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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陳的老婆 小九我想見小公舉可以但是你確

    ?“小九,我想見小公舉?!?br/>
    【可以,但是你確定嗎?】

    “確定?!痹趺磿淮_定。

    【檢測宿主信息,即將進行時空傳送,1%,36%,67%……100%?!?br/>
    腦袋一陣暈暈乎乎,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一股腦地往大腦里涌來,弄得景沐瑤稍稍皺了皺眉。

    “你個賠錢貨,給老娘起來!”身上的疼痛感讓景沐瑤睜開了眼,一個伸手抓住了婦人又要往她身上打的雞毛撣子。

    “打夠了沒有?”

    婦人被她帶著怒意的視線弄得一怔,片刻又恢復(fù)了強勢的樣子:“你今天還敢給老娘擺臉色,出息了啊,嗯?”

    婦人欲要拽過雞毛撣子再打,景沐瑤煩躁無比,猛地把雞毛撣子抓在了手里扔出去老遠,“出去!”

    “你,你,你……”婦人還想再罵什么可在看到景沐瑤的臉色之后最終還是慌慌張張地出去了。

    婦人一走,世界立刻安靜了下來。

    景沐瑤坐在木床邊,打量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環(huán)境。

    一桌一椅,土墻木床,算得上是家徒四壁,要什么沒什么了。

    景沐瑤坐在床沿,過濾著腦子里被小九灌輸進來的信息。

    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身體的主人叫陶水盈,家中有父親,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后母——就是剛才打她的那個。

    在這個時代,男尊女卑,原主的弟弟陶峰自然就成了家里的重點人物。而原主從小體弱多病,加上母親早死,境況無比凄涼,被父親冷落還被后母欺負,終于在絕望和病痛的折磨下丟了命。更可憐的是,家人竟都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要不是她穿了過來,后母就是在打一具干尸了。

    苦命的姑娘。

    不知不覺竟有些餓了,景沐瑤決定先去找些吃的。推開門,院子里正有幾個官兵和一個男人說著什么,男人不時點頭哈腰地答應(yīng)著。

    男人正是陶水盈的父親,陶海。

    送走幾個官兵,陶海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她,一聲不吭地準備從她身邊走過進屋去。

    “我餓了?!?br/>
    陶海似是有些怔愣,回頭看了她一眼:“嗯?”

    “我餓了?!本般瀣幹貜?fù)了一遍。

    “家里沒幾粒米了?!?br/>
    景沐瑤皺了皺眉,看著男人欲要進屋去的背影干脆地說道:“你準備餓死我嗎?我娘已經(jīng)死了,你要再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嗎?爹?”

    景沐瑤本不想這么叫的,可既來之則安之,總得遵照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生活。

    陶海立刻停下了腳步,身體似乎晃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你去堂屋看看吧。”

    景沐瑤沒再說話,循著原主的記憶往堂屋走去。

    這家人也是夠窮的,確實沒多少糧食了,景沐瑤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回自己的屋了。

    傍晚,原主的弟弟陶峰來找她,說是父親叫,景沐瑤猜測八成和早上來的官兵脫不了干系,心里微動卻也沒拒絕,跟著一起往主屋去了。

    推開門走進去,原主的父親和后娘圍著桌子坐著,弟弟陶峰走在前面也在桌子的另一角坐了下去。景沐瑤沒管三個人看向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坐在了剩下的一個空位上。

    后母給陶海遞了一個眼神,然而陶海有些躲閃,沒有回應(yīng),后母生氣地狠瞪了他一眼卻頭天荒地沒罵人。

    景沐瑤懶得和這些對原主冷漠的人多呆,抬眼輕輕地開口:“有什么事就說吧?!?br/>
    “是你讓我說的!”后母看了她一眼聲氣微抬,“這個家的情況你也清楚,這以后要是想改變,還得靠你弟弟。今個兒早上來了幾個官兵,說是要每家出一個人去打仗?!?br/>
    景沐瑤拿筷子的手一頓,隨后又恢復(fù)了正常:“所以呢?”

    “你爹身體不好,你弟弟得照顧你爹和我,你去?!?br/>
    這個時代女子是可以參軍入伍的,景沐瑤剛才便知道這后母的意圖了。

    “你整日打我罵我,現(xiàn)在用到我了?我憑什么要去?你怎么不去?我在家里照顧我爹和弟弟?!?br/>
    “你個小賤人!”

    景沐瑤把手里的筷子摔得一聲響:“再罵一句試試?!?br/>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異樣的安靜莫名地讓人覺得煩躁。景沐瑤沉默了片刻之后低聲問了一句,頭都沒抬:“你怎么想?”

    景沐瑤沒指名道姓,可明白人都知道這話是對著陶海說的。

    男人皺了皺眉頭,嘴唇幾番蠕動,在得了后母的一個眼神之后,最終支支吾吾地說道:“盈兒,你弟弟還小……”

    “不必說了,我明日一早就走。”景沐瑤撂下筷子,頭也沒回地走了。

    陶水盈啊陶水盈,死了也好,這家人都不是東西,活著反而太累。

    景沐瑤躺在床上,一時睡不著覺。其實在她得到了原主的所有的信息的一瞬間,她就想離開這個家,所以對于參軍的事她心里也不反對,既然他們讓她去,那她干脆離開,再也不回來了。

    翌日一大早,景沐瑤就走了,沒和任何人告別。路上,她剛好碰到了一個和她一樣要去參軍的姑娘,索性一拍即合,一起去參軍的人聚集的地方了。

    果然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景沐瑤一眼看過去,參軍的人堆里女人竟然不少,能有十分之四。

    所有人被分配到不同的陣營,景沐瑤所在的陣營里一共有四百多人。行軍的路上,景沐瑤想要打探一下關(guān)于朝廷的事,可人多眼雜,她對其他人又不熟悉,一時也沒問出口。這一耽擱,他們竟已到了先行軍駐扎的地方,每個人都分發(fā)了一把短刀作為隨時打仗的武器。

    到了駐地之后,她和其他所有的女人被單獨留了出來,聽說是要等著朝廷給她們派來專門管理的女將領(lǐng)的到來。

    是夜,旁邊的女人不時翻身的動作弄得景沐瑤了無睡意,睜眼在黑暗中靜靜地沉思了一會兒,景沐瑤最終輕輕地起身走出了帳篷。

    不遠處,火光挺亮,不時還有叫好聲傳來,景沐瑤有些好奇,輕手輕腳地緩緩靠近。

    離得近了,景沐瑤才聽到一個響亮的男聲,話語擲地有聲:“且看數(shù)尺之外,一女子身騎高頭大馬,身穿銀色鎧甲,一把紅纓槍輕輕松松握于股掌之中,說時遲那時快,沖進敵人之中,一槍一個,頃刻,地上橫尸一片……”

    一片喝彩聲。

    男人的語調(diào)帶著獨有的節(jié)奏,鏗鏘有力,讓人不知不覺間就會相信他所說的都屬實。景沐瑤一時也有些好奇,想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樣。

    后來男人說了什么,景沐瑤沒往心里去。直到所有人四下散開之后,景沐瑤才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男人面前。

    “壯士留步?!?br/>
    男人轉(zhuǎn)回頭看著從黑暗里走出來的年輕女子,有些疑惑:“姑娘這是?”

    “方才壯士講得真是精彩,小女子著實佩服?!本般瀣幱心S袠拥匦辛艘粋€禮。

    “很少有姑娘喜歡聽這個,難得難得,姑娘謬贊。”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還望壯士相助?!眲偛旁谝贿呌^察了好久,從男人的語氣到行為舉止,景沐瑤覺得這必定是個正直之人,從細小處看一個人的品行,絕不會錯。

    “姑娘請說。不過方某現(xiàn)下和姑娘一樣身處軍營之中,行動受限,恐怕只能幫些小忙了?!?br/>
    “不是什么大事?!本般瀣庮D了頓,說了一句“冒犯”之后拉著男人走到了黑暗之中。

    “姑娘,你怎會問及此事?要不得!”

    景沐瑤的臉上露出些哀求之色:“壯士,要不是萬不得已,小女子絕不會找上你,小女子先行在此謝過?!?br/>
    “真的要知道嗎?”

    “嗯?!?br/>
    “那可千萬不可張揚,否則咱們兩人估計都得沒命?!?br/>
    “這點小女子自是清楚,絕不會害了壯士性命。”

    男人見她認真的樣子,不好再拒絕,只得更壓低了聲音輕輕地說道:“當今皇上是季惟武,是前朝的三皇子,在位已經(jīng)有五年了。而你問的季成就是先皇,而季惟溪則是前朝的四公主。相傳季惟武殺了先皇坐上了皇帝寶座,而四公主在他登基當天就莫名奇妙地失蹤了,從此杳無音信,有人猜是被先皇的親信給救走了?!?br/>
    景沐瑤沉默著,一言不發(fā)。小公舉的皇帝爹竟還是死了,可小公舉人呢?她沒像之前那樣死去,那她會在哪呢?

    景沐瑤也沒想到,兩邊的時間流動竟然不同,她那邊明明只過了一個月,這里竟然過了整整五年了。

    五年的時間足以發(fā)生許多事,小公舉不知變成了什么樣子,又經(jīng)歷了什么事,現(xiàn)在又在哪里。

    “姑娘?姑娘?”

    景沐瑤回神抱歉地笑了笑:“方才走神了,抱歉?!?br/>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既然方某已經(jīng)冒險說了這些,索性姑娘再問吧,有什么問題一次說完?!?br/>
    “多謝?!本般瀣幩妓髁似?,試探著開口,“如今的皇太后是誰?”

    “前朝的德妃娘娘?!?br/>
    “那前朝的惠妃呢?”景沐瑤十分吃驚,惠妃明明說過她回來之后會是皇太后的。

    “她啊,在新皇登基當天,也就是四公主消失的當天,就被發(fā)現(xiàn)自縊在了寢宮里。”

    “自縊?”景沐瑤的心臟跳動地有些急促,有些東西變了。原本已經(jīng)死了的是小公舉和她爹,后半輩子高枕無憂的該是惠妃,可現(xiàn)在,死的是小公舉的爹和惠妃,活著的卻是小公舉。

    奇怪,真的很奇怪。

    不過,無論如何,小公舉沒死就是好的,她得找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總裁最近勤奮起來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