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里又趕來了兩個保安,他們兩人上去沒有伸手去攔李肆的瘋狂舉動,而是一人一腳踹了起來。
李肆感覺到背后的疼痛后,齜牙咧嘴打算反擊時,殺意滿懷的他一想這是三個人,自己一個爛醉的人要是能打過他們,豈不是人人都知道自己作假了。
所以他連忙松開手里的棍子,側(cè)身直接滾到了旁邊,如雨點而下的腳丫子卻沒有一絲要停的意思。
李肆為了保護自己要害,干脆學(xué)起了貓咪,蜷縮成一個球,為了顯示他害怕和打不過,他嘴里還不斷的求饒著:
“別打了!”
“疼啊!疼???”
“別踹了,不知道打上很疼嘛,你們瘋了嗎?打我干什么!”
“老付呀!哎呦呦!救命啊!”
“付國生,你他媽的這是要搞死我呀!我的屁股啊!我救了你的命,你就這樣對我??!”
“別打臉?。 ?br/>
“別打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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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就像被拋棄的怨婦般,一邊咿咿呀呀的喊著疼,一邊咒罵著付國生。
由于李肆不停的叫嚷著,“付國生”這個名字也反復(fù)出現(xiàn)了多次后,這些暴打的員工在前臺的制止下,終于恢復(fù)了理智。
但是其中那個被挨打的保安不服氣的,連忙彎腰吐了口唾沫在李肆衣服上,前凸后翹的前臺小姐蹲下來,彎腰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李肆含著笑意問道:
“你剛剛一直再喊付什么?”
李肆見這個笑面如花的妹子,警惕地上下打量著自己,他用袖口直接揩掉了鼻尖冒出來的血珠,他的眼光也被那低領(lǐng)衣服里渾圓白嫩的兩個大**吸引住了。
那深邃的溝子完美的詮釋著女性獨有的魅力,被白打一頓的李肆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微微一勾嘴角,像一只狡詐的黃毛狐貍張開了要叼肉的大嘴。
被打著青一片紫一片的李肆,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突然將臟兮兮的大手塞在了那低領(lǐng)的毛衣內(nèi),他的手使勁揉搓著那如白雪般的“饅頭”,光滑潤澤還富有彈性的手感,讓李肆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李肆唐突的行為讓周圍的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前臺小姐那張冷若冰霜的撲著油膩粉底的臉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寒光時,要抬起胳膊打這非禮的流氓時,李肆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
“付國生,出來抓**啊!這**好好玩歐!”
“付國生”這三個字一出,前臺小姐的臉?biāo)查g僵住了,付大老板可是個狠角色,能慣著眼前之人如此大呼其名,可見他與大老板關(guān)系非同一般。
認(rèn)清現(xiàn)狀的前臺小姐如同變戲法般,立馬換了張笑面如花的臉蛋,她也開始享受那有力的爪子揉捏的力度,她邊享受著還情不自禁地當(dāng)著眾人的面呻嚀起來。
周圍的所有人腦袋瞬間爆炸后,臉都羞紅的將目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