楊小桃只能想到跟自己過不去的,也就這一個了。
宇文修搖搖頭說道“不是?!?br/>
楊小桃柳眉緊皺,如果不是李家做的,難道是人販子嗎?
楊小桃緊張的抓起宇文修的手道“難不成是人販子?他們會不會已經把樂兒賣了?”
宇文修被楊小桃的舉動,愣愣的看著抓著自己手的白嫩的小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他有這么親密的舉動,是不是說,她的心里是信賴自己的。
看宇文修沒說話,楊小桃放開一只抓著宇文修手的小手,在宇文修的眼前晃了晃。
“不是人販子,就算是,我也保證他走不出香河鎮(zhèn)?!庇钗男薨詺獾牡?,整個香河鎮(zhèn)如今已經被他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要樂兒一出香河鎮(zhèn),他立馬就能知道。
楊小桃一聽不是人販子,立馬安心起來,只要不是人販子,那一定是有目的的,只要是有目的,那在沒達到目的前,應該不會傷害樂兒。
宇文修讓楊小桃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他。
晚點的時候趙嬸子來看她,楊小桃問了自己怎么回來的,趙嬸子才告訴她,她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大夫來看過,說她心中有郁結,醒不醒都在她自己,因為這點宇文修嚇壞了,差點殺了那大夫,說治不好,就要了他的命。
那天她暈倒以后,徐大寶就去找了夏南生借馬車,夏南生親自把她送回來的,直到昨天晚上宇文修來,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夏南生才離開。
楊小桃想著大夫說的郁結沉默了,難道是自己心中放不下那個世界,又留念在這里,才產生的郁結嗎?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楊小桃心中五味陳雜。
想到剛醒來,宇文修親密的舉動,滿是血絲的眼睛,還有那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那雙手,都是有些顫抖的,他是害怕自己消失嗎?他為何如此在意自己,難道他真的愛上自己了?
楊小桃甩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現(xiàn)在應該是想樂兒的事情,自己為何總是被宇文修擾亂了心智。
宇文修在進屋時,就看見楊小桃紅著眼睛坐在床邊,明顯是哭過。
楊小桃看見宇文修進屋,趕忙擦了擦臉說道“樂兒有消息了嗎?”
宇文修把飯菜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轉身走到楊小桃身邊,抬起手輕輕的為她擦去臉上沒擦完的淚水道“很快就有消息了,你乖乖吃飯,你醒來到現(xiàn)在就吃了一點東西,這樣身體會熬不住的。”
楊小桃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樂兒,想起樂兒甜甜的叫她娘親,想起樂兒撒嬌的模樣,楊小桃眼眶又泛起了淚光。
就在這時,房間里黑影一閃,白夜就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白夜拱手道“閣主,有消息了。”
宇文修拿起帕子,給楊小桃擦干又掉下來的淚水,輕聲道“別哭了,你看這不是有消息了嗎?”
楊小桃趕忙擦干眼淚問道“什么消息快說。”
白夜看了一眼宇文修,見宇文修點頭,才拱手說道“綁走樂兒小姐的叫陸全,是個人販子?!?br/>
楊小桃聽完這話,趕忙看向宇文修問道“你不是說不是人販子嗎?”
宇文修看向白夜說道“繼續(xù)說?!?br/>
“還有個人跟這個人是一伙的,叫錢大福?!卑滓沟^續(xù)說道。
“是他!”楊小桃心中一驚,原來是他,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就是他!”宇文修利用自己的信息網(wǎng),查了楊小桃身邊接觸的所有人,除了李家,只有這個錢大福最為可疑。
“你早就知道?”楊小桃驚訝的看向宇文修。
“之前還不確定,只是懷疑?!?nbsp;宇文修邪魅的一笑,這女人的目光是崇拜他吧。
“那什么時候能救樂兒?”楊小桃知道樂兒在陸全手里,一心只想救出自己的樂兒。
“你想救樂兒,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白夜把樂兒帶回來。”宇文修寵溺的看著楊小桃。
楊小桃腦子飛快的運轉著,如果直接把樂兒救回來,那就太便宜錢大福和陸全了。
“樂兒在那沒什么危險吧!”楊小桃看向白夜問道。
白夜回道“樂兒小姐在那里很安全,屬下派人在那盯著呢。”
楊小桃眼珠子一轉道“那就好!”楊小桃看向宇文修一勾嘴角道“幫我一個忙?!?br/>
宇文修寵溺的說“說說看?!?br/>
“能把月惜樓的大廚弄來不?”楊小桃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敢綁架她的樂兒,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宇文修對著白夜點了點頭,白夜一拱手,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屋內。
現(xiàn)在天已經黑了,看著漆黑的天,楊小桃心中很是煩躁,自己太過弱小,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封建年代,官府不過是個擺設,沒有現(xiàn)代的法律制衡的社會,哪怕是死個人,過兩天也會被人們拋到腦后,更別說查出真兇了。
她該如何變強,強到沒有人可以輕易的傷害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家人。
宇文修拿起一件衣服,給站在門口發(fā)呆的楊小桃披上。
“我該如何做?”楊小桃轉頭看向一旁的宇文修。
宇文修被她莫名其妙的話,問的一愣。
楊小桃的表情很是凝重道“有些人總是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從而傷害一些人,而去得到想得到的,我想避免這些發(fā)生,該如何做?”
宇文修身子一震,又莞爾一笑道“可以讓我?guī)湍闶刈o,你所在乎的一切。”
楊小桃愣愣的看向宇文修,這個男人是在給她承諾嗎?
“可是我想自己守護?!睏钚√衣曇艉苁菆远?,她不想靠別人,從小到大她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并不是她不信任宇文修,他能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楊小桃是感動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做。
“那讓自己變強大,強大到別人不敢去觸碰?!庇钗男抻行┦?,但是他能理解她的感受,這次樂兒失蹤,對她的打擊很大。
楊小桃又轉頭看向漆黑沒有星星的天空說道“我該如何變強呢?”
宇文修卻笑著說“有錢,也是強的一種。”
楊小桃聽了宇文修的話,眼前一亮,她是糊涂了,只要自己有了足夠的錢......
楊小桃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利用自己現(xiàn)代的知識,還有空間,想有錢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宇文修寵溺的看著身邊這個笑的像白癡一樣的女人。
半個時辰后。
楊小桃房間里多了個被蒙著眼睛,五花大綁的人,這人正是上次去楊小桃酒樓應聘的李林,此時李林嘴巴里被塞了一塊布,跪著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白夜放低到宇文修和楊小桃能聽見的聲音說“這是月惜樓的二廚,屬下找到他時,他正被賭坊的人追著討債?!?br/>
宇文修朝白夜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的楊小桃。
楊小桃用手捏著嗓子說道“拿掉他嘴里的布?!?br/>
白夜立馬上前扯下李林嘴里的布。
李林嘴里的布被拿掉立馬說道“我是月惜樓的廚子,我會有銀子還你們的,你們就放了我吧!”
楊小桃一愣,這家伙誤以為他們是要債的,立馬用手又捏著嗓子說道“你幫我們做一件事,銀子的事情就一筆勾銷?!?br/>
李林立馬說道“您說,您說!只要小的能辦到,一定給您辦?!?br/>
楊小桃繼續(xù)捏著嗓子說道“把這包藥,放進月惜樓,給客人用的飯菜里,我還會額外的給你一筆銀子。”
李林有些害怕道“小的沒害過人啊,這要人命的事情,我可不敢?。 ?br/>
“這只是讓人生些小病的藥,不會害人性命,你要是不肯做,那我就先廢了你兩只手。”楊小桃扯著嗓子,厲聲道。
李林一聽要廢了自己兩只手,嚇的渾身抖的更厲害了說道“我做我做,但是您別忘了答應我的銀子?!?br/>
楊小桃扯著嗓子說道“這個你放心,銀子不會少你,但是如果你敢騙我,就不是少兩只手這么簡單?!?br/>
李林立馬說道“您放心好了,這事小的肯定給您辦好?!?br/>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楊小桃勾起嘴角,把手里的藥包遞給了白夜,跟宇文修點了點頭。
宇文修朝白夜使了個眼色,白夜立馬拿著藥包,拽著李林消失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