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沐思璇的精神也已經(jīng)好了很多。以前打工的時候她經(jīng)常受傷,貌似她的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樣,就連傷口都好的很快,也沒留下什么疤痕。換了一件衣服,早上去了早市,買來了排骨和小白菜,做好了,裝在保溫盒里,準(zhǔn)備帶去醫(yī)院。正要出門時,看見了被她脫在沙發(fā)上的衣服,她停止了動作。那是他借給她的衣服,她雖然就穿了幾個小時,但是,她還是應(yīng)該洗干凈,還給他。那件衣服應(yīng)該還是全新的,上面并沒有洗衣粉的味道,看來他的房間里經(jīng)常留宿女人吧。轉(zhuǎn)身進了浴室,將他的衣服洗干凈了晾在了陽臺上??粗@面料設(shè)計都很頂級的衣服,她無奈的自言自語:“真是有錢人,隨便準(zhǔn)備的衣服都這么高檔。”
她沒有閑錢打車了,只能擠擠公車,一個多小時后到了a市第一醫(yī)院。剛要過馬路,路的對面停著的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她知道那是誰的,不經(jīng)意看見從車旁邊的店里走出來的一男一女。女人一頭酒紅色卷發(fā),長筒靴子,卡其色長版風(fēng)衣,親昵地挽著身旁耀眼的男人的手臂。凌漠寒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頭對上一雙緊張?zhí)痈Z的眸子,看著馬路對面的她一身簡單的裝扮,不施粉黛的小臉,還是有些慘白,他似乎忘記了身旁的美女。沐思璇見他朝著這邊看,迅速低下頭,躲避著他的目光,穿過車流,快速走進醫(yī)院,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哼,有意躲我是嗎?”凌漠寒笑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寒?”火辣女人甜膩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個女人只是凌漠寒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叫l(wèi)isa,是凌氏國際服裝部的模特。
“我不喜歡多話的女人,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你懂嗎?”凌漠寒噙著寒笑,打開車門,迅速飛車離開。
沐思璇趕到弟弟的病房時,蕭瀟正送走來替思義做復(fù)查的醫(yī)生和護士們,見到思璇來了,蕭瀟一把抱住親親好友。
“思璇!你可想死我了”
“才幾天沒見啊,就想死我了?快,我給思義做了他最愛吃的排骨小白菜,你也嘗嘗。”
“好耶!我們家璇璇做的誒!”她最愛吃她做的飯了,沐思璇在很小的時候就會做得一手好菜了,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大魚大肉,但是味道真的不錯。
“姐,你來了。”思義見到姐姐很高興,他很對不起姐姐,因為自己的病,一直都在拖累姐姐。
“恩,怎么樣?思義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好些了?”沐思璇愛憐地撫上弟弟消瘦的小臉,思義不過才15歲而已,卻已經(jīng)與病魔斗爭了3年了。
“好多了。”思義臉上露出難得笑容。
“好了,看姐姐給你做了什么。”思璇揭開蓋子,熱騰騰的熱氣冒出,一股排骨和小白菜的香氣瞬間撲鼻。
“哇!璇璇你太帥了,我正好餓了?!?br/>
就這樣,病房內(nèi)歡聲笑語,但是思璇一直都在苦笑著,剛剛醫(yī)生已經(jīng)通知她交醫(yī)藥費了,再不交,醫(yī)院就要給思義停藥了。她必須想辦法了,不論是什么方法,她都要去試試!她沒有接受蕭瀟的幫助,是因為蕭瀟的家也承擔(dān)不起那么高的費用,而且蕭瀟的父母并不希望蕭瀟和她有過多的接觸。洛影呢,他對她真是好的沒話說,但是他對她似乎刻意隱瞞著什么,他的身份她不得而知,只知道應(yīng)該是一個富家公子,但是又似乎沒那么簡單。又一個男人的臉竄入她的腦海,是他,凌漠寒那張邪魅的臉,不知道迷惑了多少女人的臉就這樣蹦進她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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