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路上的車并不多,所以很快他們便已到了燕莎商場,不過他們都忘了一件事,商場九點半才開門營業(yè),而現(xiàn)在才八點來鐘,商場的大門都還緊閉著呢。
無奈之下,三人只得在附近逛起來。好在燕莎商場雖然沒開門,但它附近卻有許多小店已經(jīng)開始做生意了,沿街一排排的服裝店和食品店倒也能讓他們有個去處。
只不過,鄭安禮上一世看慣了最流行的服飾,對于那些服裝店里所謂的‘外貿(mào)真品’哪里看得上眼?剛開始他還饒有興致的陪著沈婧和曹慧芳到處看著,然而不久之后他就徹底的失望。
“靠,我真是頭豬,現(xiàn)在才九零年,就算是范思哲也不可能有十幾年后的款式出現(xiàn)??!”終于悟通了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鄭安禮立刻就變得興趣缺缺,只是麻木的跟在兩女身后走過來走去。
說起來,這女人還真是難以捉摸的生物,別看她們平時水火不容,可一到了這里,卻摒棄了前嫌,手拉著手嘰嘰喳喳的評論起來,連鄭安禮這個‘香餑餑’都忘到了九霄云外,鄭安禮毫不懷疑,假如自己不主動跟著她們,只怕等她們把這整條街都逛完了才有可能想起自己的存在。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不滿,本來就跟她們沒什么關(guān)系,被忽視掉也沒什么不妥,而且他還可以輕松一些,不用抵抗路人那怪異的目光。要知道,一直到他們踏進第一家服裝店之前,沈婧和曹慧芳都緊緊的挽著他的胳膊不放,包括載他們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在內(nèi),沒有人不對他們行注目禮,三人走在路上,回頭率是百分之百!
正當(dāng)他無所事事的東看西看時,兩女那邊卻出了麻煩。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試一下都不行?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曹慧芳的嗓門兒很尖,一下子把鄭安禮的注意力給吸引回來。
他轉(zhuǎn)頭望去,卻見離他兩米的地方,曹慧芳正和一個畫著濃妝的中年婦女爭執(zhí)著什么,看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對方的架勢,鄭安禮不由自主的在腦子里冒出‘大茶壺’這么個詞來。
沈婧還是一貫的柔順,正拉著曹慧芳勸慰著,然而她的努力注定是要白費了,正當(dāng)曹慧芳打算偃旗息鼓的時候,那中年婦女卻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我這里是賣衣服的,沒錢就別瞎來湊熱鬧,這些衣服可是外貿(mào)真品,弄臟了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原來她是這家店的老板娘。
曹慧芳大怒,一把甩開沈婧的手,指著對方的鼻子嚷了起來:“你說什么?你……”
“夠了!”鄭安禮可不想她再惹出什么麻煩來,她那張嘴說話不帶把門兒的,什么難聽話都能噴得出來,是以趕緊斷喝了一聲,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因為運上了真氣的緣故,清晰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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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慧芳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和沈婧一起轉(zhuǎn)頭望向了他。
鄭安禮板著臉走過去,指著墻上掛著的那些衣服說道:“你們有沒有搞錯?這樣的衣服也是你們能穿的?”
這話一出,曹慧芳和沈婧都愣了,她們不明白為什么鄭安禮會不幫著她們說話,沈婧還好,只是暗自在心里委曲,曹慧芳卻是瞪起眼睛準(zhǔn)備反駁他。
鄭安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所蘊含的警告之意讓她心里咯噔了一聲,動了動嘴角忍了下來。
老板娘得意的看著她們,“你們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兩個根本不配……”
然而不等她說完,鄭安禮已再次喝道:“你閉嘴!”
老板娘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有心想罵他,卻又被他眼中那冰冷的神色所震懾,訥訥的不知如何是好。
鄭安禮沒有理她,轉(zhuǎn)頭對沈婧和曹慧芳說道:“你們也不看看,這些垃圾衣服哪里配得上你們?要型沒型,要款沒款,就是成衣店里做出來衣服都比它們強一百倍!”
“哪有啊,這些衣服挺好看的啊……”曹慧芳不服的指著她看中的一件大衣(別問我為什么暑假里有人賣大衣,不懂的找人問問什么叫反季節(jié)銷售)說道。
鄭安禮瞟了一眼那件衣服,露出不屑的神色,“那也叫好看?整件衣服頂料子勉強合格!你看看那是什么衣服?弄幾塊布料縫到一起就敢說是大衣?哼,領(lǐng)子做得那么花哨,偏偏衣服卻又做成西裝大衣的樣式,不倫不類!好好的女式外套居然不帶收腰的,這冬天你穿上它別人還以為你懷孕了呢!再看看這顏色,花里胡哨的,大冬天要穿上它,別人還以為你開花兒了呢……”
接下來他噼里啪啦的把這件衣服一頓數(shù)落,從顏色到做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