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頂著正午的炎炎熱日拖著行李箱來到玉山公寓莫衍的住處, 按下門鈴。
很快門被打開,穿著休閑t恤的莫衍開門一看錦年就冷下臉,一句話沒說便準備關(guān)上門。
錦年手疾眼快的推過行李箱卡住, 倩然一笑, 如水面蕩起漣漪, “怎么, 不歡迎?”
“你又來干什么,上次還沒玩夠?”莫衍抱著胸立在門前,視線在行李箱上一掃而過,俊逸的臉龐如寒冰凝結(jié), 散發(fā)著冷氣。
“別這么無情好不好?!卞\年推開他走進去,莫衍并未真正阻攔, 只站在原地沉默幾秒,才伸手關(guān)門。
他回過身的時候,錦年已經(jīng)換上備用拖鞋,在沙發(fā)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愜意的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毫不見外。
見莫衍一直不說話, 錦年也不在意,懶洋洋的開口, 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味道, “我的別墅需要裝修一下, 在你這里借住兩個月。”
“林小姐還會沒有住的地方?!蹦芄粗浇?,諷刺的笑。
錦年撐著下巴,視線在整個屋子里環(huán)視一圈,窗明幾凈,裝修素雅,她滿意的點點頭,“有啊,這里就是。”
“既然你看得起我這個小地方,”莫衍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寒霜融化,換了語氣,淡淡道:“你愿意住就住吧。”
錦年挑了挑眉,有點訝異,這么快就同意了?
不知道原因,她也沒深究,傾身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對著擋著電視機的莫衍道:“麻煩讓讓,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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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衍看她這副自在的模樣,冷哼一聲,甩手就回了房間。
按著遙控器,隨便找了個新聞頻道,錦年扯過沙發(fā)上的抱枕抱在懷里,半躺著看起新聞來。
時間剛過兩點,錦年在家吃過午飯就過來了。每天中午都要睡個午覺的她瞇了瞇眼,打了個哈欠,睡意襲來,伴隨著電視里主持人抑揚頓挫的說話聲,閉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莫衍獨自一人在房間里待了許久,半天都沒見錦年有什么動作,他忍不住打開門去客廳看了看情況。
一到客廳就發(fā)現(xiàn)錦年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愣了一瞬,剛要走過去,便看到錦年無意識的抱緊了抱枕,似乎覺得有點冷。
客廳里開著空調(diào),待久了還是會感到些微涼意。
莫衍沒多想就回了房間取出毛毯輕柔的蓋在她身上,動作自然,不需要思考,仿佛做過千萬遍般。
而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他也確實做過許多遍。錦年雖出生富貴,生活優(yōu)渥,但活得隨性自由,并不太會照顧自己。
他在和錦年相處不久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三年里他在生活上照顧錦年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
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看到錦年有一點不適,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幫她解決。
給錦年蓋完毛毯,順便關(guān)上電視,莫衍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扶著額頭,無聲的自嘲一笑,目光落在錦年清麗的小臉上,她合著眼簾,睡意安然,再看不到她眼里虛假的情緒。
錦年能看出他在演戲,那莫衍作為一個演技如此精湛的演員,他又何嘗看不出錦年也在演呢。
正因為看得太清,他才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帶著一張溫柔的面具,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是他太過膽小,不敢坦然面對。
莫衍低低一嘆,伸出手指在錦年鼻尖輕輕一點,低垂著眼,神情柔和的看她許久,然后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太陽從西方漸漸落下,錦年睡醒的時候已將近五點。
睡了許久,錦年睜開眼睛看了眼手腕上精致的鉑金腕表,然后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上蓋著的毛毯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