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束縛,李蕭然自是遠離了男人,站在遠處看著男人擦手的動作,視線朝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我去!
根本來不及多想,李蕭然撒腿就跑。
冤家路窄,怎么碰到那個男人了呢?
此時,李蕭然只能暗暗祈禱對方根本沒有將那天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
見到李蕭然的那一刻,皇莆感覺整個世界都光明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在這里也能碰見敢在他手上搶東西的人!
盡管這罪魁禍首還是個女人!
“女人,你以為逃得過我的手掌心么?”看著倉皇逃跑的身影,皇莆冷笑。
一口氣跑到人群中的李蕭然望了身后一眼,確定男人沒追上來,這才松口氣。
“好險!差點就認出來了!”這邊,李蕭然自以為男人還沒有認出她來,殊不知,皇莆在她看向他的時候,就將她認出來了。
為什么皇莆卻沒有急著將李蕭然抓住,卻是另外的原因。
回到市場大門口,李蕭然與兩個保鏢匯合,從保鏢的神色中,李蕭然看出了他們的不耐煩。
話到了嘴邊,李蕭然又吞下了。
回到家,管家秦叔就上前說:“小姐,左小姐在你出門后來一個電話,讓您回家趕緊給她回一個電話。”
“她說了有什么事嗎?”
“沒有?!惫芗乙娝稚咸嶂鴸|西,不由得眉頭一皺:“|小姐,老爺不是給了你兩個保鏢嗎?怎么他們不給你提進來?”
說罷,管家連忙將她手中的東西拿了過去,“小姐,這些放哪里?”
“放我房間去?!弊吡藰翘菘诘臅r候,她又說:“秦叔,回頭你讓老爸把那兩個人辭退了吧。”
管家落后一步跟在李蕭然身后,聞言,眼中厲色一閃,保鏢都敢爬到主子頭上?
將東西擱下,管家就下去了。
李蕭然先將種子收進空間,讓犬自己去琢磨,之后,拿起電話撥了左久久家里的座機。
電話剛響起,就被接通。
“蕭然,你丫總算回來了?!彪娫捓?,左久久聲音充滿了怨念。
李蕭然不明所以:“怎么了?”左久久一向大大咧咧,只有發(fā)生了事情才會用這樣的口氣對她說話。
“你丫咋這么沒心沒肺呢!”
李蕭然躺在床上,含笑:“你是說你自己么?”
訕笑,左久久收斂語氣,認真對她說起昨天下午放學(xué)后的經(jīng)歷。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一下子高大上了?”認識皇爺身邊的人,那得多榮幸啊。
李蕭然嗤笑:“一邊呆去!我還以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大驚小怪,她還以為她出什么事呢!
“哎哎…別掛電話??!我還沒說完呢!”電話那頭,左久久連連阻止。
片刻,左久久聲音變得諂媚起來:“然然啊,我們是不是好姐妹兒?”
唇一勾,回:“怎么?你腦袋又想出什么‘好事兒’來?”
“然然,你明天陪我去個地方吧!”
末了,又肯定了補充一句:“絕對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