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在投影后面的鐘秋池聞言,面上也露出一抹了然,同時眼神顯得沉重起來。
荊言一面和季無霜通話的同時,其實也同樣在細細觀察鐘秋池,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眼神的變化,卻按下暫且不說。
突然將鏡頭一轉(zhuǎn),對準了鐘秋池。
通訊另一端,季無霜猛然便看到了被捆在沙發(fā)上的鐘秋池,頓時大聲怒斥道:“好哇!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就學會綁票猥褻了!這事,我要不要告訴你師父去!”
她口中荊言的師父,自然是她的父親,赤霞大師了。
荊言苦笑著將來龍去脈又向季無霜解釋了一遍,這才接著道:“本來有個疑惑,我想自己慢慢解開,不過現(xiàn)在有老師您在這里,就麻煩您幫我參考一下了?!?br/>
季無霜多聰明的人兒,自然知道荊言疑惑的是什么,從屏幕的那一頭,盯著鐘秋池,眼里仿佛能照射出激光來。
“你是鐘長發(fā)的女兒?”
鐘秋池一愣,表情不變,口氣中帶著詫異道:“你認識我父親?”
這詫異的口氣,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演技差評。
季無霜道:“考古派的制卡大師,仿古流的領軍人物鐘長發(fā),我又怎么能不認識?”
所謂防古流,便是經(jīng)過多次考證后,以如今的科學手段,仿制古物以假亂真,制造高級武格卡的一種流派。畢竟古物稀少,如果所有的高級武格卡,都要用實實在在的古物做引子,那考古派怕是也撐不下去。
而所謂的制卡大師,便是在某個流派中,做出突出貢獻和研究的制卡師。這方面更像是一種學術(shù)上的認同,和武者不一樣,還會嚴格的規(guī)劃出大大小小的層次階段。
“我記得鐘長發(fā)當年之所以被評為考古派的制卡大師,就是因為他研究出了一種全新的武格卡系統(tǒng)。曾經(jīng)風靡整個人類社會?!奔緹o霜接著說道。
荊言已經(jīng)開始點開宇宙百科,查詢起鐘長發(fā)的訊息。
“套卡!鐘長發(fā)以歷史中的一些謎點為基礎,研究出了套卡。一張武格卡或許威力有限,但是特定的多張武格卡組合起來,卻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荊言覺得自己已經(jīng)發(fā)掘出了真相。
鐘秋池的第二張武格卡,絕對不是梁紅玉,而是一張與鐘無艷武格卡能夠搭配起來的武格卡,兩張武格卡相互加成,或許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功效。
而這個秘密,或許連劉武澈也沒有洞悉。
被荊言一語道破機密,鐘秋池臉上的淡然全都消失不見了,下一刻她臉上的胎記盡數(shù)褪去,那原本釋放出讓異性厭惡的氣息,開始頃刻轉(zhuǎn)變。
這一瞬間,在荊言的眼中,鐘秋池是這樣的可愛、美麗,充滿了女性的溫柔和魅力。
“我究竟是怎么昏了頭,竟然會將這樣的絕色佳人,粗魯?shù)睦υ谶@里?”荊言現(xiàn)在恨不得大大的賞給自己兩個耳光。
三兩步邁步上前,荊言就要解開鐘秋池身上的鋼索。
“荊言!你做什么!快住手!”季無霜的尖叫聲,從屏幕另一端傳來。
荊言渾身一抖,體內(nèi)的易水寒氣滔滔不休的流淌,冰涼的內(nèi)力,猛然一激,讓他從那種潮水般襲來的魅惑中回過神來。
“好厲害的魅惑力量,這就像是堆積的洪水,將平日里的魅力全都隱藏起來,等到一瞬間爆發(fā)。根本難以抵擋。我若不是季無霜驚醒,加上荊軻武格卡附帶的內(nèi)力屬寒性,擁有穩(wěn)定精神的作用,只怕要遭?!鼻G言收回雙手,退后兩步,看向鐘秋池的眼神,幾番變化。
盡管心中涌起了層層惡意,但是當看到此刻的鐘秋池時,這惡意總是會不經(jīng)意的消散。
“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其實夏迎春這個人物是否具體存在,是有爭議的。因為鐘無艷本名就叫‘鐘離春’。離春、迎春,這樣的名字不會太過巧合了么?”季無霜冰冷的聲音,不斷的傳來,讓荊言逐漸恢復冷靜。
“所以有很多考古派的人認為,夏迎春其實是依附于鐘無艷存在的衍生人物,她就像是鐘無艷的另外一面。你的第二張武格卡,是夏迎春!”季無霜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鐘秋池見荊言已經(jīng)恢復冷靜,知道計劃失敗,便收起了魅惑之力,臉上的胎記再現(xiàn),整個人又變得格外令人生厭。仿佛之前的美麗、魅惑,都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
荊言盡管知道,那魅惑也和現(xiàn)在的厭惡一樣,是一種靈魂釋放出來的錯覺,依舊覺得可惜,嘆息一聲。
“想不到,就這樣被你看透了!年紀輕輕,又是女子,卻有這樣的制卡造詣,我想你就是號稱‘悲情絕女’的季離歌吧!”鐘秋池又說出了一個荊言之前所不知道的名字。
果斷宇宙百科,季離歌這三個字后面便聯(lián)系出了大段大段的介紹。
簡單粗略的看過,就知道。季離歌從不主動露面,只知道是一位年輕女子,擅長小說派制卡的天才制卡大師,她所創(chuàng)造的小說角色,個個都悲情絕倫,可歌可泣。令人見之不忍讀,讀了卻不能罷手。成功的‘致郁’了不少。
她能成為制卡大師,就是因為提出了‘悲情理論’,相比起大圓滿的故事,永恒的經(jīng)典大多屬于悲劇。故而只有悲劇性的角色,才能永恒的留在人們心中。
而以悲劇角色為原型制作武格卡,能讓制造出高級武格卡的可能性被放大。
這當然只是一家之言,做不得什么真理。只是憑借在這種理論上的研究,季無霜確實年紀輕輕,就奪得了制卡大師的名號。
當然對外,她的名字是季離歌。
兩個女人互相揭底,倒是讓荊言在一旁看好戲的同時,解開了不少疑惑。
得益于季無霜揭了鐘秋池的老底,否則等到鐘秋池趁他不及防備之時發(fā)難,怕是直接被她操控心神,成為她手上的傀儡,送了性命都不知道。
“好一個雙面佳人!丑與美的極致轉(zhuǎn)換。”荊言忍不住鼓掌,只是這臉上,卻是再也沒了笑容。
只要一想到失手被控制的后果,他便心中不痛快的很。
鐘秋池也知道荊言心中惱怒,知道現(xiàn)在要趕忙拿出點什么干貨來彌補,否則說不準真的被荊言就這樣丟出飛行器。
“你要去帝星,最難的一關就是帝星外的十二衛(wèi)星哨站,他們會將你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不會輕易放你進入帝星。我有辦法,能夠幫你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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