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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表姐要我插她小穴 桓溫伸手掀開的是帳篷

    桓溫伸手掀開的,是帳篷的厚重門簾。

    秋冬的帳篷門簾是用厚重的棉花縫實的,哪怕只是放在那里看著,也擁有足夠的質(zhì)感。

    桓溫掀開門簾的時候,步伐極快,引起了地面上一陣泥土的擾動,在地表紛紛揚揚起來。

    如今還是下午,太陽卻已經(jīng)快要落山,余韻的光照比平時更加刺目些。尤其是在這樣突兀的沖入帳篷的時候,會讓人下意識的瞇起眼睛來。

    這樣的光暈在桓溫身后照耀著,勾勒著被掀起門簾的形態(tài),也勾勒著那一身泛著金屬光澤的冷硬鐵甲。

    面孔是看不清的,但身形與聲音足夠熟悉。所以謝小滿并沒有起身,只是瞇著雙眼,看著對面那極有棱角的剛毅下巴,心想這個人,似乎很不愿意戴頭盔,一直都沒見他戴過。

    至于他剛剛詢問的那句話……謝小滿略微疑惑,心想自己從小到大做過的事情可多了去的,你問的又是哪一件?

    她開始回憶,于是沒有回答。

    桓溫緊皺的眉頭由于逆光的緣故,無法投進謝小滿的目光里。但他的聲音已經(jīng)暴露了很多情緒,那是一種壓抑著的怒意,似乎有些嚴重。

    謝小滿想了想,覺得偷用兩張鴻雁紙這種事情,似乎不至于讓這個征西大將軍如此生氣。那么,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謝小滿看著光線充足的地方,眨了眨眼睛。

    門簾被松開,猛地墜下來,發(fā)出一聲悶響。

    沉重的馬靴發(fā)出邁步的聲音,節(jié)奏有些緊湊,代表著主人的怒氣。

    “回答我的話!”

    很快的,聲音改為從頭頂發(fā)出。

    謝小滿抬頭,努力的讓自己的目光重新適應(yīng)昏暗的環(huán)境,于是再度眨了眨眼睛。

    她不喜歡這種逼問的態(tài)度,所以開口的時候。語氣也沒有刻意的收斂。

    “我做過的事情不少,你問的是哪一件?”

    頭上傳來一聲冷笑。這冷笑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驚異與輕蔑。

    “謝小滿,你平時做什么我不管你。也懶得去理會!你今天為何要出現(xiàn)在前線?為何要引起他們趙軍的注意?”桓溫的表情在晦暗不明的光線中漸漸清晰起來,謝小滿能夠看到他滿是冷冽的表情,以及看著敵人一般,充滿質(zhì)問與敵意的目光。

    于是謝小滿也皺了皺眉頭,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聽明白了桓溫的所指。

    “人命就在我面前,我如何能夠不理會?”

    “呵!好一個大義凜然!”桓溫冷笑一聲,語氣更冷,“你這是婦人之仁!”

    謝小滿也怒了,拍案而起:“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我救人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救下來的都是你手下的軍士,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這時候這樣質(zhì)問我,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婦人之仁了又如何?我的能力有限。能夠救下的只有這些人。我看到了,想要去救,于是就了。你又如何?”

    說罷,謝小滿也不再跟他多說廢話,繞過身前的書案,甩袖離開。

    “這樣就想走了!”桓溫更怒,伸手去抓謝小滿的手臂,“好一個想救就救,你倒成了觀音菩薩了?你救下了多少人?一百人?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之前的舉動??赡軙袔装偃?、不!可能會有幾千人、上萬人因此死去!我們整個的計劃,也很有可能因為你這個小小的善念而落空!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這是不是婦人之仁!”

    謝小滿的右手手臂被抓得生疼,這時候聽著桓溫的話,心里卻不禁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你什么意思?”

    桓溫冷笑著收回手,抱著膀子看她:“你聽不懂么?你以為打仗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我和燕軍所布置的一切,難道在你看來就是兒戲么?之前嘉賓讓我趕你走,我心底一直想要挽留你的。因為我以為你和我是一類人,心里都是有些想法與期待的??墒侨缃瘛伲∥乙彩钦娲?!你一個女人,目光短淺。頭發(fā)長見識短的,我還能期盼著什么呢……”

    謝小滿聞言緊皺了眉頭,訓斥道:“你要說就說我自己,別沒事兒牽扯到整個人群身上。我自己的問題是我自己的,與其他女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呵!”桓溫輕蔑的冷笑著,看向謝小滿的目光更冷。

    “笑個屁!你要說就說明白!打啞謎給誰聽!”謝小滿也冷眼看他,“你方才說得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救下那些人,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桓溫瞇起眼睛,渾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表達著“蠢貨”兩個大字。

    謝小滿這回是真怒了,一甩手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他么說話跟個娘們兒一樣!還敢說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有屁不放就算了!我去問別人!”

    “謝大人!這是怎么了!”李川川早就聽到了里面的爭吵,多少年沒見過桓大將軍發(fā)這么大的火,這時候正膽戰(zhàn)心驚著,謝小滿就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

    李川川唬了一跳,連忙去問。

    “還叫什么謝大人?從此以后,你謝小滿莫要再在我營中呆一天!要是再讓我見到你……”桓溫雙目寒光一閃,反手拔出腰間將劍,猛地一擲,插入大地當中。

    “我若是再見到你,就算你修為再強,我桓溫也逼不得要與你一決生死了!”桓溫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謝小滿看著他,看著身前的那柄利劍,心想,這丫還真是有病?。?br/>
    于是扯扯嘴角,冷冷一笑。

    “隨時奉陪!”謝小滿說得極慢,說罷轉(zhuǎn)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剛走出兩步,郗超就遠遠的趕來,正巧看到之前的那一幕,這時候面目尷尬的看著漸漸走近的謝小滿,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謝小滿也懶得多言,沖著他拱了拱手,便擦肩而過。

    郗超轉(zhuǎn)身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明顯是往自己的帳篷走去,是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郗超只覺得無奈,此時此刻也不知到底應(yīng)該做些什么。看到謝小滿離開,這是他樂見其成甚至一直心有所念的事情??芍x小滿畢竟只是個少女,又是自己的恩人,看到她如此情緒,終究心神復(fù)雜,最終嘆出一口氣來。

    再去看桓溫的時候,他已然走回了自己的大帳。只有那柄將劍還插在那里,在陽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郗大人,這……”李川川萬分不解的看著郗超,不敢高聲說話,壓低了聲音滿頭霧水的看著他。

    郗超搖了搖頭,應(yīng)付著微笑:“一些小事情罷了,無須擔心?!闭f罷一指旁邊的將劍,“這個就少不得要你出力了?!?br/>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李川川自然應(yīng)下,連忙去拔劍。

    桓溫擲劍的時候用了不少力氣,這時候李川川去拔,竟然用了一陣子功夫,才將劍身整個從土地中拔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到郗超的手上。

    “多謝了?!臂瑴睾鸵恍?,“你是懂規(guī)矩的人,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就莫要多言了。”

    “是!小的明白!”李川川連忙應(yīng)下,心中疑惑卻不減。

    之前二人在帳中爭吵的時候,他零零星星的聽到了一些詞語,有關(guān)“救人”“趙軍”的,模模糊糊的,李川川在心中自然也勾畫出了一些東西。

    但他聽到的東西畢竟太少,而且,久在軍中,他是懂得軍中的事情的,自然不會多加發(fā)問。

    只是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疑惑的同時又有些茫然。難道謝大人當真就要這樣離開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桓大將軍如此生氣的……

    而另一頭,郗超捧著桓溫的將劍走近帳篷,看著仍在氣頭上的桓溫在帳篷里不住的走動著,一時也沒有多話。

    桓溫看了他一眼,兀自徘徊,半晌才問道:“慕容將軍呢?他怎么還沒來?”

    “桓大將軍,到底什么事情,如此焦急?”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時候慕容恪掀簾而入,解開披風遞給旁邊的隨從,“方才我來的路上,見到了貴軍的謝大人。怎么也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我問了一句,說是要離開?這是怎么一回事?”

    桓溫只抬眸子不抬頭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隨從。

    “你先退下,一會兒我再叫你?!蹦饺葶∫庾R到問題的嚴重性,支走了人,又向前走了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桓溫的將劍正在郗超的手中捧著,一時不由得聯(lián)系著之前見到的景象猜到了一些東西,微微瞇了瞇眼睛,“暴露了?有多嚴重?”

    “慕容將軍真是英才!一猜就破!”郗超見桓溫還在氣頭上,恐怕不愛說話。這時候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之前我們一個營遇襲,留了一些人殿后。謝……謝大人她,不太知道我們的想法,兀自去救了人,亮明了修士的身份,必定會驚擾到趙軍?!?br/>
    慕容恪聞言點頭:“除非是大部隊出征,否則不會有修士,這一點幾乎是各**隊中的共識……桓將軍和郗大人擔心的恐怕不無道理。那么現(xiàn)在呢?出了將謝大人趕走之外,可有什么應(yīng)對之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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