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鋒和華瓔正在用膳,不時傳出一陣笑聲。也只有尊主在,才見到夫人笑的這么開心。突然,有人要求見崇鋒。
“不是說了嗎,所有人不見”崇鋒不耐煩的說,說完低頭看華瓔臉色馬上就變得溫柔似水了。
“尊主,是掌事堂的人,說今天要見不到尊主就一直跪在殿外”陽明也很為難,他一直不希望尊主和掌事堂矛盾激化,幾次因為長老們的催促,尊主已經(jīng)快到達底線了。
“那就跪著好了,長老手下不是都很厲害的嗎,跪上個幾天幾夜應該都不成問題。我要他們知道,在域都,是誰說話管用”
掌事堂的長老們聽說派去的人被尊主晾在了一邊不聞不問。
“這不是故意甩我們耳光嗎”白虎性子烈,說話急。
青龍笑笑,推推他,“這個曦月宮主前幾日差點流產(chǎn),還有被軟禁的朝歌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這么多事一下全部堆在一起,探子還說這個曦月宮主見到尊主以后不哭不鬧,居然連問都沒問。如此城府,讓尊主在此刻何以分心”
玄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青龍說的很有道理,尊主做事一向都是思慮好的。想必他也沒想到曦月這個丫頭會不疑不問,或者還在擔心她何時會問,該如何解釋”
白虎拍了一下桌子,“你們都不著急,那派去的人又是干什么”
玄武看著白虎,“只是告訴尊主,魔域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們都記掛著,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忘了初衷。感情在魔域里都是適可而止,向來不是一輩子”他走到窗邊,“派去的人他可以不見,但是他既已知道,就明白我們的用意了”
魔乾殿,華瓔用完膳,過了一會就喊困了,崇鋒抱她上床,不一會就睡熟了。崇鋒捋了捋她的頭發(fā),華瓔,不管你出于什么,既然你選擇繼續(xù)和我一起,我一定會好好愛你和我們的孩子。輕輕走出來,陽明早已在外等候。
“尊主,長老的人還跪著呢”
“他們對魔乾殿的事肯定了如指掌,現(xiàn)在派人來真正目的是提醒我該做正事了”崇鋒望向掌事堂的方向,“這群老家伙,現(xiàn)在居然敢脅迫我了,他們還以為我是當年在天崩地裂中渾身發(fā)抖的小男孩嗎。如今,我要告訴他們,我是這魔域的尊主,我要做什么,怎么做都由我自己決定,把那個人拉下去處理掉,再把尸首還給長老,他們要是按耐不住就親自前來,不必拐彎抹角”
“是”陽明立刻派人去辦。
掌事堂內(nèi)
“什么,殺了,豈有此理,當年我們兄弟四人拼命保住了他,如今他是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玄武長老沒有說話,到了晚上他去了鳳天閣。
崇鋒站在屋頂上,看著月亮,覺察到身后玄武長老來了。
玄武長老看著月亮說,“今夜月亮是這月中最亮最圓的”
“看來長老果然對魔乾殿對我的動向了如指掌啊”
“鳳舞已經(jīng)離開那么久了,你還派人每天打掃鳳天閣,把它保持的跟原來一樣,說明你沒有忘記她。那鳳舞愛賞月,今夜月亮這么圓你一定會來”
“鳳天閣永遠都是她的,這里保持原樣。她回來的時候就不會陌生了”
“哈哈,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崇鋒莫名其妙的看著長老,一時不明白他說誰。
“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明明知道你心里還住著另一個女人,卻不動聲色;明明知道你騙了她,有事瞞著她卻不疑不問?,F(xiàn)在想想為什么只有她能夠讓你如此死心塌地,因為只有傾城的容貌和玲瓏之心兼具的女子才是你最好的伴侶”
崇鋒看著長老,原來他全都知道。“長老,今夜專程來這,不會是光夸贊華瓔這么簡單吧”
“我們在等尊主給我們定心丸,可是尊主卻毫不留情地殺了求藥之人,老夫?qū)嵲谟行┛床煌缸鹬髁恕?br/>
“此次去涼州是為了魅黎上任之事,為了鞏固勢力幫助魅黎更好掌管涼州我特意留下了捷鷹”
長老聽著,也不道破,心想看來你是刻意隱瞞大法師所在,明挑你的勢力在慢慢成長。也罷,只要消除詛咒,一切該發(fā)生的終將會發(fā)生。
“記得曾經(jīng)和長老許下諾言,華瓔生產(chǎn)之后,我便會說服她施展魔靈之力,消除詛咒。這是我的承諾更是我的責任”說完,指著天上的月亮,“長老你看,月亮最亮的時候,往往就會忽略了繁星,正是因為星星知道在這一刻它的光芒不屬于自己而是屬于月亮”
長老一聽,立刻領會崇鋒的用意。忙說“老夫一定會耐心等候,不敢違抗尊主的命令,老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