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不是處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承認你的確有幾分姿色,可是你蛇蝎心腸讓人害怕,怕被你隨時反咬一口。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不,不!葉文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
這時候的莫如雪再也沒有了曾經(jīng)的從容淡定,原來她絕望的時候,也會像普通的女人那樣哭泣,也會嚇得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顫抖著求饒!
可是葉文怎么可能放過她,這個害死了張靜怡的兇手。
每次想到張靜怡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奄奄一息的問著葉文,她這算是嫁給了他自己了嗎?
臨死前的張靜怡,就想聽葉文叫她一句娘子,可是葉文還來不及叫出口的,就死去了,葉文他心如刀割!
葉文的手一用力,鋒利的魔刀就已經(jīng)割破了潔白如雪的脖子,鮮紅的血液,順著脖子流進了魔刀之中。
葉文這時候的,眼睛又慢慢的變紅了,就跟他第一次入魔一樣的情況。
不好,葉文的魔種就是莫如雪,如今再次見到莫如雪,如果不把魔刀拿出來,葉文還能勉強的壓制。
但是現(xiàn)在魔刀的刺激下,被深藏的魔種再次出現(xiàn)了,連意識空間里面,五塊鎮(zhèn)妖令形成的白色光幕都阻止不了!
因為這個是魔種,在白色光幕之前就已經(jīng)深入葉文的意識之中。今天在莫如雪的刺激中,在魔刀飲下莫如雪的鮮血后,這個魔種再次生根發(fā)芽了!
莫如雪后悔了,恐懼了!曾經(jīng)的老祖宗,你為啥沒有殺死他,你為莫家留下了一個恐怖的敵人,他會滅絕我們莫家的!
這時候,二皇子也已經(jīng)悠悠的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情形,早已經(jīng)嚇得亡魂皆冒了。
這時候他悄悄的利用玉佩發(fā)出了求救信號,希望還能來得及吧。
“??!啊!去死,去死吧!”
葉文眼睛徹底的紅了下去,這時候葉文的魔刀,輕松的從莫如雪的脖子上抹了過去,一個五官精致美麗的頭顱就掉了下來!
莫如雪臨死之前的恐懼,以及震驚還深深的留在了掉下來的頭顱上。
葉文這時候仿佛徹底失去意志一般,提著莫如雪的頭顱就放入了意識空間里,或許這是他曾經(jīng)的執(zhí)念吧,要帶著莫如雪的頭顱去祭奠張靜怡!
二皇子被眼前之人的狠厲嚇得不住的顫抖,如此漂亮的女人,說殺就殺了,還割斷了她頭顱。
葉文看著被血染紅的白衣莫如雪的尸體,就如那天大紅色嫁衣的張靜怡一樣!
“??!莫如雪?。。」?!”
葉文再次放聲大笑!
這時候,不遠處的軍士在葉文入魔時候,大喊出聲后,就趕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下的二皇子,還有身首異處的莫如雪,軍士二話不說,拔出武器就像葉文發(fā)起了進攻。
這時候的葉文早就紅了眼睛,對于敢向他出手的敵人,他絲毫沒有一點猶豫,魔刀再次大開大合,沖入人群之中,提刀就砍,沒人是他一合之敵!
這時候的敖小靈也被葉文現(xiàn)在這樣的氣勢給嚇到了,遠遠的躲著,如果情況一旦不對她就立馬叫出敖大靈,讓她帶葉文離開!
這時候,軍士里面的魔法師,也開始對葉文展開了攻擊,風(fēng)火雷電,束縛羈絆,重力遲緩,層出不窮的攻擊到葉文的肉身。
可是這一群五品魔法師,還有幾個六品的魔法師對葉文的肉身沒有任何的傷害。反而刺激的葉文更加的暴怒起來!
魔刀又吸收了不少鮮血,再次變得無比妖異起來,這魔刀不愧是血飲魔刀,吸收鮮血后,又有不少的黑色濃霧透過魔刀釋放了出來!
魔法師不停的騷擾,早就把葉文徹底激怒了,葉文如一陣風(fēng)一樣,快速的突破了軍士的防線,直接殺入魔法師中間,一刀一個,不管是五品魔法師,還是六品魔法師,現(xiàn)在在葉文的刀下,都是一樣的結(jié)局。
被一刀直接帶走,沒有一個人,能夠抗住葉文一刀。
這時候突然傳來巨大的吼聲,“賊人,住手,休傷我家皇子!”
這時候二皇子聽到來人的聲音,差點感動的哭了,這是他家一個七品護衛(wèi),終于在接受到自己求救的信號后趕來了!
二皇子激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來人大聲喊道。
“我在這,快救我!”
這是個倒霉催的玩意兒,如果他繼續(xù)躺在地上裝死,有可能就能逃過去,活下去。因為入魔的葉文,對躺在地上的尸體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二皇子,突然站起來,大聲喊叫,這引來的卻是入魔后的葉文,這時候的葉文可不是剛剛才見面的樣子。
開始葉文還只是用刀背拍他,現(xiàn)在他面前的葉文,血紅的眼睛,根本沒有一點情感,對著站著的二皇子,血飲魔刀直接對著他的身體橫飛過來。
二皇子也就變成兩半了,死亡之前,不知道他是否后悔,以為七品宗師來了,能獲救了,但是沒想到這卻是他的催命符!
來的七品宗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二皇子被直接斬成兩半,已經(jīng)氣的怒發(fā)沖冠了。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神圣帝國將要誅殺你九族!”
葉文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對著這個七品宗師也就直接殺了過去,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臺人形的殺人機器。
對于還站著的人,還敢挑釁自己的人,葉文的選擇只有一個,就是提著魔刀直接就殺了過去!
這次來的人,也是一位武道的七品宗師,面對攻擊過來的葉文,他同樣怒不可遏。
二皇子在他眼前被殺,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他已經(jīng)后悔了,他以為敵人看到七品宗師來了之后,會選擇住手,沒想到此人已經(jīng)完全瘋狂了!
這個宗師的武器也是一把大刀,看起來比魔刀還要大,還要霸氣,與葉文已經(jīng)交手了幾十回合了。
他十分吃驚,這個年輕人,居然有宗師的戰(zhàn)力,這太恐怖了。
一個才20歲出頭的年輕人,他已經(jīng)有了宗師的戰(zhàn)力。他這時從暴怒的情緒中恢復(fù)過來,然后義無反顧的求援了,今天說什么都不能放這年輕人離去!
如果讓此人逃走,那么神圣帝國的臉,那將被丟盡,一個青年只身闖入曼日城,殺死帝國繼承人之一的二皇子,還能全身而退的話,那么神圣帝國所有的宗師都可以以死謝罪了!
這位宗師現(xiàn)在根本都沒有保留實力,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留下這個青年,等待援兵,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憑他一個人根本無法留下這個青年!
葉文這時候隨著發(fā)泄出,魔刀提供給他的力量后。
在與對手七品武道宗師的交手中,慢慢恢復(fù)了一些事情神智,血紅的眼睛中,多了一絲清明!
這時候他也發(fā)現(xiàn),那個倒霉催的二皇子怎么也變成兩半了。這時候葉文還在小聲的嘀咕著。
“我記得我一開始就打暈了他啊,他怎么這么傻,躺地上裝死你也就不會死吧,非要站起來挑釁我,死咯也活該!”
葉文這時候才再次開啟了狂化技能,然后又施展了太虛神印的攻字印。這時候的他才是最巔峰的狀態(tài)!
再次與那個宗師交手起來,現(xiàn)在的他完全是壓著對方在打,對方的實力葉文估計比曾經(jīng)的鐘元九還要弱一些。
所以他也不在留手,因為他知道,今天自己不殺了他,自己根本無法走脫,拖得越久,危險越大!
葉文再次提著魔刀攻擊了過去,而且道兵匕首也被他拿在了左手上。
這時候這位七品宗師已經(jīng)非常的駭然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完全不是對手,已經(jīng)被葉文壓制住了,被殺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到底是什么人?可惡,那群死老鬼,今天怎么這么慢,怎么還不過來?我快撐不住了,可惡啊!”
可是他的思想也就定格在此時了,因為葉文魔刀再次砍向他后,他后退的時候,防御出現(xiàn)巨大的漏洞。
這時,被葉文道兵匕首快速飛了過去,插進了他的心臟之中,道兵匕首在他心臟里攪動,徹底絕滅了他的生機!
“竟然還是一位道武雙修之人!”
宗師臨死前最后的一句話。
葉文看著死在自己手中的第一位武道宗師,來不及多做感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天邊再次飛來了一群人!
又是一群,七品宗師境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