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還真的沒料到,這個(gè)男人會這么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她剛做好早餐,就聽到慕少堂在樓梯口喊她,她以為是出了什么事,趕忙走了過去。
他就站在三樓的樓梯口,微微彎腰撐在樓梯兩邊的扶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的頭發(fā)有些亂,可那種略帶頹廢的慵懶感,卻性感得一塌糊涂。
唐蜜趕忙移開了視線,腹誹了一聲妖孽,口氣略沖的問道,“干嘛?”
“我要洗臉,你上來幫我絞毛巾?!?br/>
念在他的手受傷了,不能碰水,唐蜜還是依言上了樓。
在她放水的時(shí)候,慕少堂就站在她邊上用那只胖粽子托著自己的下巴左看右看的,看得她實(shí)在受不了,忍不住說了他一聲,“要不要這么自戀的?已經(jīng)夠帥了?!?br/>
慕少堂嘴角微揚(yáng),“多謝夸獎(jiǎng)?!?br/>
她撇了撇嘴,懶得理他,她哪里有夸獎(jiǎng)他了?她剛剛分明是諷刺他自戀好不好?
“不過呢,我是在想,我好像得先刮一下胡子?!?br/>
聽他這么說,唐蜜倒也抬頭看了一下,他的下巴上確實(shí)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渣,可是,她想說,其實(shí)她覺得有點(diǎn)兒小胡子的男人更性感一點(diǎn)。
當(dāng)然,這種類似于夸他的話,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她還沒開口呢,慕少堂倒開始指揮起她來了,“那邊那個(gè)綠色的瓶子,擠點(diǎn)泡沫出來涂在我下巴這一圈……”
她咬了咬牙,依言拿起了那個(gè)瓶子。
擠出來是非常細(xì)膩綿密的白色泡沫,唐蜜以前沒弄過這個(gè),擠得有些多了,幫他把下巴處涂滿一圈之后,掌心里還多了很多。
看著他被自己畫成了一個(gè)白胡子,她不由得玩心大起,手指略微向上一抬,便把多余出來的泡沫全都抹到了他的臉上和鼻子上。
慕少堂挑了挑眉,齜牙咧嘴的沖她笑了笑,“好玩嗎?”
她連連點(diǎn)頭,笑得眉眼彎彎的,“好玩。”
然而,下一秒他就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俊臉非??焖俚目窟^去,直接貼上了她的臉,到處亂蹭。
唐蜜嚇得連連尖叫,不停的閃避著,可是,腦袋被他死死的按住,她根本躲不開。
很快,她的臉上就被他蹭的到處都是泡沫,而他自己也并沒有好看多少,也被蹭的滿頭滿臉都是。
唐蜜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慫樣,不滿的噘起了嘴巴,她不就忍不住玩了他一下嘛,要不要這么小氣的?報(bào)復(fù)心這么重,天蝎座的?。?br/>
慕少堂也停下了攻擊,默了一秒,突然說道,“我刷過牙了?!?br/>
“嗯?”唐蜜不解的抬起了頭來,有些不明白他沒頭沒腦的說這么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的就看到他的俊臉在她眼前急速的放大,這回,卻不是蹭她泡沫了,而是非常精準(zhǔn)的吻住了她的唇!
唐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扣著后腦勺強(qiáng)吻了!
她下意識的想掙扎,然而,他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兩只手就像兩把堅(jiān)硬的鉗子,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跟他斯文的外表不一樣,他的吻,非常兇狠霸道,帶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勁兒。
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唐蜜節(jié)節(jié)敗退,別說反抗了,就連反對的話都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覺得自己像是缺氧了,腦子里暈暈乎乎的,眼前也是白花花的一片,好像隨時(shí)都會斷氣,慕少堂才終于喘息著松開了她。
她的身子軟綿綿的,一點(diǎn)兒力氣都沒有,若不是慕少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這會兒都要坐地上去了。
慕少堂低下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波光瀲滟,像是滿天星光在閃耀。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如天邊的彩霞一般絢爛。
她的唇,豐潤飽滿,像是一盒誘人的果凍,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他呼了一口氣,頓覺口干舌燥,忍不住一個(gè)低頭,又重新攫取了她的雙唇。
這一次,他的吻要比之前那個(gè)更為火熱,更為瘋狂,持續(xù)的時(shí)間也更長。
就在他想要采取下一步動作時(shí),悠揚(yáng)的門鈴聲突然從樓下傳來,在別墅里四下飄蕩。
唐蜜倏地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踮起了腳尖,連胳膊都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環(huán)到慕少堂脖子上去了,立馬像是觸電似的收回了手,用力的把他推了出去。
慕少堂毫無防備之下還真的被她推開了,然后,就看到她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小兔子似的飛奔了出去。
他有些意猶未盡的摸了摸下巴,想了好久了,今天終于吃到,小倉鼠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味。
只是,這個(gè)破壞他好事的不速之客,還真是討厭啊。
這個(gè)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是喬曄宸。
雖然他不像慕少堂那樣不近女色,可也沒有什么上得了心的正經(jīng)女朋友,所以,閑著沒事了,他便會到慕少堂這邊來坐坐,打發(fā)一下時(shí)間。
他在門口等了很久才有人過來開門,只是,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姑娘,他驚訝的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連嘴巴都張大了忘了合上。
這……這是什么情況?
這么一大早的,唐蜜怎么會在這里?難不成,她昨晚睡在這兒了?
握草!慕少堂這家伙看著生人勿近的,沒想到動作這么快,都把人帶回家同居了?
看到他那么驚訝的表情,唐蜜也有些窘,原本她覺得自己在這里只是做保姆而已,光明正大,可剛剛跟慕少堂那樣……她突然就覺得,好像有點(diǎn)迷之心虛。
下意識的,她開口解釋了一句,“那個(gè),我在這兒做保姆。”
喬曄宸好不容易緩過了勁來,聞言挑了挑眉,“保姆啊……”
慕少堂這邊他經(jīng)常來,怎么會不知道他一直都是請鐘點(diǎn)工的,突然間換保姆,還是唐蜜……沒問題才有鬼!
唐蜜低頭后退了一步,給他讓開了道,“喬少,你找慕少吧?他在樓上。”
喬曄宸曖昧的眨了眨眼,“都幾點(diǎn)了還不起?昨晚干啥了?”
唐蜜忙不迭的解釋道,“他已經(jīng)起了,在洗臉……”
話沒說完,她自己就住了口,恨不得能抽自己兩個(gè)大嘴巴子,她一個(gè)小保姆,怎么會知道男主人起沒起床,在做什么?這話不是明擺著讓人誤會嗎?
果然,喬曄宸臉上的笑容都快開出花來了,“起了啊……那我去看看他。”
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shí)候,他的腳步卻突然頓了頓,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說了一句,“怎么會有刮胡水的味道?”
唐蜜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