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因為上次相親的事,心里很不高興,心里一萬想去問問陽哥哥怎么回事,但陽哥哥沒有來,她也沒有去。
只是悶著生氣。
一在早,秦子霞又來提這事,她心里又出了陰影了。
不吭聲,忙忙碌碌的。
秦子霞看著生氣,香香要是跟菲力換換就好了,一個天天吵著嚷著休息,一個悶頭就知道干活。
緩了一口氣,“香香,你猜這次我安排得是誰?”
香香邊忙邊回,“不知道!”
秦子霞哼氣,真拿香香沒辦法,“是耿沫然,!”
正在跟陀螺似的香香猛得停住,但就是沒有說話,又接著干活……
這把秦子霞氣的,“香香,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想出來!”
香香搖頭,“沒什么想法!”
秦子霞心里這個無名火呀,氣哼哼的喘著粗氣,“好吧,那我今天晚上就要安排邵陽相親了?!?br/>
邁步向外走,但還是不甘心回頭又問,“香香,你真的不想跟我說點什么嗎?”
香香沒理她,忙著手里的活,“沒有!”
氣得秦子霞大步就走了出來,“真是悶葫蘆,什么也不說!”突然發(fā)現(xiàn)凡塵的餅干掉到地上,正在努力撿呢。
因為人在車上不太撿。
秦子霞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想笑,“來,媽媽給你撿!”
撿起來餅干也臟了,她丟了餅干,又拿了個新,“給,凡塵,咱們又有新的了。”
凡塵高興,“媽媽,干干!”
這幾天凡塵就在學說話,超級可愛!
秦子霞把孩子整理好出去門時才看菲力老師珊珊來遲,不由得嘴角一撇。
很快晚上就到了,耿沫然早早就跑來了。
秦子霞上下量她,“今天打扮得還好!”
淡藍色的花裙子和普通的馬尾辨,讓人看不出來這就是以前那個殺馬特的耿沫然。
這樣一打扮,耿沫然看著就更漂亮了。
“不錯,不錯,邵陽要是看不上你,他一定有問題!”秦子霞信誓旦旦得說。
耿沫然眨眨眼睛,“子霞姐,你說什么呢?”
秦子霞猛得反應過來,自己沒跟耿沫然說是來相親呀,只說來挽回千墨的心的。
輕咳一聲,“哦,那個你先做一會,一會你就知道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相親,做樣而已。
就是耿沫然不高興了,也當是報復她了。
秦子霞心里這么想,又感覺自己好邪惡……
耿沫然不知道這些事,規(guī)規(guī)矩矩得坐在那里,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最規(guī)矩的時間了。
過了很長時間,連秦子霞都感覺
不好意思了,給她拿水遞水果的,沒事就向外看看,怎么邵陽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邵陽來了,后面還跟著南蓮兒。
秦子霞氣憤的嘀咕,“哪都有他,真以為是給他相親嗎?“
耿沫然疑惑得抬頭,“相親?”
“沒有沒有……”秦子霞連忙擺手,但謊言馬上就要竄幫了,不由得有些害怕,難怪男人說作賊心虛,還是真的。
可能因為緊張,嘴有點干拿起水來喝。
正想著呢,邵陽和南蓮兒已經(jīng)進來了。
“你們來了,快坐……”秦子霞招呼著,但余光盯著邵陽的臉色,怎么回事,怎么像比上次還輕松呢。
來相親,香香和他不應該鬧別扭嗎,就是不鬧別扭,也不會這么輕松吧!
心里開始沒底。
南蓮兒大大咧咧的,聽邵陽說秦子霞又給他相親,心里就很不滿,為什么邵陽一個接一個的相,自己一個也沒有。
當邵陽說帶他,他欣然前來,看看秦子霞給邵陽介紹的都什么樣的女孩。
往沙發(fā)一坐,看到耿沫然,兩只眼睛就冒綠光了。
“我去,子霞,你介紹的一個比一個靚,你這是要羨席死我呀,再說子霞我的呢,我的都什么樣!”
其實他們都見過耿沫然,但打扮成這樣的耿沫然,他們沒見過,所以誰都沒有認出來。
耿沫然聽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但秦子霞有事就是有事吧,老老實實得坐著,特別是到邵陽,那天打香香時,這個人在呀!
秦子霞想吐,誰有自我介紹這么直白的,但也不知道說什么,扭過頭去聽著南蓮兒的自吹自擂。
耿沫然點著頭,現(xiàn)在腦袋還是一團漿子呢,到底子霞姐找自己來干什么。
這時就聽到南蓮兒說,“我未婚,也沒有女朋友,但不是我身體有什么問題呀,我身體健康發(fā)育正常,現(xiàn)在就缺女朋友一枚,不知道然小姐看我……”
耿沫然的腦子就炸開,再傻也聽出這是要干什么了,“子霞姐,這是……”
秦子霞現(xiàn)在恨不得撕了南蓮兒那張臭嘴,拉拉耿沫然的手,警告她不要動。
耿沫然不懂了,小臉拉耷下來,只能不說話。
南蓮兒還以為沒看上他呢,喋喋不休地說,四個人只看他一個唾沫橫飛。
秦子霞突然打斷南蓮兒跟邵陽說,“邵陽,你看然小姐怎么樣,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就談幾天,能成自然更好!”
又手捏著耿沫然,耿沫然完全沒有剛才的扭呢這態(tài),而是坐立不安的。
南蓮兒臉很難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秦子霞了,就是不幫自己。
邵
陽低著頭,“少奶奶,我……我現(xiàn)在還不想找,我看南少有中意,不如讓然小姐跟南少!”
“邵陽,我給你介紹的,扯什么別人呀,這樣吧,我決定了,你跟然小姐從今天就開始談起戀愛,如果行,馬上結婚!”
耿沫然猛得抬頭,震驚無比的問:“子霞……”
秦子霞回眸一直勁得沖著耿沫然使眼色。
這時邵陽起身,“少奶奶,這件事我可能……可能聽從不了您的命令!”點點頭,轉身就要退出去。
氣得秦子霞也站起來,“這不是你說的算的事,如果你不想跟然小姐,你現(xiàn)在就找一個人來,不然休想!”
邵陽跟香香一樣,悶葫蘆悶得不行,不刺激永遠不帶開口的。
南蓮兒也站了起來,狠狠得盯著秦子霞,冷哼一聲,友誼的小船徹底翻了。
跟在邵陽后面也走了。
耿沫然也站起來,“子霞姐,你怎么給我相親呀,我不是讓你幫我跟千墨的嗎,這是……這是什么事呀!”
小臉又氣又惱的,拿著包也走了出去。
“哎,你們……”秦子霞看著三個人一前一后得走出自己家門,心真是雜亂無章。
這都什么事呀!
氣邵陽也是南蓮兒,耿沫然也是說好聽話的也不聽話。
正氣呢,席楚杰從樓上下來,秦子霞就把一肚子火沖著他發(fā),“剛剛他們在你怎么不下來幫我說話,現(xiàn)在下來有什么用?”
“幫你說什么,一起坑蒙拐騙!”席楚杰不溫不火地說。
這是在給秦子霞的身上火上澆油,“誰坑蒙拐騙了,我讓邵陽和香香更進一步有什么錯呀?”
“是沒什么錯!”席楚杰倒了兩杯水,“但既然要讓他們走到一起,你弄什么這個那個的女人做什么,不如讓邵陽和香香相個親不就完了吧?”
“是呀!”秦子霞突然睜大碎光盈盈的眸子,“我怎么沒想到,那樣他們誰也逃躲不了,有什么就得說什么……楚杰,這個主意好!”
席楚杰含著笑瞧著女人,把水倒過去,“這回知道自己是在坑蒙拐騙了吧!”
秦子霞一甩臉,“哪有,只是小小的手段而已,無傷大雅!”
席楚杰嗆到了,“咳咳,還無傷大雅,人家耿沫然是想跟千墨,你卻把人家介紹給了邵陽,這叫什么,張冠李戴。”
“成語接龍呀!”秦子霞撇嘴,“他們都心有所屬,又不能真在一起,只是南蓮兒麻煩,看誰都跟看自己媳婦似的?!?br/>
席楚杰笑,“子霞,忙完了別人的事,是不是得忙點你老公的事了!”
秦子霞疑惑得回眸,“你有什么事?君若苑
開盤的嗎,不是已經(jīng)都預定出去了嗎,還有什么,哦,對了,媽媽和千墨馬上要做手術的事,最近有紅姨,我少些了醫(yī)院,明天……”
“秦子霞!”席楚杰溫怒得喊住,“我說的我的事,你說的那些是我的事嗎?”
秦子霞的臉色焦黑,“好像都不太是,話說你的事是什么事呀!”
席楚杰憤然放下水杯,圈過秦子霞的腰,“就是……這件事!”
秦子霞連忙推,“怎么又來!”
剛剛就猶豫要不要說懷孕的事,小心翼翼得躲過一劫,今天男人又來。
手使勁用力,但男人瘋狂進攻著,自己的抵抗成了徒勞。
“楚杰,別這樣,我……我……”腦子嗡嗡得想要不要告訴男人自己懷孕的事。
突然聽到樓上凡塵的哭聲,“媽媽,媽媽……”
兩個人都停止了,保存著相擁的姿勢!
秦子霞的臉蛋一下子紅了,用力推開席楚杰,“讓你鬧,把女兒都鬧醒了?!?br/>
席楚杰不悅,“凡塵怎么沒有眼力見呢!”
秦子霞可沒心情聽他的,整理了幾下衣服就上樓?!胺矇m,別哭了,媽媽來了!”
凡塵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哭聲更大,“媽媽,怕,怕……”
最近凡塵在學說話,有些字漸漸會說了。
秦子霞從床上抱起凡塵,“別哭了,媽媽來了,等以后會走了就好了,可以自己去媽媽了,不不用哭得這么傷心了?!?br/>
席楚杰在樓下喝水,隱約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深眸暗暗。
君若街很熱鬧,但屬于那種優(yōu)靜的繁華!
耿沫然氣哼哼,“還不是子霞姐騙我,說幫我追千墨哥,讓我打扮得清純,我就素顏來了,結果……”
視線掃了一眼邵陽,火氣就大。
“你現(xiàn)在是素顏呀!”南蓮兒伸著頭過來,因為副度太大,跟耿沫然的距離有點近。
耿沫然下意識一躲,他感覺不好意思,收了收身形,把手抄到兜里,“咳,那個你素顏不是很漂亮嗎,為什么天天把自己化得跟鬼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