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還沒答,陸晴天就先問了老太太的情況,“我奶奶怎么樣了?”
小護(hù)士答:“老夫人沒事,就是血壓有點高,開了一些藥給老夫人,陸少爺待會兒去取來讓老夫人按時吃了就沒事了。i^”
“藥藥藥,吃來吃去都是這些!不好吃,吃了又不見好!”老太太是真的在埋怨。
平時都是陸晴天任性居多,老太太耐心教育,不過自左左出生之后,老太太的重心就移到了左左身上,對陸晴天管的就少了。
但在這件事上,老太太卻一直很任性,這時候和陸晴天的角色就會互相對調(diào)一下。
“奶奶,高血壓有輕有重,現(xiàn)在雖然是輕度,但嚴(yán)重了也是會引發(fā)其他病癥的。您不是還想看左左長大娶老婆嗎?”
“哎喲……等左左長大娶老婆?奶奶哪有那么長的命?。‖F(xiàn)在日子過一天是一天,能看著左左一天天長大就要謝天謝地了?!?br/>
“老太太,您別這么說,還很年輕呢,”沉香笑著說,“就是活到左左給您生玄孫也不是問題。”
“哎喲,沉香這是比晴天還夸張呢?玄孫?奶奶這輩子抱過你爹地,抱過你,又抱過左左,這要是能再抱上玄孫,那就是死也瞑目啦!”
“奶奶!今天可是左左的生日,別說這么不吉利的字眼!”
老夫人認(rèn)錯,直呸了好幾口。
“沉香這手是怎么了?”老夫人注意到她包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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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晴天秀出了手中的香包說,“昨天熬夜縫完了這個平安香包,說是要送給左左的生日禮物,保平安的。”
“我放了平安符,廟里求的,住持說心誠則靈,我不能陪在左左身邊,算是一點心意,想給左左帶著,圖個心安。i^”
既然她不能陪著左左,就讓包含了她心意的香包陪著左左。
老夫人是信佛的,一聽喜笑顏開,“平安符好啊,沉香也算有心了,這香包做得也夠精致,晴天啊,回頭你讓左左給帶身上,保平安,聽到?jīng)]有!”
聽老夫人這么說,沉香也就放心了,起碼這平安香包是會到左左手里的。陸晴天他現(xiàn)在就是真的想扔,老夫人也不會樂意的。
都說這些事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但對沉香來說,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畢竟這是她做母親的一些心意。
老夫人把護(hù)士遣走了,才繼續(xù)說,“果然還是親生母親想得周到,這比起那些雜七雜八沒有用的禮物來說,要來得用心多了,不管怎樣都是親生的啊?!?br/>
陸老夫人越發(fā)不相信那天晚上是沉香把左左給推進(jìn)水里的。
但如果這件事不是沉香做的,那就是有人蓄意陷害了?
誰跟她有仇?
“好了奶奶,出來那么久該回去了,不然爺爺要擔(dān)心。”
對沉香,老夫人的態(tài)度沒有初見時那么差了,現(xiàn)在趨于平靜。
陸晴天和老夫人的身影漸漸地走遠(yuǎn)了,沉香松了口氣,也往外走,在等公交的時候,手機響起了短信音,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串熟悉得不行的號碼,她都倒背如流了。
是陸晴天!
離婚之后她就把這個號碼從手機里刪除了,只是沒想到,原來他并沒有換過號碼?
陸晴天怎么會給她發(fā)短信?
而那時沉香卻忘了去想,陸晴天難道沒刪了她號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