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九號今晚的生意異?;鸨踔量梢杂萌藵M為患來形容。
由于火車站有武jingjing戒,好多在火車站附近站街的野雞不敢出來覓食,而那些收入不高,遠離家鄉(xiāng)和妻子的老男人只有找到另一個一樣便宜,一樣能解決問題的所在。
到了皇家九號,這些外地農(nóng)民工每人只要了一瓶啤酒,在摸吧里找尋自己中意的女人,胸大就是一種財富,今晚,光是“陪舞”,大胸女都能賺個三五百塊,況且還有好多饑渴難耐,饑不擇食的男人在黑暗的角落里直接掏出家伙靠墻站著整的,每個小姐都手腕上挎著鼓鼓囊囊的錢袋,笑容可掬,chun風滿面,步態(tài)輕盈,但服務時間和質(zhì)量打了很大的折扣。
再說,三樓的迪廳和四樓的棋牌娛樂城今晚也是人影憧憧,摩肩接踵。
忙壞了服務生、小姐,以及保鏢和賣粉的。
火車站站前廣場上大鐘的指針指向了九點,報時的鐘聲就像命令一樣,全體武jing戰(zhàn)士迅速集結(jié),跑步向皇家九號方向包抄而來,而此時,正是露露進門后被石頭扔到床上的同一時間,保鏢和服務生根本無法將見到的東西及時匯報。
床上的三個人酣暢淋漓,揮汗如雨。
石頭jing確把握著時間,氣定神閑的控制著活塞在汽缸里運動的節(jié)奏和頻率,他只想在最后一次媾和中給對方留下深刻的回憶,讓他們在以后的ri子里可以通過記憶享受到女人和男人翻云覆雨的快感。
等三個人收拾妥當后,云飛點上一支煙,露露也自己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上,這次已經(jīng)沒有第一次的那種尷尬,露露挑釁的看著云飛下垂的小腹,挺了挺自己高聳而堅實的兩座小山,驕傲的甩了甩卷曲的長發(fā)。云飛從鼻子里發(fā)出不屑的冷笑聲,似乎在向剛才的示威表示一種抗議。
石頭整理好自己的形象,熟練地將剛剛用過的老朋友拿到衛(wèi)生間扔了,又沖了很多水。
等石頭走出衛(wèi)生間時,敲門聲越來越急,云飛沒好氣的吼了一句,“敲什么敲,不想干了給老娘滾?!?br/>
聲音沒有停歇,而且更大了。露露使了個眼se給石頭,自己去開門。
“不許動,誰是這家店的老板孫云飛?”兩個荷槍實彈的武jing戰(zhàn)士像兩個鐵塔一般佇立在門口,身后還有好多黑乎乎的槍管。
“我就是孫云飛?!?br/>
“你涉嫌容留和組織、強迫婦女賣*,涉嫌聚眾賭博,涉嫌販賣毒品,現(xiàn)在予以逮捕,帶走。”一個武jing戰(zhàn)士當眾宣布。
“小兄弟,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守法公民啊,我的皇家九號一直從事著合法經(jīng)營,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孫云飛還在狡辯,她知道一點,抓人是要證據(jù)的,就算今晚查出什么,自己都有不在場的證據(jù),至于下面摸吧和迪廳以及娛樂城里查到的東西都很好交代。小姐是自己跑來的,吸粉的人自己有分不清,至于賭博就更好說了,自己只提供場地,客人自己要玩的,要抓你抓客人去,只要不要暴露關(guān)押在地下室里的那些買來當小姐的女娃,武jing也不能亂抓人啊。
“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證據(jù),請配合我們jing察辦案?!蔽鋔ing戰(zhàn)士將明晃晃的手銬戴在了云飛的手上。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你抓的是誰嗎?”云飛撒潑了。
“我是公安武jing,抓的是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話留著給jing察說,給法院說?!眱蓚€武jing戰(zhàn)士架著孫云飛向樓下走去。
只見,樓道里蹲滿了保鏢、服務生、小姐、piao客,當然也包括石頭和露露。他們一個個面朝墻壁,雙手抱頭,那些沒來得及穿褲子的小姐和piao客用床單裹著身體的交叉部位。
石頭心滿意足,雖然同樣被武jing戰(zhàn)士強行蹲在樓道里,但很快——最多明天早上自己就可以出去了。這次行動之所以如此成功,少不了自己的功勞,兩次一明一暗的行動,都是自己“舍身”纏住了老板,給調(diào)查取證和營救被拐婦女爭取了大量時間,使自己的兄弟和武jing戰(zhàn)士可以從容行動——因為,皇家九號在他的攪和下變成了聾子和瞎子。
今晚的兄弟大獲全勝,馬書記親臨現(xiàn)場坐鎮(zhèn)指揮。
此刻,皇家九號門前的停車場聚集了大量的市民,省市電視臺、報社的記者圍在馬書記和尼瑪次仁處長,武jing支隊長和紀委書記、宣傳部長的周圍,武jing戰(zhàn)士帶走從皇家九號抓來的二百多人的瞬間被攝像機凝成了永恒。
馬書記做了現(xiàn)場講話,“各位市民、同志們:今晚,我們州公安處聯(lián)合武jing支隊的干jing采取了一場旨在打擊賣*piao娼、聚眾賭博、吸毒販毒的專項斗爭,大獲全勝。”
現(xiàn)場群眾情緒高漲,掌聲雷鳴般不斷。
馬書記做了個用手壓的手勢,繼續(xù)發(fā)言,“這次行動,我們在掌握了大量犯罪證據(jù)后,請示了省上領導,得到了省上主要領導的大力支持,并且,州紀委,州公安處,州武jing支隊,州委宣傳部等相關(guān)部門jing密部署,明確分工,協(xié)同作戰(zhàn),一舉端掉了這個在我州成立以來最大的黑窩點,解救了被拐婦女十三人,其中年齡最小的才十二歲,最大的十七歲,同志們,這是滅絕人xing啊,我們決不允許損害人民利益的事情在我州發(fā)生,絕不允許犯罪分子在我州興風作浪,絕不允許社會丑惡在我州存在!請大家相信,有省委省zheng fu州委州zheng fu的堅強領導,打黑除惡,打拐掃黃,禁絕毒品的斗爭就一定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隨后,馬書記又送給尼瑪次仁和宣傳部長一個天大的人情,讓他們現(xiàn)場接受記者提問。至于武jing支隊長則不需要這樣的回報,因為,馬書記還兼任著州軍分區(qū)政委和武jing支隊政委。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鐵的紀律練就了鋼鐵的隊伍。
軍車上拉滿了抓來的人,支隊長臨時從支隊和公安處調(diào)來十輛大卡車和三輛囚車,在jing車開道下,犯罪嫌疑人被送到了看守所和公安處以及武jing支隊——在雪域高原,一次抓這么多人還是第一次,所以,沒有一處地方能同時容納三百多人。
馬書記勝利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