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灣村。
剛過中午。
陽光灑落大地,溫度達到了一天中的最頂峰,樹葉焉了吧唧的,馬邊不斷的傳來蟬鳴的叫聲。
李大慶正躺在自家院里,畫著一把躺椅,悠哉游哉地進行著日常午睡。
卻只聽見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傳來。
他猛的睜開雙眼,立馬坐起身子,這不是他那拖拉機的聲音嗎?
當他來到外邊馬路,看到面前這一幕時,頓時間愣住了。
只見李學陽從拖拉機上提著一桶柴油往下走來,他滿臉微笑,道:“大慶叔,花,我賣完了,油,我也已經(jīng)買回來了,這個打賭的事兒……”
李大慶驚得目瞪口呆。
他連忙走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油,發(fā)現(xiàn)是真的。
又看見李學陽拿出來了幾張票子,進行查驗之后,瞬間,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
他抬起了頭,苦笑了一聲。
“李學陽伢子,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但大慶叔跟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知道你叔我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今天早上那事兒,你就當沒發(fā)生過,這桶柴油就當是我為村里謝謝你?!?br/>
“你走吧?!?br/>
面對這副模樣,李學陽早就有了準備。
他知道以對方的賴皮性格,定然不會這么輕易的認慫。
李學陽當即開口說了起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要不承認也行,我找我大伯去!”
“反正都有張小姐作證呢!”
李學陽將拖拉機搖把往地上一甩,便直接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等等!”
李大慶連忙喊了一聲,他沒想到李學陽竟然這么強硬,一旦這事要說出去,那他在村里的名聲可就徹底變差了。
他心里很是不服氣,但也清楚,與其讓別人給自己留下個不誠信的印象,還不如自己主動去放棄管理員的位置。
“我答應你!待會兒我就去大隊部說這件事,你也別往外宣傳。”
望著對方那副不愿意的模樣,李學陽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行!”
……
回到家里。
李學陽對那些春蘭草以及花種進行了統(tǒng)一的分類。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價值500塊的春蘭草,如果能種出來,那利潤得翻上好幾分,更別說還有別的花種。
一旦將這些花出售出去,那自己的第一筆資金不就有著落了嗎?
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弄出一塊地來。
在荒山上,必須得先把地開荒,才能種植,否則有靈泉,這花也種不下去。
第二天。
天色微亮。
李學陽便背著個水壺,拿著個鐮刀上了山。
荒山之所以被稱為荒山,那就是因為長期無人治理,草木叢生且干旱貧瘠。
要不是當時時間緊急,李學陽也不會將靈泉放置在此處,但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
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也只是當野生的泉水。
一路上山之后,李學陽便對周圍的地勢進行探查。
李學陽站在山坡之上,一眼望下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問題,荒山不僅貧瘠,并且坡還陡峭!
壓根就看不見幾塊大點的平地。
這片山被荒置下來,果真是有原因的,李學陽不由的暗自吐槽。
但這并難不到他,他以靈泉為中心點,在周圍找出了共三片靠得比較近的平地,將其規(guī)劃一圈。
又用鐮刀把那些長勢洶洶的茅草割掉,開出了大致的道來,以便后續(xù)開始挖掘。
光是這么點活,都說耗費了李學陽整整一天。
眼看著,太陽跌破地平線,光線漸漸消散,一個沒留神,等李學陽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來到了七點多鐘。
在村里這個點父母都已經(jīng)吃完飯回到房間里了,李學陽只能夠點開堂屋昏黃的燈光,拿著剩菜,就著粑粑,緩緩吃入肚中。
吃完之后,李學陽灌了一口水,猛的打了個飽嗝。
滿足!
然而,李學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一陣尿意猛然襲來,連忙往茅廁跑去。
茅廁建在院子后方,由石頭堆砌而成,上方蓋著兩塊木板加一塊篷布,雖說簡陋,但倒也能遮風擋雨。
他熟練的摸著黑,家門口的那塊布往上一扯,便熟練地對著旁邊的桶子尿了起來。
稀稀拉拉的聲音,緩緩傳出。
“?。。。 ?br/>
突然,一陣尖叫聲猛然響起。
李學陽被嚇了一跳,尿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怎么會有人在廁所叫?
李學陽心底無比困惑,朝著聲音的來向看了過去。
由于太過于昏黑,李學陽只能將門口的門簾往上一扯,借助著月光,他定睛一看,一片白花花的景象展露在眼前。
赫然有個人正蹲在眼前。
張曼!
她怎么會在這個點蹲在這?
而且還沒有一點動靜!
頓時間,李學陽臉色尷尬無比。
他好歹也是十里八鄉(xiāng)的一個俊俏小生,就這么被看了,著實有些難為情。
他連忙將褲子穿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張張張張小姐,對對對不起,我不不不知道你在這,實在對不起……”
慌張之下,李學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還不趕緊給我出去!”張曼又羞又怒。
李學陽自知理虧,連忙往外走去,對于剛才的事情,他心中也很無語,當然,他并不是覺得自己吃了多大的虧,只是感覺到非常的尷尬。
張曼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她在李家?guī)缀跏裁炊己?,但唯獨就是上廁所,由于環(huán)境太過于惡劣,怎么都算不出來,每次都得蹲個半個小時。
這后院本就沒有燈火,只能靠著那點微弱的月光照著,再加上李學陽走路聲音又小,她更是沒能提前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
這才鬧了個烏龍!
回到里屋,李學陽坐在屋里,腦海里全是剛才那白花花的景象。
不得不說。
張曼性子蠻橫刁鉆,有些傲慢,但身材確實沒得說,該瘦的瘦,該長肉的地方長肉,算得上是極品。
卻在這時。
張曼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對著李學陽質(zhì)問:“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沖進來的?”
李學陽連忙辯解。
“不不不,剛才黑燈瞎火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有人。”
“哼!”
張曼臉色依舊是一副慍怒之色,打量了一眼李學陽:“本來一開始看你有想法,有上進心,沒想到你內(nèi)心居然是個如此齷齪之人。”
“反正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準出去亂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給我做個保證!”
李學陽一直在服軟,更何況一開始也已經(jīng)道過歉了,卻沒想到對方出來之后還抓著不放,反而威脅自己。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說到底這件事的鍋也不全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心中惱怒,不由得故意輕笑了一聲。
“好,我李學陽在此保證,我絕對不會把張小姐屁股又白又胖的事情給說出去的,并且,也不會說張小姐身材非常的好,該大的大,該……”
話還沒說完。
只見旁邊張小姐臉色都已經(jīng)氣綠了,抓起旁邊的凳子就沖了過來。
李學陽望著對方這一臉的瘋狂模樣,忘記撒腿就跑。
女人在瘋狂的狀態(tài)下,那是真的會打死人的,就算打不死,打傷皮肉,那也是很痛的。
李學陽一路被追到了屋外,他沒想到,這張曼長相看上去是個窈窕淑女,但追起人來就像是一個猛獸一般。
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被追上,那絕對會挨一頓暴打。
他沿著大道,快速奔跑。
“李學陽,你給我站住?!?br/>
后方的張曼大吼道,她心中越想越氣,特別是一想到李學陽剛才做出的那副模樣,更是氣的整個人都要爆炸。
月光下,兩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跑。
這番動靜很快,引起了一些吃完飯后閑暇無事的村民的注意。
于是。
各家各院便開始相互閑聊討論了起來。
在村里,女的追著男的打,那無非就是那么點事兒。
有一個猜測在村里漸漸的火了起來,那就是李學陽半夜爬上了張領導的床頭,才惹起了這遭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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