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吟玉從南洋學(xué)校出來后,已經(jīng)又換成了那副學(xué)生仔的打扮,幫好友陸云龍出了一口惡氣后,他心中不由升起幾分自豪感,總算把獨龍死后的悲痛化解了幾分。再想想自己的初吻一下子無意中被南洋學(xué)校的?;ò咨強Z走了,卻連滋味都沒品嘗到,就覺得自己好象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沒味。
“你瞎眼了,姑奶奶的豆腐你也敢吃?”南宮吟玉一抬頭就望到一張怒目圓瞪,柳眉倒豎的臉蛋。這種女孩十有八九是小飛女,南宮吟玉決定今天不找麻煩事的好,他還想到處碰碰運氣,去找找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知道獨龍的下落。
南宮吟玉沒作聲,那女孩卻又叫囂了起來,“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大色狼?!?br/>
南宮吟玉雖然知道自己一向色名在外,但不料還是被這個小飛女叫色狼,心中一時大為不快。他冷冷地說道,“你有種你再說一遍!”
那女孩偏頭又望了南宮吟玉幾眼,嘴一撇不屑地說道,“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多沒面子;你打算怎么向姑奶奶賠禮道歉?”
南宮吟玉剛才一直顧著低頭趕路,怕別人認(rèn)出他來,一時沒留神撞了這個女孩,還真不知道碰到她哪兒。他不由問道,“廢話少說,你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女孩攏了一下披肩染黃的秀發(fā)叫道,“下午我很無聊,你請客吃飯就算了,以后我們還可以做朋友?!?br/>
南宮吟玉聽她這么一說,也沒覺得太過份,反正自己也要吃飯,多一個人也好,而且她還是一個女孩,自己也不吃虧,以前他費盡腦汁想請心儀對象吃飯都沒門路,今天碰著個送上門來的小飛女,長也得不難看,也就將就吧。
女孩叫上南宮吟玉跟在后面,兩人隨便在學(xué)校附近找了家餐館就坐了下來。南宮吟玉對女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學(xué)校的?”
女孩沒有說話,吸著飲料,把他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這時從外面又走進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一個長發(fā)青年叫道,“柳月,你居然在這,讓我們好找,老大讓你今晚去陪他跳舞?!?br/>
柳月厭惡地說道,“不去,說不去就不去。”
另一個高個青年湊到桌前指著南宮吟玉不滿地問道,“這個小白臉是誰?沒想到你老大的面子不給,主動找起小白臉來了?!?br/>
南宮吟玉差點就要從桌前跳起來,還從來沒人敢當(dāng)面叫他小白臉,雖然他的臉也長得很白,人更是英俊無比,不過就是因為這樣,讓很多人都誤以為他文質(zhì)彬彬,是個好學(xué)生。柳月霍地站了起來,對高個叫道,“瘦桿,放你媽的狗屁,是不是想我哥收拾你?”
高個青年怪聲叫做,“你哥?就是那個病秧子?自身難保,還敢管我們的事,斷了他的糧,他就要像狗爬到我們老大身邊。我們老大已經(jīng)跟你哥說好了,讓你陪老大三天,老大保證他一個月的口糧?!?br/>
南宮吟玉沒有出聲,這時飯菜都已經(jīng)上來了。南宮吟玉剛吃了兩口,柳月已經(jīng)奪過南宮吟玉的筷子怒道,“你是死人啊,沒見到他們幾個大男人欺負(fù)我一個嗎?”
另一個黑胖青年叫道,“就憑這個繡花枕頭嗎?枕著睡還行?!?br/>
只聽得一聲殺豬似的嚎叫聲,只見那個黑胖青年已經(jīng)捧著臉倒在了地上,臉上還流著熱氣騰騰的湯液。南宮吟玉還拿著盛湯的大碗冷笑不已。柳月大叫道,“干得好,好樣的,這才算是男人做的事?!?br/>
這時另外兩名青年已經(jīng)向南宮吟玉撲了過來,一人叫道,“操家伙。”另一人依言從腰部抽出一柄尺來長的刀片,向南宮吟玉揮舞了過來。其他正在用餐的學(xué)生嚇得大叫著紛紛奪路逃走,只急得店老板直跺腳,慌了好一會,看到碗盤桌椅遭殃了不少,才想起打電話報警。
此時柳月已經(jīng)見機躲到了一邊,趁人不備之際拿著桌上的碗碟直向另兩名青年亂砸,而南宮吟玉借著廳內(nèi)的桌椅掩護,跳騰挪移,也沒有吃虧,那兩名青年反而被南宮吟玉不時地踢上幾腳,打上幾拳,鬧了好一陣,三人在屋內(nèi)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直到聽到外面遠遠傳來了警報聲,兩方的人才紛紛奪門跑路,高個青年對柳月狠狠叫道,“臭娘們,你有種,下次再叫老大收拾你?!?br/>
兩人架著此時臉部被燙成重傷的黑胖青年首先離去。南宮吟玉也一把拉起柳月就跑,只留下店老板以及服務(wù)員在店內(nèi)望著杯盤一地的慘景發(fā)呆。
兩人從店內(nèi)跑出來后,柳月興奮地叫道,“真是太爽了,好久沒這么盡興地玩過,吟玉,看不出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我還以為你是軟蛋呢。”
南宮吟玉雖然也是惹禍的根,但做起壞事來一向是滴水不漏,像今天這樣大肆張揚,還是頭一回,他有些沉悶地說道,“你是爽了,如果學(xué)校查出我打架,我就要受處分?!蹦蠈m吟玉可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為個不清不楚的女孩背黑鍋。南宮吟玉對柳月叫道,“我們已經(jīng)兩清,大家以后再也不要見面?!闭f完,他拔腿就要走人,這么一耽擱,找人又會成了泡影,天也已經(jīng)快要黑將下來。
柳月覺得南宮吟玉好象與傳說中的并不一樣,看她的眼神并沒有看到慣常男人的那種色迷迷的目光;她不禁又上了好奇心,覺得無聊的時間應(yīng)該可以好好研究他一下,以便打發(fā)無聊的時間。她不由追上前去叫道,“你還說陪我吃飯,剛才飯都還沒吃,你這算什么?”
南宮吟玉此時已經(jīng)大為不耐煩,他對這種在街頭混的女孩并沒多少好感,知道她們十有八九是不良少女。他冷冷地說道,“飯場成了戰(zhàn)場,我也沒吃飯,我還要趕回家,否則家里人會教訓(xùn)我。”
柳月一聽他不依,野蠻勁又上來了,她嬌嗔道,“如果你不請我吃飯,我就跟到你家去,告訴你爸媽,我是你在外面結(jié)交的女友。”
南宮吟玉這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柳月,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之間,體形不胖不瘦,金色長發(fā)飄飄,瓜子臉殼,柳葉眉,星目瑤鼻,櫻唇玉頸,體形苗條,樣貌也屬于上等之資,無奈她咄咄逼人的氣勢,卻讓南宮吟玉胃口大減。南宮吟玉沉聲說道,“你長得還不夠格,先把自己整容好了再說?!?br/>
柳月氣得大叫道,“南宮吟玉,你記住今天說的話,我跟你沒完。”她氣呼呼地跑了,留下南宮吟玉心中直暗笑,跟自己斗嘴,在網(wǎng)上都還沒有幾個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