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會編程。
刀哥愣了一下,沒有繼續(xù)動手,我知道他等我說下去。
我連忙補充,如果有底層邏輯,我能搭建框架,制作新系統(tǒng)。
除了果聊,我還能做詐騙軟件、博菜站、釣魚網(wǎng)站。
怕刀哥不信,我說在大學學的就是編程。
刀哥明顯心動,他放下刀,說愿意給我個機會,讓我試試看。
還說我如果騙他,下場跟胖子一樣。、
刀哥親自幫我解綁。
原本還昏迷的胖子被刀哥喊人抬了起來。
過程中胖子迷迷糊糊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被抬起,他驚恐地求饒。
血不間斷滴落地上,胖子原本紅潤的臉此時蒼白不堪,求饒聲都輕了幾分。
但他視線與我相對時,眼神寫滿了驚訝。
他吃驚地看我被刀哥解綁,不明白原因。
時至今日,我對胖子都沒有愧疚之心。
因為他為了自保,將所有事情都加在我頭上。
如果我不會編程,恐怕下場和胖子一模一樣。
渾身是血的胖子被刀哥倒掛在門口。
刀哥在胖子頭下放了個盆。
從胖子身上流出的血順著胖子的胸口流至脖子。
再從脖子順著臉頰,頭發(fā)絲滴落,最后全部滴入盆子里。
這一幕讓我想起過年殺完豬,倒掛起來放血。
胖子精神越來越差,刀哥想要殺雞儆猴。
他要把胖子掛在門上,警告其他人。
這一幕實在慘絕人寰。
我扭過頭不敢再看胖子,刀哥讓我進里面房間,里面有整套電腦。
他說如果我做得好,對我給外面打電話的事既往不咎。
還會提拔我做組織黑客。
這里要提一嘴,黑客是組織中一個重要角色。
除了黑客還有主管、卡頭、水房,他們各司其職。
黑客的職責顧名思義,就是制作和維護各種詐騙軟件。
卡頭則幫助非法團伙隱藏身份,我偷渡來島國就是他們。
主管就是刀哥和張鈺這樣,管理我們的人。
水房是把非法得來的錢洗干凈的人。
這些角色分工明確,都是有身份的。
如今很火的緬北也是遵循這一套。
說白了,緬北就是把島國風情街的這套全部學過去。
了解緬北詐騙團伙崛起的人應該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這里我就暫且不提了,言歸正傳。
刀哥答應給我黑客的身份,足見他對網(wǎng)絡詐騙的重視。
其實想想也是,那一年正是短視頻即將崛起的年份。
各種網(wǎng)絡詐騙層出不窮。
加之2019年后那場世界病毒,島國旅游業(yè)遭受重創(chuàng)。
網(wǎng)絡詐騙就成了風月場所的主要產(chǎn)業(yè),也為風情街掙了不少錢。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之后一段時間,我一直幫刀哥編程。
進入電腦房后,背后有起碼三個看守輪休盯著我。
他們擔心我又通過電腦聯(lián)系外界。
我當然不敢再隨便聯(lián)系外界,為了活命,我認真學習緬北相關(guān)軟件底層邏輯。
夜以繼日地瘋狂工作,一周左右,我就將一款詐騙軟件成功制作出來。
除了能夠與受害者果聊之外,還能利用爬蟲搜索購買桃寶和某多多商品的用戶信息。
甚至能夠直接扮演客服進行詐騙。
現(xiàn)代這個社會,誰敢說自己不網(wǎng)購?
所以詐騙對象又多了不少。
甚至我還抽空弄了個賭博網(wǎng)址。
本來我就喜歡玩牌,網(wǎng)址里我還加上世界杯投注等賭博形式。
里面很多機制其實都是騙取賭客的錢。
因為違法,這個就不詳細展開講,只想勸誡正在讀這本書的朋友。
不要隨便在網(wǎng)上賭博,不要投注,不要覺得自己能贏大錢。
總之我把軟件弄出來后,刀哥很高興。
親自給我弄了一碗牛肉泡飯。
我從地牢出來后,就沒怎么吃過肉,如今眼前一大盆牛肉,我毫不客氣地吃起來。
刀哥笑瞇瞇地說我技術(shù)過硬。
而這也成了他后來在網(wǎng)絡上高薪招收程序員的原因。
刀哥挺懂得與時俱進,可惜招來的程序員下場都和我一樣慘。
其實在軟件完成后,我也求過刀哥,讓他把胖子埋了。
沒錯,胖子死了。
他是第三天早上走的。
不知道流血過多而亡還是渴死的。
這三天,他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了輕微地哼哼聲。
原本白胖的肚子日漸癟了下去。
大冬天的,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臭味和腥味。
胖子頭下的桶里也盛滿了鮮血,被燙過的地方蛆蟲爬了出來,不斷蠕動。
他的臉皮也徹底垮塌下去,眼神耷拉著,死不瞑目。
我們每個豬仔從門口過,都要心驚膽戰(zhàn)地繞過胖子尸體。
刀哥把胖子當成殺威棒,一直掛在門口,警攝眾人。
臭味連房里的看守都受不了。
他們?nèi)即魃狭丝谡?,只是可憐了我們天天被臭味折磨。
我還好,在最里面小屋子編程,門一關(guān),味道淡了許多。
外面的豬仔們徹底淪為了成了人體凈化器。
我可憐胖子遭遇,所以才向刀哥求饒,想讓他把胖子埋了。
刀哥說不可能,他要讓胖子徹底風干,讓每一個在房子里面工作的人看看。
聯(lián)系外界,得罪他是什么下場。
所以說刀哥是真的心狠手辣,連死人都不放過。
我不敢多說,只能默默吃飯。
胖子尸體越來越臭,慢慢的我們都習慣了。
等軟件和網(wǎng)站調(diào)試結(jié)束后,房間里變了樣。
刀哥在每個工位上加裝了電腦。
他要擺脫傳統(tǒng)的電話客服,運用網(wǎng)絡賺一筆。
這里不得不再提一下緬甸,雖然他們園區(qū)起步晚。
但是網(wǎng)絡詐騙要比風情街提前一步。
我也過了一段時間好日子,因為網(wǎng)絡詐騙效率比電話效率高多了。
刀哥覺得我功勞很大。
房間里那些原本很難開單的男人,也可以扮演美少女。
通過游戲,陪聊等手段施加詐騙。
不得不說有些國人是真的人傻錢多。
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網(wǎng)絡女神”,居然愿意一擲千金。
十萬二十萬的轉(zhuǎn)賬,每天房間里都能聽到刀哥興奮的吼叫。
而我也成了刀哥最喜歡的一個豬仔,每天吃飯,他都要讓我一起吃。
直到那天吃飯,刀哥看著我,忽然嚴肅地說道。
張鈺要你回一趟地牢。
我心里咯噔一響,難道我的器官匹配者又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