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渺他們一行人,緊緊的跟隨在高斌身后。
作為特殊小隊,是由幾位團長或者副團長帶領(lǐng)。
這次跨州行動,是為了封印各類厄獸。
其中,距離他們最近的厄獸,名為蕪獸。
蕪獸是一種形似野狼的生活,它們有著與野狼一樣的生活習慣。
受傷的蕪獸會被拖在健全的蕪獸身上,這與野狼的狼狽是一樣的。
蕪獸有一雙發(fā)紅狂暴的眼睛,而且它們的身形比野狼更為龐大。
所以,哪怕蕪獸躲在荒原野狼群中,也會被很快的逐出族群。
荒原野狼,在荒州占有一席之地的族群性妖獸。
荒州,地處北方和中央的交接處,原本是一片荒蕪之地,但隨著靈氣的上升,荒蕪之地也逐漸的豐美了起來。
徐渺渺一行人剛踏入地圖所示荒州時,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本該入目的是一片沙漠,可現(xiàn)在,入目的卻是一片草原,不少的低階妖獸在其間覓食。
草原里的野草多是有成人膝蓋高度,給不少個子矮的妖獸提供了蔭蔽之所。
剛?cè)牖闹莸男郦{軍團,對于此地的變化,也產(chǎn)生了大大的疑惑。
畢竟,任務(wù)距離發(fā)布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雖然靈氣有改變環(huán)境的能力,但這與從前差的也太多了。
就算是滄海桑田,也不是這么變得啊。
高斌壓下心底強烈的預感,在荒州邊緣駐扎。
雖然,軍團里有不少成員對于團長的做法有些不解,但,他們選擇相信他們的團長,在荒州邊緣地帶扎起帳篷。
作為少有的女修成員,第五曉也被高斌安排給了李木子他們。
李木子對于第五曉也十分好奇。
在她記憶里,第五前輩看到她,總是會帶著遺憾的語氣說著他的幾個兒女,尤其是三女兒第五曉,更是他一生的遺憾。
她也曾問過父親,為什么第五伯伯為何會那般憂傷?
父親答道,因為他為了學府、為了任務(wù),讓道侶一人將三個孩子拉扯大,尤其是第五曉姐姐,從剛出生一直到成年,第五應都沒有清晰的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
年幼的李木子并不懂得,懵懵懂懂的她,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長大后的李木子,才懂得這些感情。
第五曉缺失了父愛,而李木子也缺失了母愛。
她能讀懂她的感受,能讀懂第五伯伯的憂傷了。
可是,第五伯伯都在努力的修復父女感情,那么她的母親呢,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不來尋她……
李木子的默默不語,都讓在場三人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第五曉,她感覺到李木子的難過,和當時她在家里是一樣的。
李木子是由太上長老獨自撫養(yǎng)的事實在第一學府廣為人知,至于太上長老的道侶究竟為何撇下他們兩人,也是眾說紛紜。
太上長老沒有澄清,也沒有否認,似乎他的道侶在他心中的地位若有若無。
可是,第五曉明白,天底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像是她母親,雖然埋怨過父親,但在給孩子們介紹的時候,他們的父親是一位大英雄。
等到徐渺渺一行人前去打飯后,第五曉默默的走到李木子身旁,然后,坐下。
李木子抬眸,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光亮,像是一具提線木偶。
“小家伙,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钡谖鍟詫⒗钅咀虞p輕的抱進懷里說道。
在第五曉沙啞的嗓音中,李木子心里的某樣東西正在慢慢融化……
原本可見的厚障壁,在這里悄然消失。
山不來就我,我去尋山。
李木子下定決心,等到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就應該去找父親好好談一談了。
在帳篷外,徐渺渺思考著什么,轉(zhuǎn)身離去。
軍團逮了一群利齒獸,架在遠處燒烤。
在他們稍微偏遠的草叢里,荒原野狼正垂涎欲滴的看向燒烤架。
一雙巨大的紅眼在更遠的地方,觀望著。
風起,事難平。
只見野狼結(jié)群,從草叢中躥出。
一只兩只……嘶吼著,奔向燒烤架。
“總算來了?!敝灰妬G柴火的高斌,一下子跳了起來,手里持一桿長槍。
“殺!”軍團成員有序的排列方陣,將野狼困在陣中。
“嗷嗚。”一聲慘叫,一只野狼失去生命。
很快,那一片草地被狼血浸濕。
被迫留下的野狼,撕扯著同伴的軀體。
軍團成員:!
遠方,一雙巨大的紅目在悄悄接近。
野狼再一次落入下風,眼看就要勝利之際。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草叢躥出。
“吼”的一聲,將方圓百里之地都被恐懼籠罩。
“蕪獸!”反應過來的修士們,迅速奔向高斌。
一臉染血的高斌也看向蕪獸,雙王對峙,必有一死。
蕪獸強有力的四肢,讓它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速度達到最快,不少修士被它撞翻在地。
高斌一挑槍,也奔向了它。
“程弟,阿峰,護好成員,我去會會那只厄獸!”高斌留下這一句話,便與蕪獸戰(zhàn)在了一起。
高程和程峰兩位副團長,迅速收攏軍團,將受傷的修士綁好后,吩咐心腹將其帶回去,而后也加入了戰(zhàn)場。
三人戰(zhàn)一獸,蕪獸狼狽不堪,但很快,一切就顛覆了。
只見蕪獸趨向存留的野狼,而后一口吞掉。
蕪獸身上的傷口很多都愈合了,氣勢也逐漸上升。
它在吃野狼療傷!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三人,都不由得全身一寒,但很快就又想到留在此地的野狼很少,它堅持不了不久。
高斌三人迅速阻斷蕪獸進食,留一人斬殺野狼。
野狼是沒了,但蕪獸的氣勢又一次上去了,而且這次看起來比上次要兇猛很多。
“讓開!”半空中的人影忽然顯形,冥淵將一方棋盤丟了下去。
棋盤很快在草原上化形,黑相間的棋子堵在蕪獸身邊。
“冥淵,一起將這只蕪獸收拾了?!备弑髱е鴥扇嗽俣缺枷蚴彨F。
冥淵緩緩吐出一口氣,而后神色淡淡的指揮著棋子讓路。
在被棋子襲擊的時候,蕪獸也看到了小路,而后身體抖動,奔了過去。
蕪獸又一次遇到三人:(?`⊿′)?
“吼”蕪獸張開大嘴,腥臭的氣味在戰(zhàn)場上散開。
三人屏去嗅覺,以高斌為主攻,其余兩人左右夾擊,冥淵控場為方法,將蕪獸摁死在了棋盤之上。
蕪獸勝算越來越低,正當眾人松了一口氣時。
蕪獸忽然咬住了自己的左臂,只聽見“撕拉”一聲,左臂應聲而斷。
很快,蕪獸的傷勢就恢復了,只見它的身影不斷變大拉長,就連控場的黑白棋子也被震飛出去不少。
“這到底什么情況?”程峰喃喃開口道,看著眼前宛若小山的蕪獸,心底忽然出現(xiàn)了一絲恐懼。
哪怕只有一只爪子的蕪獸,也很快收拾了在場的三人。
半空的冥淵還在竭盡全力的困住它。
不消片刻,陣破,冥淵也受了內(nèi)傷,緩緩跌落下來。
……
黑色的夜空里,沒有一顆星星,就像他們的處境,沒有一絲希望。
“咻,”一道火法直射蕪獸面門,穿著長袍的修士出現(xiàn)在四人眼前。
“不乖哦。”女修淡淡說道,而后她隨手甩出一道金紅色的陣法。
“嗷嗚”一聲慘叫,蕪獸怕了,它慌亂的想要逃走。
“咕!”一聲吼叫,只見一只巨大的鳥影在遠方顯現(xiàn)。
很快火鳥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蕪獸。
“……四靈!”蕪獸那略帶別扭的嗓音,讓在場幾人都有些驚訝。
神秘女修看到火鳥后,也微微吃驚,但嘴角卻在帽兜的遮掩下,忍不住的上翹。
“認得啊?!被瘌B淡淡開口,而后一聲脆鳴。
巨大的火鳥升空,直沖蕪獸命門而去。
“嗷嗚”一聲,成了蕪獸最后的遺言。
火鳥看向神秘女修,不太聰明的小腦瓜里思考著什么。
“見過大人?!迸迒蜗ス虻?,雙手交叉行禮。
“你是誰?為何會我族禮數(shù)?”火鳥疑惑的看向她,只見一顆泛著金光的繭子出現(xiàn)在它的腦袋旁邊。
“下次見面再說。”繭子在它耳邊嘀咕了什么,而后火鳥對女修說道。
只見火鳥一聲鳴叫,飛向高空,消失不見。
“知道了,大人?!迸拊诨瘌B消失后,吶吶說道。
“……云渺?”冥淵這時候才不可思議的看向女修,剛剛她的聲音是徐云渺的。
“冥淵,是我。”女修摘下帽兜,露出了一張讓人驚艷的臉龐。
“徐師妹。”高斌也吃驚的望向她,要知道,徐云渺自從在秘境里消失后,就再也沒了消息。
冥淵不顧內(nèi)傷,匆匆上前,看向徐云渺。
眼眶紅紅,像是被丟棄的小獸一般。
“阿修我回來了,我以后應該不會在這邊消失。”徐云渺淡淡的說著,但紅紅的眼眶卻也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激動。
是啊,作為昔日的天驕榜一,她已經(jīng)死了,但潛行在秘境離的妖修卻救了她,教她火法,但要求她要效忠一千年。
這些年,她只能默默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哪怕是家里,也只是知道她還活著。
她原本以為這一千年都要這樣度過時,卻不料出現(xiàn)了這般的轉(zhuǎn)折。
“你留下來,待在軍團內(nèi),其他的事情,我自會替你解決?!蹦堑揽~緲的女聲,不由得讓她心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