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揚,你!”宋秀娥更是被自己的兒子氣到,“你娶了那丫頭,璐璐要怎么辦?璐璐也是個好女孩,家室好,長相好,跟那丫頭比起來都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宋秀娥是完全當兒子眼瞎。
“媽,我一直都愛著雅音,我不會接受璐璐的?!?br/>
“我看這件事我們還是得好好談一談?!标戫f宏嘆息的說著,“江先生,你要知道耀揚可不是什么負心漢,所以我尊重你們的意見,就算我們陸家再怎么反對,你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
宋秀娥一聽,氣得跳腳,她是怎么樣都不會同意的,“韋宏,我還真是搞不懂你,連你也要讓耀揚去娶那丫頭嗎?”
陸韋宏也只能盡力的說服妻子,“你也知道耀揚跟雅音都在一起都走過那么長時間了,他們是天生一對,秀娥,我相信你會慢慢接受雅音的,她是個好女孩,否則耀揚怎么會鐘情于她?就算你不肯接受,可也要接受雅音肚子里的孩子吧?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抱個孫子嗎?”
“哼,就算我想抱孫子,也用不著那丫頭生,我看你們這兩父子,簡直是被那丫頭迷昏了頭!”宋秀娥就算很生氣,也無可奈何,氣呼呼的直接走了。
“媽,我陪你?!敝滥赣H生氣,他也很心疼,先還是哄哄自己的母親吧。
“江先生,真是讓您見笑了。”
江岳民那沉重的心情也釋放了下來,感激不盡的抱拳:“那我們以后就是親家了?!?br/>
“結為親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困難隨時找我,我陸某一定出手大方?!?br/>
這句話說的還真是時候,江岳民也就順水推舟了,“其實,你也知道這幾天的新聞滿天飛,雅音也是受不了刺激才失了憶,加上我公司也漸漸出現(xiàn)了危機,需要資金周轉?!?br/>
“這好說,你這個要求我會答應的,我們都結為親家了,哪會袖手旁觀呢?”陸韋宏爽朗的笑著。
“陸先生還真是爽快,我就欣賞這種人。”
“過獎了,過獎了,就是因為我爽快,當年秀娥才會瘋狂的追求我?!碑斎魂戫f宏是個很容易與人相處的人,這不,一下子就跟江岳民閑聊了起來。
“媽,你就別生氣了,都說愛生氣的人容易長皺紋,要是爸敢嫌棄你,你兒子是絕對不會嫌棄母上的。”
宋秀娥現(xiàn)在的心情是完全被影響到了,根本就不像平日那樣愛聽兒子哄她了,“耀揚,你得老實告訴媽,雅音那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媽,你怎么不相信我?我跟雅音從來都是兩情相悅的?!?br/>
“不是不相信你,你是媽生的,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又怎么會背著人家有家庭就跟她亂搞?”
“媽,你就別疑神疑鬼了,雅音的孩子真的是我的,你還記得那次我去參加晚宴的時候,雅音不小心喝醉了酒,我就送她回了房間?!?br/>
宋秀娥還在狐疑著,“那個時候,你就跟她搞在了一起?耀揚,我不知道你跟那丫頭到底有沒有發(fā)生過,那肚子里的孩子最好不是別人家的遺腹子!”
“媽,這么說,你是同意我娶雅音了嗎?”
宋秀娥冷哼著,“我是無可奈何,你們這兩父子,我哪里管得了,這個家又不是我來做主!我敢不服從嗎?”
陸耀揚一笑,“我就知道媽你會同意的。”
“璐璐那邊,還是你去跟她說吧。”宋秀娥嘆了口氣,是不是無論她怎樣阻止都改變不了?如果耀揚非要執(zhí)意要娶那女人,她既然管不了,那也讓耀揚嘗嘗苦頭吧。
她就不信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會是陸家的。
陸耀揚聞言,眼里出現(xiàn)了喜悅,“我會跟璐璐說清楚的。”
一份報紙被扔在桌上,標題寫著,江雅音改嫁陸家。
不過簡沂沒搞明白,微皺著眉,“現(xiàn)在最可憐的就是小嫂子,聽說江岳民讓江雅音改嫁給陸耀揚,如果烈還在的話,估計會被氣的跳腳吧。”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除了澤之外,還有誰知道了我們的計劃,被人打亂?!?br/>
“你懷疑左南?”
爍四搖了搖頭,否認,“左南畢竟也跟在烈身邊那么多年了,不可能是他出賣了烈?!?br/>
“那到底還會是誰?顧南澤那家伙就他一個人有槍,明明烈都說好了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逼川老先生說出真相,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把槍指到了嫂子?!?br/>
簡沂一抬頭看見最不想看到的人,隨即聽到咒罵聲:“顧南澤,你他媽的還來這里做什么?”
不過在看到東方烈跟在顧南澤的身后出現(xiàn),同時也愣住了,“烈?”
“烈,你詐尸了?”兩人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鳖櫮蠞烧f著這句話明顯聽到他松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把我跟爍四耍了?”
“我東方烈在你們眼里,就那么容易死的嗎?”
于是三人坐著一起解釋了來龍去脈,“我到底很好奇,到底是誰救了你,連稀有的血型都舍得給你輸血,想必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吧?”
“姍姍,你們信嗎?”東方烈一說,又是讓他們感到震驚,“沒想到姍姍那女人居然是稀有血型,烈,姍姍對你用情也太深了吧?!?br/>
“有嗎?我可不覺得,一個想要殺江雅音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
又是給吃了一驚,“不會吧,是姍姍做的?她居然敢對嫂子下手?”
“你們是忘記在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她是怎么說的嗎?”
于是他們也想到了在婚禮上姍姍過來搗亂,“烈,你不要跟江雅音結婚,你不可以跟她結婚,聽到了沒有?不然我一定會要你后悔的!一定!”
“原來是她找人做的,我們還真是小看那女人了?!?br/>
顧南澤同時也呼了一口氣,“這回你們總相信我,不是我做的吧?”
“……”簡沂沉默。
顧南澤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已經(jīng)洗掉了嫌疑,“簡沂,你要請我一頓飯,請我喝酒,這件事我們就算了。”顧南澤走過來,跟簡沂握了握手,“一定。”
“簡沂,你還真是不夠意思的啊,居然這么誤會我,我真是太傷心了?!?br/>
東方烈注意到了桌上的報紙,拿起來一看,看見烈沉默的臉色,爍四便解釋著,“烈,這不是嫂子要改嫁的,是江岳民的意思,不過你也不能怪她,誰讓她失憶了?!?br/>
東方烈的眸光閃過,“因為我的事,讓江岳民的公司陷入了危機,他只是利用他的女兒去解救。”
“原來江岳民是這個目的,不過他也真是夠聰明,把孩子認為是陸家的骨肉,陸韋宏為人爽快又大方,直接就答應了解除危機。”
“不過,烈,難道你就這樣無動于衷的看著小嫂子改嫁?”
“你認為我會怎么做呢?”東方烈把問題丟給了簡沂,“那只老狐貍為了拯救公司的危機,親自把他的女兒送給陸耀揚,你覺得我會有這么大方的把她交給陸家嗎?”
“那我們今晚必須要聚一聚了,烈,這次你大難不死,連老天都保佑你?!?br/>
“晚上我會準時聚會,過來也只是為了告訴你們,我還沒有死,先這樣說吧,我要去一趟醫(yī)院看那老頭死了沒?!比酉逻@句話然后就走了。
此時此刻,屬于東方劍川的病房里,蘭媽一直都在細心的照顧著,少夫人都失去了記憶,烈少爺又突然……
哎,現(xiàn)在就剩川老先生了,就怕川老先生會出什么事。
看了看水壺,又沒有水了,蘭媽拿起水壺離開了病房去裝水,寧靜的病房,一旁的心電監(jiān)護儀正常的流動。
臉上的皺紋似乎更多了,顯得更加憔悴,突然有人的氣息和腳步聲慢慢接近,以為是蘭媽,結果低低地冷笑聲傳來:“爺爺,看來,我的死對你的打擊很重吧?不過老天有眼?!?br/>
東方劍川聽到是東方烈的聲音,不可思議的張開眼睛,吃驚地瞪大雙眸,“你……”他想抬手,卻發(fā)現(xiàn)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小、小烈,我就知道你沒死,為了那件事,你選擇用這樣的方法來逼我嗎?”
“那么這份‘意外’的大禮你滿意嗎?讓你也嘗嘗你的親人死在你面前的感受?!本透麅簳r目睹了父母死亡的時候。
“小烈,你、就這么想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嗎?為了想知道真相,你就這么不折手段。”東方劍川的臉色憋的通紅。
“我說過,我會用盡辦法逼你說出口的,既然接受不了我的死訊,你不是更應該早點告訴我嗎?否則,你也不會搞成現(xiàn)在這副自生自滅的樣子。”
東方劍川無望的說道:“我答應過你老爸。”
“答應了又如何?我是你的孫子,難道我就沒有資格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嗎?我也是個受害者,你不應該為了隱瞞真相而選擇欺騙我!明知道江岳民跟二十年前的事情脫不了關系,事到如今,你還想庇護他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