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答非??欤骸职挚梢匀ビ♀n票….’
唉喲,一長串,沒有一項是正經的,武理冷汗都下來了,回道:‘乖女兒,這些都是違法的,不能做?!?br/>
‘哦,那有什么要求?’
‘不違法,爸爸能做到,來錢又比較快,最好時間短?!?br/>
武理很好奇‘小乖乖’會給出什么建議,五分鐘后,小蘿莉回復了:‘爸爸,這是小乖乖能找到的最快的辦法了’后面居然是一個鏈接。
武理點開一看,居然是個貼吧的信息,大意是:一大齡剩女,膚白貌美腿長,家里逼婚,奈何其單身之意甚濃,欲雇一男,扮其男友,周末與雙親一聚,工作兩小時,不管是否過關,均酬謝兩千,若獲好評,另酬五千。若有意,于明日午時之前聯(lián)系,若過初審,先預付一千。后面是聯(lián)系方式,有電話、郵箱、qq,其意甚切。
武理看了看時間,帖子是半個小時前的,后面已有跟帖不少。
沙發(fā)留言:膚白貌美還腿長,這么好的白菜,‘公豬’在哪兒?
板凳留言:這么好的條件,大齡剩女,不會是拉拉吧?
下面跟帖:看清楚條件,只是需要嘴上功夫而已。
后面繼續(xù)跟帖:本人身高,體壯,膚白,各項條件都符合,有意請聯(lián)系qq******。
……
帖子內容一片烏煙瘴氣,就不能深琢磨,當然也有毛遂自薦的。武理本想一關了之,但是想了想:別人能‘賣’的,為何我就‘賣’不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昨天就已經賣過一回了,賣漏洞也是賣呀。如今是生活所迫,身不由己呀!又一琢磨,要是對方想要以此相要挾,附帶‘潛規(guī)則’,那自己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一股莫名的悲愴之氣涌上心頭,一個曾經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居然豁然開解。就是那個“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死循環(huán)問題,如今有了答案:先有雞!??!那第一只‘雞’怎么來的,當然是如他現(xiàn)在一般,為生活所迫呀!
‘哎喲,我的小乖乖真聰明,這么快就替爸爸找到好辦法了,來讓爸爸親一個’
小蘿莉畫面先是出現(xiàn)害羞的表情,然后就嘟起了嘴,太可愛了!
新注冊了一個qq號與其聯(lián)系起來,因為,武理現(xiàn)在真心缺錢,既然答應母親要‘堂堂正正地掙錢’,那就不能去偷去搶,雖然那樣成功率高,來錢快,但不是正道啊。
那邊的QQ很快有了回應:如果可以,11點之后可以過去,地點是城南的一家名叫‘花之音’的KTV,在‘花之痕’包廂。進去時,如果有人問,就說是去‘花之痕’包廂面試的,今晚的截止時間凌晨2點。
武理的心里‘靠’了一聲,看了這個活不輕松,這個‘主子’的夜生活挺徹底呀,正常‘接客’時間都到凌晨兩點了。武理百度了一下地圖,再與之前看過的地圖在腦海里對照了一下,很快確定了最優(yōu)線路,然后回應了說,十二點多鐘到。
終于有活了,武理給小乖乖道:‘乖女兒,爸爸掙錢去了,以后就可以給你買大房子住了(如果要讓程序智能,就得有超大型服務器儲存足夠多的信息),被亂跑,如果有人來了就躲起來,你可以幫爸爸再想想還有沒有其它的掙錢方法哈’
幾分鐘后,‘小乖乖會聽話的,爸爸拜拜!’
看著畫面那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武理還真有點舍不得走,但是沒法呀。退出來,想了想,設定了一個追蹤程序,免得到時候真‘跑’了。
出得門來,突然一拍腦袋,臥槽,公交車早沒了,問題是他在城北,而目的地在城南,那得好幾十公里呀,打車更貴了,一咬牙,繼續(xù)跑,一個來小時也就差不多了。
主要是中間有個泰山,得繞著跑,武理感覺身體素質更好了,幾乎是30邁的速度跑了半個小時居然覺得還能堅持,經過市中心廣場的時候,居然還有不少夜游的人,大家都不睡覺嗎?
正疑惑間,居然被一個戴墨鏡的男子伸手給攔住了,武理一愣。
墨鏡男說道:“這位兄臺,我見你眉心發(fā)暗,有兇兆,大兇,近日應該是諸事不順,會有血光之災?!?br/>
武理想起自己從水里爬出來的事,居然有了點興趣,停下來問道:“是嗎?有危險嗎?”
墨鏡男右手拇指與食指指不斷摩擦著,嘴里念叨著,“泄露天機有傷天和,我是會折壽的?!?br/>
嗯~這個好理解,武理掏出那一把毛票,心疼地拿出五塊錢給他,剩下的揣回兜里,對方也不嫌少,接過錢說道:“其實呢也沒有什么關系,最近命犯小人,你得小心些,不過有驚無險,你會遇上貴人,最終會逢兇化吉的?!?br/>
嗯,這個聽的心里還舒坦,道謝一聲,繼續(xù)跑,跑出去幾米,聽見這位墨鏡男又在說道:“這位姑娘,您的面相就比剛才那位強太多了。我看你印堂發(fā)亮,紅鸞星動,這是好事要上門?。 ?br/>
正在跑步的武理一個踉蹌,靠,耳朵太好使也不見得是個好事呀!
大概一點來鐘,武理終于看到了霓虹閃爍,半夜了依然沸反盈天的‘花之音’KTV,武理心里舒了口氣,整了整凌亂的頭發(fā)和衣服,昂首闊步地朝大門走去,很好地詮釋了:出來‘賣’也是有尊嚴的。
武理剛要進門,突然一個高高的身影踉蹌而出,見到武理,身形猛地一正,昂首闊步,目不斜視,要不是他腿有點抖,褲襠有點濕,還真像個成功人士。就這樣,兩個‘偉岸’的男子昂首闊步的交錯而過,像是完成了一個歷史的交替,使命的交接。
武理有點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因為他明銳的觀察力看到男子眼中的恐懼與驚慌之色,甚至還有對他的不屑,嘲笑和幸災樂禍,難道里面有埋伏,用這個方式向他示警?想起之前的‘兇兆’,還是小心點好,武理打起精神,既然來了,龍?zhí)痘⒀ㄒ惨J一闖。
武理進了大廳,吧臺處有兩個小妹正在閑聊,一個很開心,一個很郁悶的樣子。問了問吧臺小妹‘花之痕’包廂的位置,得知在四樓,坐電梯上去右拐到頭,最大的那個就是。
武理聞言,直奔電梯,其心中的狐疑之意更重,因為這兩個吧臺小妹看他的眼神也是戲謔和同情之色。進電梯之時隱隱聽到兩個小妹在交談,內容好像是打賭什么‘幾分鐘’之類的。
電梯來到四樓,武理出來就發(fā)現(xiàn)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安保人員站在走廊兩邊,并且感覺到暗處還有五六個人。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伸出手攔住了他,禮貌地說:“先生,這層樓不對外,需要有至尊卡,請出示您的至尊卡。”
武理想了想,說道:“我是去‘花之痕’包廂面試的。”
這兩個安??戳怂谎鄣溃骸翱梢裕贿^需要先搜下身!”
“嗯~~,還有這規(guī)矩?”
“是的,請您配合!”安保的語氣很客氣,但是非常堅定。
武理想了想,難道還要先摸一下大小不成。最后還是伸平了雙手,但是肌肉卻處于待發(fā)狀態(tài),他可不想被陰了。安保的‘業(yè)務’很熟練,也挺專業(yè),而武理的身上也確實沒有什么東西,除了身份證就是那二百來塊錢的毛票了,順利過關。
武理看著眼前的‘花之痕’包廂,吸了口氣推門進去。
包廂內的空間非常大,得有一百多平,裝飾地富麗堂皇,里面甚至還有一個迷你的酒吧臺,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酒。在包廂內的紫檀木茶幾上,凌亂地放了八個空了的啤酒瓶,旁邊還有四瓶已經打開了瓶蓋,厲害,論箱啊!
武理的再往前一看,目光就不淡定了: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兩個女孩,一高一矮。個子不高的那個,年齡也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頭發(fā)長長的,兩邊各自扎了一束;上身穿了件白襯衣,敞開了最上面的兩個扣子;下身穿一條花格超短裙,蜷著兩條腿,手上拿著手機,一副蘿莉打扮,正‘萌萌地’看著武理這個不敲門就推門而入的人,輔以不成比例的‘偉岸’,典型的童顏那啥?。?br/>
而另一個高個的女孩,更是有一種讓武理噴血的沖動,典型的御姐一枚。簡單描述,真的是‘膚白貌美腿長’。她上身只穿了件運動背心,下身穿了條黑色的短褲,腳上沒穿鞋就這么光著,整個人半躺在沙發(fā)上,大長腿搭在前面的茶幾上,白白的晃得武理有些眼暈。她臉有些紅,眼神有些迷離,仿佛七、八分的醉意,看來酒主要是她喝的。此女集美貌,慵懶,野性于一身,仿佛能催發(fā)出人的獸性,化身人狼。
高個女孩手拿話筒,看來是準備要唱歌了。見到武理這個不速之客,并沒有什么不悅之色,而是慵懶地道:“先過來陪姐唱一曲”
面對美女相邀,武理回過神來,正義凜然地道:“我是來面試的,本人只賣身,不賣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