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紀良飛回到了酒吧,繼續(xù)著自己的工作。
在聽夏銘訴說過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后,他也答應了夏銘提出的請求,一方面,他實在不想看到一個女孩為了追逐自己的夢想,而獨自前行了,就算這是她自己所選的道路,但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的話,怎么說呢…
會很累的。
所以紀良飛選擇了站在她的身邊,不管結(jié)局成功與否,都陪著她一同去經(jīng)歷。
有些時候,就算一個人什么都不做,只是默默站在一邊,陪著,也會成為一種莫大的鼓舞,跟一個人獨自面對時,所看到的,會是兩種截然相反世界。
可惜,世間多是一人多矣。
紀良飛對此深有體會。
另一邊。
夏銘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竟然亮著,有些意外。
“咔”
她推門而入,客廳巨大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正坐著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垮著身子,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此時聽到大門處傳來的聲響,才急忙起身,回頭望去,是女兒回來了。
“爸~”
夏銘笑意滿盈的喊到。
“銘銘回來啦,這么晚,是去哪玩啦?”
夏衛(wèi)國亦是笑意滿面。
“剛才跟同學出去吃飯了?!?br/>
說著,夏銘一把撲入了父親的懷里,不停的撒著嬌。
“哈哈哈,乖,不過以后再這么晚出去的話,記得要先跟爸爸說一聲哦?!?br/>
“才不要,不然你肯定又要叫人跟著我了,真以為我知不知道啊?!?br/>
“哈哈哈?!?br/>
夏衛(wèi)國也不否認什么,只是溫柔的笑著。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懷里女兒的小腦袋,問道:
“明天爸爸可以空出一天時間,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夏銘糾結(jié)了好一會,才回道:
“下次吧,明天我跟一個同學約了有事,正好你這段時間也忙,就先自己休息休息吧,不用管我。”
得到這個答案后,夏衛(wèi)國似乎頗為意外。
以前不管什么時候,只要自己有空,女兒都會義無反顧的選擇粘在自己身邊的才對,這是怎么了?才送去母校半個來月,就變得獨立懂事起來了?
……
沉默了一會,盡管有些難受,但夏衛(wèi)國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女兒總會長大的嘛,雖然自己以后可能會變得寂寞一些,但這對女兒來說,卻是件好事。
這么感慨著的夏衛(wèi)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語重心長的對懷里的女兒說道:
“銘銘啊,不是爸爸干預你的社交,但既然是朋友的話,就要好好對待對方哦,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把別人收了當成小弟看哦?!?br/>
“哎呀,知道了啦。”
一想到女兒在之前學校時,老師給自己反應的情況,夏衛(wèi)國就頭疼。
現(xiàn)在城市里的孩子,一個個的都這么早熟了么,要不是夏衛(wèi)國之前去接夏銘時,看到過女兒身后跟著的一群小蜜蜂,他本來還是不信的。
那種狀態(tài),根本就不能稱的上是朋友,甚至連同學都快算不上了。
不管男女,一個個都對自己女兒表現(xiàn)出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怎么說呢,就像羊群在自發(fā)的跟著領導者一樣。
為了避免這種狀況繼續(xù)下去,夏衛(wèi)國無奈之下,就把女兒轉(zhuǎn)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母校,并且限制了一部分女兒經(jīng)常帶去學校奢侈品,希望能夠有所好轉(zhuǎn)。
夏衛(wèi)國并不是覺得女兒這種與生俱來的領導才能不好,只是希望她能夠在成長的過程中,多接觸一些不一樣的人,不會在這種短淺的經(jīng)歷中迷失自我。
那些只看表面,或者充滿利益糾葛的關系,根本算不上是正在的友誼,對現(xiàn)在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女兒來說,不太健康。
雖然自己也經(jīng)常會給她灌輸一些大人思維就是了……
但孩子嘛,就應該內(nèi)心真純,向陽而生。
久違的跟父親撒了一會嬌后,夏銘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晚上她還得抓緊時間編排一下下次比賽要用的舞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