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可愛洛靈靈作為一個標準的“一杯倒小趴菜”,不對,剛剛也是喝完了三小杯的,現(xiàn)在,正是社牛附體的時刻——看見是個人就抓住聊天,關(guān)鍵還天上地下地亂吹一通……上官葉青正在頭疼地拉住人,拼命地往門外挪,想盡快離開這個人窩。
“可是沐玄還沒回來?!崩璞戳艘谎坶T外,沒看到沐玄的任何影子便說道。
歐陽柔兒聽到黎冰這么說,便顫著音,小聲地說:“先前陌副將說過,他們會很快回來的,況且,柔兒一個女孩子,這夜深人靜的,實在是不敢獨自走出這深宮暗巷啊~”
“好了好了,我送你。走吧?!崩璞粗鴼W陽柔兒都快哭出來了,就妥協(xié)道,“但是我不認識路,你得帶路?!?br/>
“可以,可以,柔兒認得路的!”聽到對方同意,歐陽柔兒激動的說道。
走到半路,歐陽柔兒突然說肚子疼,要去如廁,迫不得已,黎冰就在離廁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等著她。發(fā)著呆的黎冰眼前突然看到有個宮女在不遠處走過去了。
“那好像是柔兒的丫鬟,紅袖吧!正好!”心里豁然開朗的黎冰上前追了過去,嘴里喊道:“哎~紅袖!柔兒在這里~紅袖!”
“奇怪,人呢,明明看到她走到這里了???”沒追上人的黎冰納悶的自言自語道。
咔嚓~
“好像有人來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聽到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黎冰立馬閃身躲進了一處黝黑的小過道里。
“人呢??”迎著微弱的月光,黎冰看到了一個肥頭大耳、渾身散發(fā)著戾氣的壯漢。嚇得黎冰石化當場,心底有些發(fā)怵道:“不會是在找我吧?!”
“娘的!便宜那小子了!”壯漢嘴里這么說著,抬腳便往更深處走了去……
聽著腳步聲逐漸消失,緩過勁來的黎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藏進來的地方,哪里是過道啊,分明就是一處施工失誤而多出來的縫隙!
“我真TM服了?。 崩璞行o語的說著,同時,吃力地轉(zhuǎn)順了身體,打算一步步往外挪。
“救~救命~”與此同時,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黎冰的腳腕,加上那猶如幽靈一樣飄上來的呼救聲,瞬間,黎冰的血壓飆升到了峰值,頭皮發(fā)麻,全身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唯有大腦還沉溺在這突如其來的恐懼中~
“兄,兄弟?你還在嗎?”就那樣站了一會,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覺不到腳腕再傳來任何的動靜后,黎冰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不說話我就出去了啊~”
那人像是抓住了黎冰話中的重點一般,抓著黎冰的手似乎是又捏緊了一些,那感覺,雖然只出現(xiàn)了一瞬間便消失了,可黎冰還是準確地感受到了,略微思考過后,黎冰慢慢地側(cè)身,抓住了那個有些冰涼的手……
“我cao!累死老子了!”將那人也一道挪出來的黎冰坐在地上擦著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人怕不是掛了吧?!老子還費勁巴拉的弄出來!”黎冰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那人,一邊往那人身邊挪,一邊開口說著。
挪到那人跟前,黎冰趕緊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頸動脈,心中頓時也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有心跳?!?br/>
“可是,他也是這么大個人,我怎么弄回去呢?”恢復了力氣的黎冰看著躺在旁邊,估摸著身高體型都跟自己差不多的人,略有所思的說道,“兄弟,疼你也忍著??!”說罷,便起身將那人蓋在臉上的長發(fā)撥到了肩膀兩側(cè)。
“孟言丞!?。 痹谠鹿獾恼丈湎?,黎冰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臉上雖然掛著血跡,但黎冰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自己的發(fā)小,和自己一塊長大的兄弟!
黎冰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將孟言丞背在了背上,向這幾天在王宮里住的地方跑去。當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后,黎冰有些迷了方向,焦急地說:“這TM哪啊!”但是開口的瞬間,那聲音也卻是帶上了一點哭腔,啞地有些瘆人……
“羽王???”好巧不巧,轉(zhuǎn)出一個巷子的陌顏突然出現(xiàn)在了黎冰眼前。
“陌,陌顏!”看到熟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黎冰的眼淚像是再也止不住了一般,剎那間奪眶而出,雙腿也在瞬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突然坐倒在了地上……
“羽王??!”看到黎冰的一系列反應,陌顏慌張地叫了一聲,立馬向黎冰這里跑來。
“救人!陌顏~快救人!”黎冰淚流滿面地抓著陌顏求救道。
“影衛(wèi)!”陌顏馬上開口叫了一聲。
瞬間有四個人落地,抱拳齊聲喊道“副將!”
“你,馬上帶人去羽王寢殿施救!你,快去找陽王!你倆,繼續(xù)任務!”一通安排滴水不漏,也讓黎冰那顆揪著的心安定了許多。
“羽王,您,還能走嗎?”陌顏看著坐在地上還有些失神的黎冰,問道。
“嗯?可以,可以!快走!”黎冰轉(zhuǎn)頭看著滿臉擔憂的陌顏說道。
陌顏攙扶著黎冰起身,同時,確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黎冰心底的害怕——握在陌顏手里的那只手像是剛從冰塊中抽出來一般,特別冰,特別涼;驚嚇過度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得發(fā)顫中。
黎冰寢殿
“他沒事了嗎?他是不是沒事了?”黎冰跑過去緊緊抓住了孟言丞的手,轉(zhuǎn)頭看著沐玄,滿臉期待的問道。
“無事了,休息幾日便可。”沐玄看著黎冰開口說道,“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他,他是何人?”
“他是我發(fā)小,兼同學,兼舍友,是跟我一塊兒玩泥巴,互相陪伴著長大的兄弟?!崩璞粗涎载?,臉上掛著一抹重拾珍寶一般的笑容,卻又似是在回憶兩人的過往一般,對沐玄這樣回答道。
“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沒想到我還能再次遇見他~對了,他那些傷,不會留下后遺癥吧?”黎冰話鋒一轉(zhuǎn),又接著問道。
“不會,他那些傷看著瘆人,其實就是一些剮蹭傷,身上的血也都是別人的,沒有致命傷?!?br/>
“那他為什么還不醒?”黎冰又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