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之在房間里面沒有看到溫惜,皺了下眉頭,才推開浴室的門。
溫惜站在花灑下面,仰著臉任由水流落在自己的臉上,許久都沒有動彈。
慕景之的眉頭皺得更重了一些,他走過去,伸手將水龍頭關(guān)掉。
溫惜這才注意到有人進(jìn)來,驚呼了一聲張開眼睛,看到是慕景之才軟了軟眼神,道:“你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啞,落進(jìn)慕景之的耳朵里面更是讓他的心頭一緊。
伸手拿了一條浴巾攤開,繞著溫惜的身子將她包裹住,慕景之不顧她的身上還有沒有擦干的水珠,摟過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問道:“怎么了?”
“沒事。”溫惜搖了搖頭,朝慕景之笑了一下,說道:“我洗得有點(diǎn)兒久了,岑嫂該等急了,我先下去了?!?br/>
說著,溫惜就要推開慕景之的胸膛。
然而,慕景之卻更用力地將溫惜扣進(jìn)懷中,他抬手捏住溫惜的下巴,拇指在她的皮膚上面輕柔地摩擦,說道:“惜惜,不要瞞我?!?br/>
“我……”溫惜咬了咬唇,卻到底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她拉下慕景之的手,嬌軟著嗓音說道:“老公,我真的沒事,你別問我了?!?br/>
說完,溫惜便掂起腳來湊到慕景之的唇邊輕吻了一下。
然后,溫惜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浴室。
慕景之的眸光卻因?yàn)闇叵У膭幼髯兊酶拥纳畈豢蓽y。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讓溫惜這樣的反常。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慕景之走出浴室,站在房間的門口,看向不遠(yuǎn)處的幾扇房門。
眸光倏地冷了幾分。
溫惜換好衣服走過來,看到慕景之站在門口,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走到他的身邊,道:“你快去洗澡換身衣服,我下去幫岑嫂準(zhǔn)備晚餐了。”
慕景之垂眸過來看住溫惜,眼中的眸光更加的深沉。
溫惜神色一凜,隨即佯裝沒有察覺地轉(zhuǎn)過身去。
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看著慕景之的目光,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將剛剛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他聽的。
這可不行。
沒有多做停留,溫惜便轉(zhuǎn)身走下了樓梯。
慕景之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才邁開步子,往不遠(yuǎn)處的書房走去。
手還沒有摸到門把手,慕景之就聽到了慕景詩的聲音:“媽,早就說這個女人不是簡單的主了,她都敢這么跟你宣戰(zhàn)了,顯然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啊。我看啊,你還是趁早把她解決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你以為我是怕了她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呵,真以為小景護(hù)著她就能這么無法無天了,反了她了?!?br/>
“這才剛剛開始呢,媽,你當(dāng)心以后她變成慕夫人,騎到你頭上來?!?br/>
“她倒是敢!”許燕娥登時從沙發(fā)上面站起來,拳頭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該死的溫惜,居然敢那樣來對她挑釁,她倒是要看看,她沒有了慕景之的庇護(hù),還能折騰到什么地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