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的長發(fā)也有些蓬松,一根呆毛直愣愣地翹了起來。
光希天真地眨眨眼。
高杉涼薄冷淡的眼神輕飄飄地掃來。
“……對對對對對對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皆川奈惠跌跌撞撞地掉頭就跑。
光希茫然地看向高杉:“皆川姐什么意思?。俊?br/>
昏暗不明的燭火下,面容皎白如月的少女坐得端正,那種名門教養(yǎng)出的出眾儀態(tài)從骨子里透出來,不經(jīng)意的高雅最是撩人心弦。
高杉就這么看著她,唇角浮現(xiàn)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誰知道?!?br/>
光希讀不懂他的眼神,干巴巴地哦了一聲,隨后指了指門外:“外面的芝櫻開了,你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嗎?”
“深更半夜的,誰看得見……”
話還沒說完,光希就自說自話地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今夜月光很亮的,我們出去摘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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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跟你大晚上出去摘花??!瘋了嗎!
雖然內(nèi)心這么吐槽,但高杉到底還是沒有甩開她的手,對于自己的行為,高杉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理所當然的理由:
只是想看看她能有多傻罷了。
從駐扎營地往外走一百米米左右,頂著沿路將士詫異的目光,高杉面無表情地被光希拽著小跑了一頓距離,最后停在了遠離人跡的山丘。
一地銀霜。
芝櫻爛漫。
走入芝櫻叢中的少女作男性打扮,穿著最普通的素面和服,然而因著那樣一張明艷張揚的美人臉,沒有一個人會把她錯認成男性。
月色給她的身形勾出銀白色的輪廓,像是夢境里出現(xiàn)的幻影,短暫得稍縱即逝。
高杉鬼使神差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晉助?”
光希歪了歪頭,眼神疑惑。
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面上沒有絲毫慌亂地松開手,淡定自若地質(zhì)問她:“為什么逃婚?”
第二個問她這個問題的人。
光希抿著嘴笑道:“晉助猜不到嗎?”
高杉微抬下頜,瞇著眼:“我以為你很喜歡慎一郎?!?br/>
“我當然喜歡慎一郎哥哥啦?!惫庀PΦ锰故帯?br/>
「高杉晉助好感度減少,目前好感度:55」
“……但我也更喜歡晉助呀?!?br/>
少女眉眼彎彎,笑容純凈又有一絲清純的媚意。
「高杉晉助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65」
“當然還有桂姬,銀時勉強也算一個吧?!?br/>
「高杉晉助好感度減少,目前好感度:60,宿主請不要皮這一下?!?br/>
就是故意皮這一下的光希笑得賊兮兮。
“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油嘴滑舌了。”高杉冷哼一聲,雙手抱臂,“但我勸你一句,這里可不是村塾的道場,那些受傷的志士你也見過了,這里,是真的會死人的?!?br/>
高杉這個人哪怕是好話也能說得讓人生氣,但光希的脾氣就是這一點特別好,她從來都很樂觀,硬是能從他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里聽出他關(guān)切的體貼。
“晉助這么擔(dān)心我,我真的很開心。”
“……誰擔(dān)心你了……”
“但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光希蹲下|身去折了一把芝櫻,揪下一朵放在他的衣襟口袋里,“比起金堆玉砌的籠中鳥,我更想試試,飛出籠子,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高杉深深地望進她寧靜的瞳孔。
“哪怕被折斷羽翼?”
她一愣,復(fù)又笑了起來,不同于平日的天真懵懂,他從她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一種近乎尖銳的堅毅:
“哪怕被折斷羽翼?!?br/>
「高杉晉助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68」
兩人互不相讓地對視半響,高杉忽然嗤笑一聲,笑容仿佛說著真是不自量力。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種柔弱的小鳥能飛多遠吧?!?br/>
光希咧嘴一笑:“好呀……對了剛剛就想說了,好久沒見,晉助你長高了哎!”
“……閉嘴。”
“咦?你為什么不開心呀,真的長高了呦!”
“……給我滾開?!?br/>
「高杉晉助好感度減少,目前好感度:65,剩余生命值:56/1000」
*
最近的光希在隊里有了新的任務(wù)。
關(guān)于她的歸屬問題桂和銀時還沒有決出勝負,但她往一窮二白的九番隊跑得更勤,畢竟十番隊還有皆川奈惠照料后方,九番隊是真的一個全須全尾的都找不出來。
所謂的新任務(wù),也不過是照顧傷員的起居生活,做個手術(shù)換個藥,收拾床鋪喂個飯。考慮到光希體力有限,負責(zé)的傷員也不是那種傷得沒法自理的。
因此光希的任務(wù)還包括給他們跑腿買吃的以及雜志。
“你跟鬼兵隊的總督是什么關(guān)系啊?”有八卦的志士偷偷問她。
光希歪著頭沒大聽懂:“鬼兵隊?總督?”
“那個高杉晉助啊。”對方一臉吃驚,“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還有我們隊的坂田銀時和十番隊的桂小太郎,你們什么關(guān)系???”
光希安靜地聽他們問完之后,桀然一笑,舉起了手里的東西。
“如果我回答你們的問題的話,你們能回答我的問題嗎?”等圍著的志士看清她手里面的東西之后,全都神情大變,“這個——是什么東西?。俊?br/>
在光希手里攤開的,是一本畫著香艷畫面的大尺度漫畫。
被這么一個漂亮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